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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生后娶了死对头做夫郎》130-140(第11/15页)
,我错了,我错了,真的错了,求你放我一马吧,求你了求你了……”
殷鸿雪定睛一看,觉得眼前这人眼熟,转头刚想询问顾朝宁便一愣。
顾朝宁睥睨着身下的那人,眼神格外冷漠嫌恶,带着不加掩饰的高高在上和压迫感。
是一种殷鸿雪从未见过的顾朝宁。
殷鸿雪移开目光,感觉自己心跳好像变得快了一些。
目光重新落回倒在地上的那人后,他这才想起来这是谁。
顾朝宁冷笑:“王员外何出此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8章 泥叫叫 这个时
这个时间, 各个街道正是热闹的时候,见到顾朝宁等人这里的动静,好多或是有事或是没事的, 都停下了脚步和手头的事看向了这边。
边上的炸糕摊子,原本那顾客还嫌弃摊主动作慢, 如今也不嫌弃了,捧着到手的炸糕, 等着还在油锅中的,转头往这边瞧。
再边上还有个卖框子扫帚的摊子,有个刚过来的顾客小声问摊主:“这是发生啥事了啊?”
“就是……”
王员外或者说王亨, 披头散发, 一身土色粗麻衣满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污团, 他被执墨压在地上, 还不断往前伸手想要往前爬。
现在的他,丝毫不像是数几年前在渡口镇, 仗着钱财地位得意洋洋的模样。
殷鸿雪没能第一时间认出他来, 除了这些之外, 还因为王亨比之前消瘦苍老很多。
王亨干瘦的手指往前伸着,一双总是精明的眼眸,却还时不时往四周围观的人群中看。
嘴中恐惧地哭喊着:“顾状元, 顾状元我真的知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 顾状元呜呜呜呜……”
这次的声音很响, 让周围原本没有听清,或者一头雾水的人都听到了。
人群中传来声音:“哇塞,这是顾状元啊?是不是前阵子报喜队来府城报喜的那个顾状元?”
“当然是了,不然还能有哪个状元?”
“是他, 是他,我常去他家酒楼吃饭,见过几次,就是他。”
“这老汉为什么喊着让顾状元放过他?”
“这老汉怎么有点眼熟啊?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他。”
顾朝宁打量了一圈,问:“丁大夫呢?”
王亨一僵,顾朝宁又问带着些奚落:“丁大夫抛下你跑了吗?”
王亨断断续续哭喊的声音顿住,抬起头来看向顾朝宁。
顾朝宁扫了一眼执墨:“带走。”
执墨躬身,眼底闪过一抹嫌恶,抬手按在王亨脏兮兮的肩膀处,将其抓起压制着跟在顾朝宁身后。
等几人离开之后,身后的人群才恢复原来的动静。
“啊呀,刚刚顾状元看着真吓人,跟咱知府大人生气时似得。”
“哎,你刚刚不是说看着那老汉眼熟?现在想起来了没?”
周围又静了静,好多人都看向了那说眼熟的,期待着他现在能想起来什么,让他们一解刚刚看一半事情的好奇心。
“啊!我好想想起来了,这老汉不就是前段时间,开在顾家的有盐味酒楼边上的王家酒楼的掌柜吗!?”JX
他这么一说,有几个也在那边吃过饭的人想起来了。
“哎,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对对,是那个王掌柜,听说这人跟顾家有仇呢,刚来时总针对顾家,还诬陷有盐味酒楼吃死了人,被知府大人查封了酒楼不说,还打了板子。”
人群中,有个佝偻着背的男人,颤颤巍巍后退着离开人群,直到一点点离开了这处街道,这才松口气,准备拔腿就跑。
只是腿还没有迈出去,他便定在了原地,惊恐看着眼前人。
殷鸿雪站在顾朝宁身侧,看着眼前男人:“丁大夫?好久不见啊。”
丁嘉实顿时腿软跪在原地。
这次是观棋站了出来,手刚压住丁嘉实的后背,便闻到了一股腥臊味儿。
看着丁嘉实腿间的一滩黄色水迹,在场几人都有些无语,殷鸿雪脸上的笑容顿住,连忙往后连走了两步,顾朝宁屏住呼吸同样后退。
殷鸿雪为了好看漂亮穿的是宽袖衣裳,倒是顾朝宁因着方便,早早就换上了窄袖。
殷鸿雪拉住自己的袖子抬起卷了卷捂在口鼻处,嗅闻着熟悉的香味,这才缓缓松开眉头。
察觉到顾朝宁无助地用手指抵在鼻下,他没忍住笑了一声,抬起自己另一只手在顾朝宁眼前晃了晃袖子。
“喏。”
殷鸿雪袖子飞舞在眼前的动作,让顺滑的布料,时不时蹭过顾朝宁的脸颊,如同不断轻轻触摸在他脸颊上的手,带来与那只玉兰上一样清新浅淡的香味。
顾朝宁无意识吸了一口气,缓缓抬手抚住袖子。
袖子布料顺滑,流水般随着顾朝宁的动作从他的指尖滑过,最后被顾朝宁轻轻捏住最下方的那一角。
他随后抬手,将捏住了那袖子一角的手指,搭在自己的鼻下。
殷鸿雪看着观棋,“走走,观棋,我们先回去。”
执墨压着王亨还等在不远处。
殷鸿雪率先往前走,顾朝宁原还有些愣的站在原地,见衣袖随着殷鸿雪的离开向前飘去,他像是被什么牵住了般跟着往前走去。
他们出去短短时间又回来,王秀秀还很惊讶,随后在看到被观棋执墨压制住的王亨和丁嘉实,脸色便像是吃了史一样僵住。
“怎么又是他俩。”
殷鸿雪回答:“是啊,我们刚出去没多久,王亨就跑出来,哭着说求朝宁哥放过他,然后我们把他带走之后,又在人中看到了丁嘉实。”
王秀秀一边骂一边往他们这边走:“这俩老不死的,我呸,成日里惦记干坏事,上次跟丁嘉实一块祸害人,咱还没找他呢,他反先来找咱了。”
“你俩这是什么打扮……”
王秀秀停下脚步,闻到那股腥臊味,吓得连连向后退了三步,也算是知道两人为啥这打扮了。
“快快,快给带后院棚子去。”
那里是牲口棚子,关他俩多少也算是合适。
执墨和观棋就是这意思,两人冲王秀秀行礼后,一前一后往后走。
等到人走了一会儿之后,殷鸿雪这才放开手,试探性闻了闻,发现没有那股如影随形般的腥臊味后,这才终于大松口气。
“太好了,终于不臭了!”殷鸿雪看向顾朝宁,“朝宁哥你等等我,我去再换个衣裳。”
不然就让他穿着这声衣裳再出去逛,他会浑身不得劲,总感觉身上带着那股味儿。
说完后,担心后面的行程,殷鸿雪难得风风火火往自己屋子走。
顾朝宁往前跟了一步又停下,袖子最后蹭过他的指尖,跟在殷鸿雪的身后,如蹁跹飞舞的蝴蝶般离去。
王秀秀看向顾朝宁:“这次回渡口镇便将他们两个老不死的带回去吧。”
顾朝宁点头,“是,阿奶别担心,我有打算。”
他现在也算是朝廷命官,不说这事本就是他们占理,况且县令大人多少也会给他个面子。
丁嘉实这祸害仗着会医术,总能想些阴损的招数。
一开始用自己医术诬陷他家酒楼吃坏了人没成功后,后面还想真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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