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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生后娶了死对头做夫郎》140-150(第21/22页)
管去便是,可这是侯府啊!
嗳,怪她鬼迷心窍,见着小顾大人的面皮就听不到他说什么,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下来。
侯府大门打开,管家走了出来,见此媒婆压下心中想法,扬起笑脸招呼人往里面走。
一直到脚步迈进了大门里面,也没人轰她,这才长松了口气。
大步走到了一进院的会客厅,看着过往下人喜洋洋的表情,媒婆这才终于信了顾朝宁的话。
一见着侯爷,媒婆原本就喜洋洋的笑容更加明显,大声道:“哎呦喂,哎呦喂,老身今日上门来给侯爷您道喜了……”
顾朝宁被媒婆突然挑高的声音惊了一下,心中不由佩服,再往里面看去,便见到了殷鸿雪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顾朝宁才不管他是不是在笑话自己,便冲殷鸿雪单眨了眨右眼。
见此,殷鸿雪戏谑的笑容破功,变成了舒展开心的笑容。
媒婆见了殷鸿雪的笑容,嘴上的话更加明亮花样多。
“这顾大人,如今虽只是个六品官,但可是翰林院嘞,皇帝陛下的左膀右臂……面皮长得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老身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也就见到这一个这般出众的人物,府上的老爷主君也都是出了名的仁厚和善……”
等媒婆终于说完,侯爷答应下来后,便可以开始走三书六礼了。
三书分别是,聘书、礼书和迎亲书。
三书都是顾朝宁亲自写的,由顾文和陈有盐一起拿过来,聘书要两边交换,礼书则是拿给侯爷一家过目。
顾朝宁一家对比侯府来说家底确实很薄,虽然这几天家中又买了很多东西,但聘礼还是有些少。
侯爷接过大概扫了一圈,见这聘礼对于顾家来说是很有诚意的一份,脸上露出了笑容。
六礼则分为,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和亲迎。
纳彩便是刚刚媒婆提亲,问名则是占卜两方八字。
此次准备的齐全,顾朝宁和殷鸿雪分别报上了八字,顾朝宁生辰是四月二十八,殷鸿雪则是十一月一。
纳征便是刚刚的聘礼单,侯爷已经看过收了起来,算是承认了。
剩下请期要看占卜,当天下午顾家便去了京中的宝光寺。
寺庙大师看着顾朝宁露出笑容:“二位施主乃是天作之合。前世的缘因,今生的缘果。”
顾朝宁一惊,抬头看去,却见那大师将写有他们八字的占卜结果的宣纸拿给了他。
顾朝宁有些恍惚,伸手接过。
婚期定在了下月初八,也就是七月初八。
简单算算,竟然只剩下了正好二十日的时间。
“时间怎么这般赶?嫁衣都绣不出来!这个顾朝宁,前面还装模作样的,如今可好,怕是想明个就把雪哥儿娶走了才好。”安定侯看着送来的婚期时间,眉头皱起,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殷鸿雪在边上吃茶,听到这话呛到咳嗽了一声,白婧捂嘴笑笑,站起身去殷鸿雪后面轻轻拍他后背。
并跟侯爷解释道:“哪里是朝宁着急,”白婧看着低头喝茶两只白玉般的耳朵都已经红透了的殷鸿雪,揶揄笑笑,接着开口,“是咱雪哥儿,跟朝宁说大皇子回来就要提亲了,这不给人急得直接都开窍了。”
“姨祖母!”
虽然这些事都是他自己做的,但是被他姨祖母这般说出来,还是令他羞得不行。
殷鸿雪放下茶盏,干脆提步跑了出去。
白婧又笑了一声,侯爷看着殷鸿雪背影离开,便也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长叹道:“这俩孩子果然还是走到了一起啊,之前我问顾朝宁是不是喜欢雪哥儿你猜他怎么说?”
其实白婧都知道,但还是配合的倾听。
“这小子说,他待雪哥儿如阿弟一般,呵呵,我真是信他个邪!嗳,哥儿大不中留啊,二十日就二十日吧,到时多雇几个绣娘和绣郎一起赶工。”
白婧笑着符合了两句,两人又聊了两句,便分别离开各自去准备了。
至于另一边的的殷鸿雪,跑回自己的院子后,他先是安静坐下,又像是有些待不住的站了起来。
眼下他与顾朝宁已经下聘,确认了婚期,相约着见面更加方便了。
他干脆站起身叫观棋过来换衣裳,又让紫蒲去传话。
“去顾府告诉顾大人,晚食香鸭楼见。”
沐浴熏香又换好衣裳后时间便也差不多了,殷鸿雪都没好意思亲自去告诉长辈,自己叫人传的话,便先带着观棋、紫蒲和兰苕一道出去了。
殷鸿雪出来的都算是快的了,没想到等到了香鸭酒楼,老远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执墨。
车停稳后,殷鸿雪脚步不由加快,跟着执墨进了包厢后,便见着已经将茶水都倒好了的顾朝宁。
“雪哥儿?”
也不知怎么的,殷鸿雪反倒是有些不自在起来。
他移开目光坐在顾朝宁对面,问:“你怎么来这么早?”
“你?”顾朝宁将茶盏推过去错愕,“定亲之后,我连个称呼都没有了吗?直接就变成你代称了?”
听他这么说,殷鸿雪更是不自在,桌下的手扣在衣裳的珍珠上,没成想,一个用力,珍珠竟然掉下来了。
殷鸿雪一僵,错愕将手抬起来看着手指上那珠圆玉润的洁白珍珠,又低头看看缺了那颗珍珠后,显得很不协调的衣裳。
他不由皱起眉头,生气地瞪了顾朝宁一眼:“都怨你!这是我新做的夏日衣裳!”
只问了一句自己怎么没称呼了的顾朝宁:“……”
“是我的错,等我休沐,我们一起去你常去的布楼,再买两身你欢喜的。”
殷鸿雪又顿住了,虽然顾朝宁平日里性格也很好,但是今日到底是不一般,殷鸿雪将手中的珍珠捏住没再开口了。
顾朝宁便转移话题:“没想到雪哥儿你今日会约我,还以为……”今日侯爷侯夫人一定会留人在家中吃晚食的。
没想到这话像是戳中了殷鸿雪什么一般,他急忙道:“香鸭楼的鸭三吃味道好,上次吃过后倒是有多想,所以今晚这才叫你陪我出来吃,不是特意约你!”
原来是特意约的。顾朝宁知道了。
殷鸿雪自知失言,脸色越发僵硬,观棋三人站在后面也是一阵低头。
顾朝宁看出了殷鸿雪的不自在,不敢再胡乱开口了,恰好店小二进来送菜,顾朝宁这才解释:“这个时辰人多,我先来了后便先定下了鸭三吃,雪哥儿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店小二听闻便站住没走,殷鸿雪又点了个素菜这才让人离开。
吃过晚食后,顾朝宁自然是要送殷鸿雪回去。
殷鸿雪坐在马车里面,顾朝宁便跟观棋车夫坐在外面赶车。
车走的慢,顾朝宁转身道:“今日我们定下亲事,现在我都能想到明日上值,我那些同僚们会说的话了。”
殷鸿雪笑了一声:“什么话?”
“左不过是些震惊羡慕和拈酸吃醋的话了。”
拈酸吃醋?殷鸿雪又笑了一声,便听顾朝宁接着道:“我这可是一朝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这谁能不震惊羡慕拈酸吃醋?”
这话一出,两人都想到了早时顾朝宁和顾家人一起来提亲下聘时,看热闹的百姓说的那些话。
也不知道是谁先笑了一声,随后便彻底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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