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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白月光什么都好,除了》80-90(第24/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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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好像没事了?
纲吉用指尖挠了挠脸颊,清澈的双眼里满是愚蠢,还没等他松口气,一道熟悉的爆炸声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快把九袋面交出来!!!”
——“你这只野狗!!!”
轰隆隆整个城堡都在震动,抖落下许多呛人的灰尘。
纲吉下意识看向神崎同学,表情很是诧异,不由得问道:“狱寺也进入表世界吗?”
很快,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啊哈哈哈,狱寺你说话还真难听呢。”
听出来了,是山本同学的声音!
不对!
怎么会是山本同学!
纲吉瞳孔地震。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噫?!山本同学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下一秒,这间房的墙壁被什么东西撞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躺倒在地,似乎是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但无奈伤势太重,最后咳出几口淤血,直接昏死了过去。
状况实在有些有些过于惨烈了。
“ 他还活着吗?”纲吉挪开视线,他有些不敢看这种血淋淋的场景。
萤只瞥了一眼脚下的尸体,“活着,但也快死了。”
两只失踪已久的乌鸦重新站在她的肩头,萤伸手抚摸着乌鸦的羽毛,垂眸思索着什么。
里包恩一眼便认出了地下那人的真实身份:
城岛犬、跟随六道骸越狱的逃犯之一,目前正处于被通缉状态。
“你不该招惹复仇者监狱的。”他说,那些麻烦的家伙可比苍蝇还要难以摆脱。
“他们比你想象中有用,reborn先生。”
肩膀上的乌鸦突然张嘴咬住萤的指尖,尖锐的喙咬开一点儿皮肉,血珠从顺着手指滚落,在苍白肌肤上留学一道血痕。
萤只是皱了皱眉,下一秒,左肩的乌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就极度危险的存在。
梳着凤梨头发型的异瞳男子优雅鞠躬,笑意深不见底。
他说:“能够得到有用这种评价,是我的荣幸。”
而后,男人扭头看向满脸不可思议的沢田纲吉,舌尖抵住上颚,笑容更加瘆人。
“希望你喜欢这场精心策划的见面会,彭格列十代目。”话语顿了顿,那双异色眼眸锁定在另一人身上,就好似被毒蛇盯住,给人不寒而栗的惊悚。
他舔舔唇,将残留在唇上的一滴血卷入口中,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呢,reborn。”
面前这人就是从复仇者监狱越狱的主谋——六道骸。
一个极度危险的幻术师,同样也是个无法掌控的疯子。
和这种人打交道,可要小心别被反咬一口。
里包恩看了眼神崎萤还在流血的指尖,瞧,物理意义上的被咬了一口。
没去理会六道骸明晃晃的试探,里包恩拍了拍四肢僵硬的蠢纲,“该你上场了。”
“——啊?!我吗?”
纲吉瞪大眼睛,有没有可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
这些奇奇怪怪的人都是谁啊啊啊!
远处又传来了山本同学毫不遮掩的爽朗笑声,以及狱寺破防乱扔炸弹的爆炸声。
“这个世界好混乱。”纲吉如此吐槽一句。
“但看起来还没那么糟糕,不是吗?”
萤伸手推开一侧的窗户,刺眼阳光洒满整个房间,所有一切都被蒙上了层金灿灿的朦胧色彩。
她倚着窗,
回眸看向他,
黑色发丝也泛着光,
“天亮了”
————————
纲吉:我也要上场吗? (懵)
reborn:当然
萤和reborn就是——聪明人×聪明人
两个总是想太多且话只说一半的谜语人(
纲吉:能否考虑一下不聪明人的想法!
reborn:“他不属于你,彭格列会派出所有力量来夺回他。”
纲吉:派出所?彭格列有派出所?
萤(眼睛一眯)(开始表演)
ps :和69接触久了,萤装可怜的演技都飙升了
我回来了!
然后就要坚持日更了!
前段时间状态太差,有点儿小崩溃orz
(谴责自己一下)
(跑来跑去)[鸽子][鸽子][鸽子]
第90章
他在做梦,一种介于茫然和清醒的奇怪状态,目之所及是被雾气笼罩的血色天空。
乌鸦在头顶盘旋,吟唱着只有亡灵才能听懂的乐章,几片羽毛落在湖面,晕开层层涟漪。
空荡荡湖面上飘荡着一叶小船,那里躺着一具被灿烂鲜花围绕的尸体。
没有呼吸,没有脉搏,没有心跳,只有紧闭着永远不会睁开的双眼,和用化妆品也无法遮掩的惨白肌肤。
他站在岸边沉默的人群中,静静凝视着小船的远去
死去的尸体,是我。
脑海里自然而然闪过这个念头,他没有丝毫怀疑,就好像这是亲眼目睹的事实般确信。
穿着黑色肃穆西装的人群都低垂着头,他们在哀伤,可以听见极细微的呜咽声。
这些声音汇集成悲戚的音符,随着水波的流逝而向远方传去。
他认出几个有些熟悉的面庞,但又不能完全确认,下意识伸手去碰触其中一人的衣角,手掌却直接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我似乎是一只幽灵?
那些想要倾诉的话语全都噎了回去,他慢吞吞从人群中离开,最后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雾气中的小船。
上面用看不懂的语言刻着一行字——
「致彭格列十代目
沢田纲吉」
刹那间,心脏停下一拍,他只觉得手脚冰冷,几乎快要窒息。
再次睁开眼,他发现自己无法动弹,躺在没有目的地的小船上,摇摇晃晃驶入雾气深处的未知海域。
乌鸦依旧在头顶盘旋,喙中叼着一枚闪着亮光的指环
那是彭格列指环,我失去了它。
为什么会失去这样重要的信物呢?他觉得自己遗失了一些非常重要的记忆,但钝痛的大脑又在警告他别去回想。
小船已然驶入浓雾之中,
细雨夹杂着泪水从天空尽头坠落在水面,溅起一层又一层看不清的波纹,他无法伸手去触碰脸颊的水珠,只能任由尸体被这场雨淋湿。
在这场属于自己的葬礼上,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寂。
木船忽然停了下来,有人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
来人伸出指尖,轻柔拂去他脸上被雨打湿的狼狈碎发
我认识她,她对我来说很重要,但,她究竟是谁呢?
一人、一具尸体,
在朦胧雾气中共同淋着一场雨。
这场面可能听起来有些难以形容的奇怪,但他却感到了久违的安宁,就好像是在冬日暖炉旁吃的烤橘子,一片又一片,手指上也会沾染上甜腻的汁水
我和她似乎有一个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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