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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白月光什么都好,除了》30-40(第1/16页)
第31章
命运是捉摸不定的透明空气,无时无刻不在缠绕着我们,永远无法真正逃离,只有在断定我们无法看见的前提下才会给出暗示。 [1]
在产屋敷家族,那棵圣树隐藏在月彦少爷的心脏里,他的血液就是种子,身体的每个器官分别代表着圣树的一部分。
而后,他主动被萤咬住了指尖,腐木般的种子顺着身体脉络向下飘落,最后扎根于心脏。
只有被圣树选中的人才有资格获得一粒种子,而真正可以发芽的种子也仅有唯一一粒,其余人喝下血后都会变成被操控的木偶。
很显然,月彦少爷选中了萤。
他在火海里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影,指尖依旧弹奏着和琴,压抑低沉的乐符从琴弦颤动中滑落,然后坠入泥潭,消失不见。
喉咙里发出无可抑制的笑,多么天真的萤啊,真的以为烧毁那些没用的废纸就可以切断与产屋敷家族的所有吗?从发丝到每一处身体,都早已写好了产屋敷月彦的名字,不是吗?
那么现在暂且先将鸟儿放归田野,解开枷锁的钥匙可一直在自己手中,从未变过。
想到这里,他停下演奏,喝下由医师调制的最后一碗药剂。身体的疼痛逐渐减弱,同时,一股无法言说的力量浮现在体内,他成功了。
圣树的诅咒消失了。
月彦少爷伸出手,他本想走出去,阳光率先落在指尖,带来不亚于火燎般的疼痛。猛地缩回手,脑海忽然回想起那位医师留下的最后一句富有戏谑性的话语:
“还有最后一味珍贵药材没有找到,名字似乎是叫——青色彼岸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医师在两天前远离了平安京,杳无音讯。
再然后,他被一支箭穿透了心脏,看着那棵圣树的消亡,看着那位从未谋面的双生子。
世间再无产屋敷家族,也没有产屋敷月彦,只是多了只名叫鬼舞辻无惨的鬼。
而那颗种子,
正蜗居于鸟儿心脏,
悄悄汲取着血液,准备发芽
萤离开了平安京,这里有令人厌恶的气息与痕迹,她打算往深山里走,往更远的远方去寻找一个安身之地。
只可惜除去还算和平的平安京之外,处处都充满了危险。
妖怪、咒灵、诅咒、鬼魂
普通人想要在这个时代活下去,真的很难。
可能是所有幸运值都消耗得一干二净,她这一趟旅程称得上是倒霉透顶。先是被不知名的东西缠上,然后又遇见了山贼,还有一只锲而不舍缠着她的大妖怪。
妖怪名叫——酒吞童子,
是个非常非常非常爱喝酒的妖怪。
在山贼的围攻下救出了萤,也不能说是救出,仅仅是觉得这群山贼打扰到他喝酒,从烂醉如泥的人类模样瞬间膨胀成巨大无比的丑陋恶鬼,狰狞凶恶,头上长着两个犄角,通身都是不正常的暗红色。
口中喷出炙热火焰,轻而易举的就将那些吓到腿软的山贼撕个粉碎。腹部器官凌乱散落在整片枯寂森林,血淋淋的,最后只留下几具无头惨尸。
萤屏住呼吸,躲在树干后,向神灵祈祷着妖怪别发现自己。
很可惜,神灵并未收到如此祈愿。
青面獠牙的妖怪出现在她面前,鼻尖在她脖颈处细嗅,似乎是在考虑从什么角度下嘴。
为什么所有妖怪都喜欢女人和孩子的血,这世界还真是有够荒谬。
就在即将被吸成人干前,萤擒住妖怪的脖子,借力翻身到其背部,抽出藏在鞋底的匕首,抵在致命要害处。
“商量一下,怎么样?”
妖怪打出几个酒嗝,下一秒直接昏睡过去,沉重的身体压在萤身上,完全动弹不得。
于是萤被迫听了一整晚呼噜,
这该死的妖怪比猪还能睡,
可恶可恶可恶。
翌日午后,
妖怪缓缓苏醒,面对人类毫不遮掩的杀意,他大笑出声,提溜起还没自己胳膊长的小小人类,左看右看,直接忽略了人类喋喋不休的说辞,他舔舔唇说:“你很有趣,当我的妻子吧。”
萤:“去死。”
妖怪:“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妻子。”
于是,这只闲到每天只知晓喝酒的妖怪开始缠着萤,尤其在发现萤还会酿酒这门手艺后变得更爱了。
简直就是疯子,
不过与此同时,这家伙确实是一只大妖怪。
萤不傻,她从这只妖怪身上得到了许多宝贝,并开始训练自己的野外求生能力。
妖怪似乎真的把她当作那所谓的妻子,除去喝醉酒的那段时间外,无时无刻不在照顾她,金银珠宝与无数柔软和服,乐此不疲地玩着换装游戏。
其实也只是找到一个好玩的玩具而已。
妖怪说,等到她成年后就成婚吧。
恶心。
收敛起反胃的情绪,她向妖怪每日都喝的酒里放了些小玩意儿,这一觉估计要睡很久很久
于是她再次获得了自由,并拥有足够自保的能力。
做完一切的萤脚步轻松,笑容还未挂在脸上多久,心脏忽然产生剧烈疼痛,眼前一黑,失足滚落山崖。
再然后的故事就是之前所说的,
她遇见一个诅咒。
诅咒说:你已经死了,名为命运的种子杀死了你不过,我可以用我的力量帮你重新塑造身体,将那颗种子作为你的心脏。
——代价是什么?
代价?
头发花白的老婆婆看向遥不可及的远方,用苍老到枯萎的声音缓缓说道:“我想住在圣岳山下,日日夜夜都看着那座山,直到积雪融化。”
这是一位再平凡不过的女人,十几岁起跟随着丈夫,生下几个孩子,操劳那些世人眼里应该做的琐事,年龄到了后再被自己的孩子舍弃在这里自生自灭。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真实地活着,这几十年来的生命究竟是不是个玩笑。
死前,她回想起幼时母亲曾哼唱过的睡前童谣[2]:
我到田子浦,
远瞻圣岳山。
纷纷扬大雪,
纨素罩峰巅
于是,这位将死之人忽然很想看看那座母亲口中的山,成为某种放不下的执念,几百年来让她成为了诅咒般存在。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她垂下眼眸,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只有孩童才会有的笑容,
“我叫雪子,这是母亲告诉我的,最纯白无垢的雪。”
雪子伸出手,她将那颗种子紧紧握住,闭上眼,任由这颗种子吸食她的能量,身体也渐渐变得暗淡。
在即将消失前,她说:“不要离开圣岳山,你会面临彻底的死亡。”
——谢谢你,雪子。
“希望你能替我看见那座山,真实地活下去,别像我这样。”
说完,她变成了年轻时无忧无虑的少女模样,岁月的皱纹与痛苦渐渐消失,笑意盈盈地眨了眨眼,比世间万物都要美。
萤再次睁开眼,躺在草地上看着夏日里漫天飞舞的雪花,伸手抓住其中一片。
啪嗒,雪花碎了。
她泪流不止
于是,萤前往圣岳山,在海边打造了一间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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