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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白月光什么都好,除了》100-110(第19/32页)
名字,只不过]
祂的话语稍加停顿,每到这时候,就意味着可以从中得知一些关于种子的密闻轶事。
夏油杰勾了勾唇角,“只不过?”
[她曾喜欢过一个五条]
“哦?你怎么知道她是否真的喜欢?”
种子咬牙切齿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并一连串说出了许多闻所未闻的脏话。
[当然是因为那个该死的五条格外下贱、不要脸、狗东西、烂货、不知廉耻——]
甚至还可以引经据典。
挺有趣的,烟火大会都不用去了,直接听祂骂人就已足够。
他点开一个格斗类游戏,随口附和了句。
“那如果这个五条就是你所说的五条”
话还没说完,寝室的玻璃窗就被人暴力推开,闯入者跨步走了进来,大摇大摆的。
那头近似雪花的白色短发耀眼到令人赞叹,直到来人走进,凑到他的面前,拉下脸上的墨镜直勾勾盯着他。
比泛着柔光的湛蓝色大海还要漂亮的蓝色眼眸,在这道注视下,所有的伪装都无处遁形。
这双眼睛,完全不像是人类可以拥有的。
心脏里的种子正在疯狂尖叫——
[就是他! ! ! ]
[杀了他! ! ! ]
[听到没有! ! ! ]
[杀了他! ! ! ]
他就是
[五条悟]
名叫五条悟的家伙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看起来非常嫌弃的样子。
“你就是老子的新同期?看起来好弱。”
“ ”
确实格外令人不爽呢。
夏油杰的眉头跳了跳,他安抚着肋骨下疯狂叫嚣着杀意的种子。
别着急啊,
他不会主动杀去一个人,更别提还是自己的同类了。
不过,
他倒是对眼前这个同类所想要隐藏的秘密很感兴趣。
[如果你不杀他,他未来就会杀了你]
[我也会死]
[快点儿,别再散发你那毫无用处的好奇心了]
抱歉,按照粗略估计,目前的他可能完全打不过面前这个家伙,最多也只是平手。
“你想杀我?”
烦人且麻烦的同期看见了他隐藏在皮囊下的灵魂。
夏油杰扔掉了手中的游戏手柄,他转了转手腕,站起身看向五条悟。
轻轻摇头道:“并不是我要杀你,是另一个我。”
“那又有什么区别。”
五条悟嗤笑一声,上下扫视了圈,很快就给出了绰号:“眯眯眼怪刘海,就凭你,还想杀我?”
“那就试试看吧。”
“哇哦,笑起来就更怪了呢。”
那天,夜蛾正道清楚明白了一个事实。
自己在教育界的名声彻底臭了。
很彻底的那种。
好在事情还有转机。
*
在即将升入高级三年的那个学期,
咒术高专又迎来了一名转校生,也是夜蛾老师在街边捡到的野生咒术师。
据说咒式非常之独特。
人也非常有特色。
此时已经和五条悟成为挚友的夏油杰正看向玻璃窗外,蝉鸣声不止,吵得他有些心烦。
夏天又快到了。
苦夏。
[说得真文艺,啧啧啧,不愧是有点儿文化的高专生]
他没搭理一直都阴阳怪气的种子,吐出一口浊气,皮肤上也沾染了燥热的气息。
悟又不知道回主宅干什么了。
硝子昨天熬了个通宵,现在正在补觉。
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人。
也不对,因为很快夜蛾老师就会引领着新同学迈入这里。
窗外有一道人影一闪而过,他收回视线。
那人已经站在讲台上,那双眼眸透过厚重镜片看向了他。
是她。
“神崎萤,请多指教。”
第109章
夏油杰本该恨她的。
如同心脏中的种子般,将这怨念缠绵千年,无法忘怀。
甚至甘愿做一只寄生虫,只为了等待复仇时机。
可又该如何报复她呢?
要想报复一个善于捉弄人心的骗子并不是件简单的事。
[摧毁她的理想,玩弄她的感情,最后毫不留情地离她而去]
[如同她对我所做的那些过去]
[就这样去恨她]
[但为了以防万一,你要先爱上她]
于是,夏油杰听从内心的决定,先去爱她。
事实上这比想象中要容易许多,因为爱上一个骗子,可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更别提这个骗子还有意在对你说谎
新同学的名字很有趣——神崎萤。
可以由此联想到许多有关美好的事物,例如:
萤,
萤火,
萤火虫
这是个象征着希望与光明的名字,与象征着黑暗与疯狂的咒术界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很明显,
她不属于这里。
夏油杰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得出了这个结论,不仅是从名字上,也同样结合她整体给人的感觉与气质推断出来的。
初见的第一眼,她穿着一身略显土气的浅蓝色格子上衣,过膝的红色百褶裙将整个人都遮掩住。
沉闷且透不过气。
盖住额头的厚重齐刘海,
始终微微向下垂的头,
黑色粗框架眼镜,
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
似血般红艳的双唇,
瘦削矮小的身型,
放在人群中就如同一滴水汇入大海,无法溅起丝毫波澜,显得太过普通且平平无奇。
属于是那种,无法在记忆中留下任何痕迹的模糊人影。
可当她抬起头,当那双眼睛穿透所有屏障看向你时
再没有任何语言可以描述出这种感觉,似是神明般垂眸间流落的一丝悲悯。
不像人类所拥有的眼睛,
那是布满了污浊与欲望的眼睛,在漫长岁月里沾染了太多灰尘,最终变得疲惫不堪,宛如死物。
不像是六眼神子的眼睛,
那是一双极度冷漠且透彻的眼睛,就如同将全身所有的罪孽通通摊开,恐慌且无力地等待着审判降临。
她的眼睛里,
囚禁着一只迷茫又渴望自由的灵魂。
她在找寻着什么。
她似乎随时可以从这个世界中抽离,若即若离,若隐若现,没有什么可以搅乱她的情绪,始终都无悲无喜,淡然冷漠。
准确来说,她不仅与咒术世界格格不入,甚至与整个人类社会也很难产生关联。
皮囊于她而言,只是一道臃肿的束缚。
或许是注视的目光太久,
她忽然看向他,四目相对,而后眨了眨眼。
夏油杰感受到肋骨下心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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