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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安身立命》60-70(第4/17页)
“那谁调的更好吃?”宋聿挑眉。
宋清文僵住,眼神左右移动,哀叹:“哥你饶了我吧!”
宋聿失笑,宋清文一旦离开叔爷和叔父的管控,立马活泼了许多。
“话说,齐兄上哪儿去了?”宋清文朝西厢看了眼,“一点声儿没有,还没醒?”
“他昨晚没回来,你太累了没注意到,徐兄把他接走了。”
“徐兄也到应天来了?”宋清文讶异,也没多想。
宋聿心中叹了口气,徐骋这个时候跑到应天来,两人昨日似乎还有别扭,真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早饭后许金便拿出两只未完成的荷包给他看,“我想一个绣青竹,一个绣仙鹤,好搭衣服。”
他一凑近,宋聿就闻到了那股经过皮肤暖化的牡丹香,眼神不由深幽了些,轻轻搂着少年的腰道:“我想要一个牡丹。”
许金眼睛眨动一下,慢慢红了耳朵,“好……好呀。”
宋聿没忍住亲了亲他的脖子。
许金红着脸推开他的手,转过身仰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拿着荷包飞快跑走了。也没跑太远,顶着两只红彤彤的耳朵翻找针线。
宋聿愣了一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唇瓣,继而弯起眼。
阿许越来越开朗主动了。
宋聿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爱一个人的一天,他不算单身主义,但前世二十九岁,确实从来没有过结婚的念头。
他已经不能想象没有许金的生活,想到自己刚穿越那会儿还想着和离,简直是木鱼脑子。
他定下心神,取出几张纸铺在桌案上。他专心备考这段时间阿许把小说全部看完了,趁放松下来文思泉涌,他得再写点给阿许看。
未时,齐纪深回来了,失魂落魄,穿的不是昨日的衣服,袖子还断了一截。
宋聿瞧了他半晌,“齐兄你……被徐兄糟蹋了?”
齐纪深恍惚地抬起头:“啊?哦……没有。”
宋聿两根手指夹起那节断袖,意思溢于言表。
齐纪深尴尬得耳朵都红了,“我只是大清早和他吵了一架,拉扯时袖子扯烂了。”
“哦,那看来徐兄家的衣服质量很差啊,你们俩指甲也挺锋利,像刀割的一样。”
齐纪深轻咳:“对啊,亏他还花那么多钱,哈哈。”
“哎哟,断袖了?”宋清文走过来一看立刻道。
齐纪深彻底尬住。
宋清文挠了挠头:“这是做什么了怎么断成这样?齐兄你遇到歹徒了?”
齐纪深深吸一口气,“咳,没什么,意外而已,我先回屋了。”
齐纪深离开后宋清文沉思:“断袖寓意好像不太好。”
宋聿瞥了他一眼,慈爱地让他转身:“回去再睡会儿吧,等会儿我上街打一筒羊奶给你补补身子。”
宋清文很感动,“哥,我长这么大了还能喝羊奶吗?太不好意思了。”
“……”这孩子咋这么呆。
第63章
乡试放榜还有几天,陆谦坐不住地来找宋聿。
“大舅兄,看我带了什么!”他两手提着两大根草绳,捆绑着石头一样的东西。
宋聿定睛一看:“生蚝?”
陆谦把这东西搁到盆里,许良将带来的酒放在桌上,笑着道:“路上打的黄酒。”
宋聿走过去看了眼,这生蚝足有他手掌那么大:“好肥的蚝仔,正好我和阿许今早买了一打毛蟹,十分肥美,原本想做好再叫你们来吃,配上这生蚝正好。”
陆谦这蚝仔是得了消息派人去码头抢购来的,好悬让小厮没挤破头。
“齐兄回来了吗?”陆谦坐了一会儿便探头朝西厢看。
“回来了,今早才回来的。”
陆公子露出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
宋清文便说了一句:“不知怎么袖子断了一截,问他他也不说。”
陆谦:“……”
齐纪深听到他们说话便出来了,换了一身整洁衣物,陆谦看来看去一无所获,便问道:“齐公子,说道说道?”
齐纪深一撩衣袖坐下,抿了一口酒:“说什?”
陆谦哪好意思问他是不是断袖分桃好龙阳了,四人静默地喝了会儿酒,宋聿实在忍不了这尴尬的气氛,到屋里拿了一副围棋出来。
虽已过中秋,今晚的月亮仍旧很圆,六人坐在院中,凉风阵阵,把酒话家常,说着说着不免提起顺天府新令。
“圣令常新,人不堪苦啊。”陆谦叹了口气,乡试过后他从一心一意读书的状态抽离,反而更忙了,瓷行冰店每日都有很多事要他决定。
一任皇帝老去,越是权力交接之时,越是风起云涌,就算表面平静,暗地里也免不了血腥。不过圣人明面背地两手抓,只要他想处理的,逃也逃不掉。
宋聿沉吟道:“如今看来,圣人对徐家,还是留了几分旧情。”
听起来荒唐,对比汪氏一族甚至不堪落差逃亡海外倭国,徐家就好了太多。
不过圣人因此大怒,以通倭之罪敕令嫡系一脉斩立决,牵连九族三代不得举第,汪家更加不可能在大燕任何一个地方爬起来。
陆谦心有戚戚,幸而他陆家嫡系凋零,出这种大乱子的概率低了很多。
圣人铁血手腕,天下反倒风调雨顺,今年的稻穗麦穗分外饱满,棉花胡麻尽皆丰收,百姓精气神都比往年更好一些。
地方豪强倒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生怕哪里惹得圣人不快把他们也给撸了。
有这样一位皇帝,偏偏太子又不是他的亲儿子……
宋聿还是有些在意那封信。
“相公。”许金半天才笨拙地捅完一只毛蟹,期待地将小碟子推到宋聿面前。
宋聿回神,低头一看不禁勾起唇,往蟹肉上淋了点蟹醋,夹起一筷放进嘴里,“好吃,鲜甜无比。”
酒足饭饱,几人一边赏月一边吟诗作赋,好不快活。兴致正高时,门口传来一阵又轻又短的敲门声。
“是谁?”小厮连忙去开门。
“鄙姓徐。”声音隐约传来。
齐纪深愣住了。
小厮转身让开,徐骋站在外面,月光照在他脸庞,脸色苍白如雪,唇色也如病入膏肓般浅淡。
齐纪深心里还生气,见他这模样却也顾不上这些,连忙跑过去想扶着他。
徐骋身子一软便没了神智,昏倒在他怀里。
“徐兄!徐兄!!”齐纪深吓得大叫。
登时一阵兵荒马乱,等徐骋被放到床上齐纪深已经六神无主,“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小厮叫了大夫来,老大夫颤巍巍拿出脉诊,凝神把脉。
齐纪深紧紧盯着徐骋。
老大夫拨开徐骋的眼皮看了看,摸着胡子道:“饿晕罢了。”
齐纪深差点被胸中那口气给呛死:“咳咳咳……您说什么?!”
老大夫瞥了他一眼:“他腹中饥饿,外加失眠多日精神不济,这才晕倒,老夫开个安神的方子,你们劝他多吃些白粥等流食,忌荤腥油腻生冷辛辣,过个两日就好了。”
老大夫顿道:“海货亦不可食。”
齐纪深看着躺在自个儿床上那家伙,心中气笑,“劳烦先生,我随您去抓药吧。”
陆谦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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