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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白月光什么都好,除了》90-100(第25/26页)
痛,浑身血液似乎都被燃烧殆尽,痛得他大笑了起来。
无力倒在地上,看着她毫不留情远去的背影,视线也逐渐模糊起来。
好吧好吧,就当一切都只是游戏好了。
他缓缓闭上眼,最后暗骂了句。
“骗子…”
明明说无论如何都会救我的…
明明立下了那样坚定的誓言…
明明我无比期待着你的救赎…
为什么呢?最后却是你亲手背叛了我,从始至终,你都在说谎,对不对?
没关系。
这是一场梦而已。
*
萤找到了藏起来的花,而后在三具尸体上分别放下了一枝红色玫瑰。
她将卡放进口袋里,一步步走出这栋满是死亡回忆的建筑中。
十二人死亡,一人获得启示。
她走进光里,头顶的光晕渐渐扩散开,那不是太阳,而是一轮血红色的月亮。
四周开满了花,而那位精神科医生就站在满是雾气的尽头看着她。
“其实这世界只是一个疯子的幻想而已。”
“梦醒了,我们也就随之消失。”
“一切都要结束了。”
雾气变得更浓了起来,什么都看不见。
啪嗒,
如同气泡被炸开的声音。
……
“欢迎回来,萤。”
第100章
他说,你迟早会和一个你看不懂的人结婚,然后在你的余生之中试着看懂她。
——《焦虑的人》
*
从那场梦中醒来后,时间已经差不多过去了半个月。
沢田纲吉再也没有得到任何有关“神崎萤”的消息,她就好像人间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凭心而论,
他为什么要如此在乎那样一个人呢?
明明是她不由分说地将自己拽入一场血腥又残酷的梦中,明明是她突然出现在自己这满是荒凉的世界里,明明是她自顾自许下了无法兑现的诺言
这样凉薄又戴着无数面具的人,他根本就没必要去付出真心。
可无论再怎么劝说自己,还是会想到她所展露的微笑,她夸赞自己的目光,与即便看透了自己卑劣本质却依旧立下约定的她。
据说人在死亡后的30秒内,大脑会开始快速闪回此生所经历过的种种过去,也就是所谓的走马灯吧。
如果有哪段回忆是完全无法割舍的存在沢田纲吉应该会想到那一天。
她站在满是雾气的无尽长路,转过身,头顶的血月看起来似乎也失去了原有厉色,只剩下某种柔和的鬼魅。
她看着他,只是问: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
是在开玩笑吗?
还是在嘲讽他?
不,像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得到赞美呢?
即便心中闪过千言万语,他最后还是沉默着回道:“没有。”
而她稍微靠近了些,近到可以清楚看见对方眼中的自己。
她眉眼弯弯,似乎是在笑,但并没有参杂一丝一毫的贬低意味。
“那里有火焰在燃烧。”
可她的眼眸里有星光闪烁。
那是比火焰还要耀眼的存在啊
她看懂了他,
可他却好像从未看懂她。
*
这几日总是浑浑噩噩,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界限所在。
强迫自己不去思索关于她的哪些问题。
每到夜晚,沢田纲吉都会捂着还残留几分钝痛的胸口陷入沉睡。
梦里有几道模糊着闪烁不清的人影,每张看起熟悉却无比陌生的面庞上都被戴上了一层面具。
他会以上帝视角俯视着自己。
看着那个癫狂、没有丝毫理智的自己是如何将刀一次次捅入对方的心脏中的。
明明是自己,可又不像是自己,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也有很多时候,梦会变成第一视角。
他不敢看那具冰凉尸体,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手上沾满了擦不掉的鲜血。
心中始终有道声音在悄声说着什么,话语里夹杂着浓重的蛊惑和嘲笑意味——
别逃避了,这就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对吧,废柴纲。
凭什么那些人渣可以肆意嘲笑、侮辱你呢?
凭什么要毫无怨言地接受父亲所安排好的未知道路呢?
凭什么明明很难过、很受伤、很痛苦,还必须要装出一副所谓的样子呢?
只有拿起刀、向所有不甘和过去撇清界限,这样才可以成为真正的自己。
所以
杀了他吧,
杀了废柴纲。
只要杀了他,一切就都重新来过了。
沢田纲吉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中正紧紧握着一把刀,而此时被压在身下不停求饶哭泣的人
正是他自己啊
每每梦境发展到这个地步时,他都会挣扎着惊醒,坐在漆黑夜幕里独自发呆。
抬头看向窗外的月亮,那只是一道平平无奇的弯月,被雾气遮掩着,并没有任何泛红的迹象。
纲吉蜷缩起身子,叹了口气。
他想
神崎同学,究竟去了哪里呢?
为什么再也没人提起过关于她的消息呢?
还有那场梦,梦里的其他人是否都还记得那些故事呢?
他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憋在脑子里,最后都化作一道无力的叹息。
也尝试着去询问过里包恩,但并没有得到答复。
这位向来鬼畜且无法预测的家庭教师对他流露出凝重的探究目光,那把枪又抵在了脑门上。
轻飘飘道:“我从未听说过神崎萤这个名字,据我所知,你的社交圈里并没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所以,你是从哪里得知这个名字的呢?”
沢田纲吉浑身瞬间僵硬,他感到很是不可思议。
搞什么?不会又是魔鬼教师的测试吧。
皱起眉反驳说:“别再骗我了里包恩,你不是和神崎同学立下了约定吗,还需要彭格列火焰的帮忙。”
里包恩凝视着枪口下的学生,那双橙色瞳孔里并没有任何一点儿撒谎的迹象。
而且,这双眼睛里似乎还多了点儿什么。
是幻术?
还是说,眼前之人并不是原来的那个蠢纲。
收起枪,里包恩摇摇头:“不,并没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你还在骗我吗?”他的嗓音瞬间沙哑,就好像被巨大的荒谬所包围。
里包恩不语,只是扔出一沓档案,上面是有关「沢田纲吉」的所有社交关系网。
就连经常去的便利店的员工都有在上面进行标注,可谓是将整个人都扒了个干干净净。
其中自然也包括并盛中学的学生。
纲吉没心思去在乎自己的隐私泄露问题,他只是皱着眉在档案上寻找她的名字。
那么多的人名在台灯下闪烁,一页又一页,看得他眼睛都有些酸涩,心中的希望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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