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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白月光什么都好,除了》90-100(第20/26页)
神色各异的众人,心中有了思量,斟酌着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那究竟还有几只狼啊…”
听到这话的吉本令子再次焦虑地咬住指甲,直到咬出血后才堪堪回神。
但身体上的痛苦完全比不上灵魂的煎熬,她带着哭腔,目光触及到墙面上写着的血字,直接抱头蹲在地上,胡乱说着什么。
“求求了…快结束吧,我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
“要不然今晚就直接杀了我吧…”
“别再继续了啊…”
断断续续的哭声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敞开着的窗户向屋内灌输着夹杂细雨的冷风。
死寂,一片死寂。
山本武像是想到了什么,走到窗边向上看去。
意识到自己究竟发现了什么后,他有些惊讶地瞪大双眼:“或许你们应该来看看这个。”
“是那个人的尸体吗…?”
听到这话的沢田纲吉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抬起头,目光触及到眼前这个画面后瞬间捂住嘴,完全压不住的反胃感让他干呕出声,眼里满是恐惧泪水。
他控制不住地蹲下身,哆哆嗦嗦的,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见状,所有人也都好奇地围了过去。
窗外究竟会有什么令人感到恐怖的事物存在呢?
在直接或间接杀死同类后,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吗?
应该只是他们太过胆小吧。
随着窗户的敞开,众人也终于知道那具莫名丢失的尸体在哪里了
雨不是在下,是在砸,像是千万根钉子一样,把人紧紧钉死在原地,无法动弹。
不知道是谁在天台上打了一束灯,所有一切都直白呈现在眼前,毫无遮掩。
看清了它们的模样。
五具尸体。整整齐齐地倒挂在天台的栏杆上,绳子勒进烂熟的皮肉里,随着风雨飘荡。除去昨日死去的X ,其余四具尸体,脖子上都是空的。
空的,怎么可能是空的呢?
取而代之的是一捧捧艳丽到极致的红花,像是刚刚从胸腔里剜出来的血,被这暴雨浇灌着,那花的脉络似乎扎根进了身体中,肥硕的白色肉虫从中钻出,掉落在地面。
啪嗒,蛆虫化为一滩烂泥,融入土壤中消失不见。
…
好吧,收回刚刚的那个想法,眼前这一幕完全超越了正常人类可以接受的极限。
即便是见过再多血腥场面的狱寺隼人也不免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反胃感,太恶心了。
完全就是只有心理变态的杀人魔才可以做出的疯狂行经。
吉本令子在看到这个场面的一瞬就直接尖叫着跑了出去,应该又是惊恐发作了。
长田仁志则是捂住嘴,干呕了几下后咒骂道:“我就说吧,这个狼人绝对是个疯子”
“这种疯子就该被直接杀死,呵,故弄玄虚的家伙。”
说完,他用阴翳的目光扫视一圈房间里剩余的人,也转身离开了。
山本武若有所思地看着还在天台上摇晃的尸体,他问向站在身旁的萤:“真是个非常有创意的想法,不是吗?”
“老套。”
不管是在恐怖电影还是惊悚故事中,都是用腻了的套路,找不出任何一丁点儿新意。
听她这样说,山本武笑了起来。
“还真是高要求啊,不过仔细想想也确实没有什么,如果那几具尸体突然复活的话可能会更有看头吧。”
“变成丧尸?”
“哈哈,那就要从人狼游戏变成生化危机了,不过听起来似乎更有挑战性了。”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聊起天来,丝毫不在意半空中还在飘荡的尸体,以及满屋挥散不去的刺鼻血腥味。
该说不说,能在这种场景下保持淡定,究竟是真的粗神经还是别的什么,就不好说了。
狱寺隼人神情复杂地瞥了眼身旁两人,他打算去天台上看看,或许能找到些线索。
直觉告诉他,这里隐藏着很大的秘密。
就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忽然想起刚刚蹲在角落里的沢田纲吉。
果然,还在那里。
现在正把头埋进膝盖中,两只胳膊紧紧抱着自己,浑身都在颤抖,完全无法动弹。
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痛苦,他不由得蹲在对方身边,轻声询问:“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
没有回话,只有一阵微弱的抽泣声。
狱寺隼人本想继续说话,但一道声音打断了他。抬起头,那人正随意靠在山本武的后背,挑眉看向他,用略带深意的语气缓缓道:
“你知道吗,笑声和哭声其实很相似。”
“所以呢?”
“所以”萤扬起一个带有嘲讽意味的笑容,用指尖戳了戳山本武的脊背,“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转过身的山本武果断伸出胳膊揽住了怀中的人,认真充当翻译。
“萤的意思是说,狱寺君你应该多动用脑子去思考问题,而不是盲目相信没什么用处的眼睛。”
“你!”
“抱歉抱歉,我说话可能有些难听,还请见谅。”
山本武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配合上他那副无比真诚的表情,仿佛刚刚所说的冒犯语录都只是无心之言而已。
让人完全无法再以此为理由来反驳什么。
狱寺隼人紧抿着唇,指尖深深掐进肉里,他很少有这种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时候。
现在倒好,
被这对狗女男狠狠戏耍了一番。
所以这两个人为什么毫不避讳?不管怎么说都太可疑了些。
他吐出一口浊气,最后深深看了眼一直都没说话的沢田纲吉,彻底转身离开了。
…
屋内剩下他们三人。
静悄悄的,只能听见窗外嘈杂的雨声。
山本武关上房门,看向还装模作样缩在角落里的沢田纲吉,语气很是耐人寻味道:“阿纲,你不觉得有些多此一举吗?”
“……怎么会呢?”
回话人嗓音沙哑,他终于仰起头,脸上满是狼狈泪痕,但嘴角却咧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看起来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矛盾又诡异。
那双暖橙色双眸里满是令人颤栗的疯狂。
任何一个正常人在直视着这双眼睛时,都会做出无比清晰的判断——这绝对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萤,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他的恋人依旧站在窗户边没有动,只留给他一个冷冰冰的背影。
他没有站起身,而是跪在地上爬了过去,直至碰触到恋人的脚踝。
仰起头,故作伤心地问:“真的很老套吗?或许下次我可以再加入一些东西进去。”
“比方说…”他停顿片刻,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将那些尸体分成几块藏起来。”
听到这话,萤低头瞥了眼跪在自己脚下的卑微恋人。
她问:“你把头藏在了哪里?”
沢田纲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好像是藏了复活节彩蛋的孩童,带有狡黠和天真,还夹杂着那种不谙世事的残忍。
笑容更盛,回答说:“当然是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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