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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明玺》16-20(第7/8页)
等你好了再办就是了!”秦千笑得很伪善,“到时带上你家那位,也让大家认认脸。”-
沈洛川把车停在三院停车场。
“说了你不用来,没多大事。”
“人在咱店里喝病的,我能不来瞧瞧?”丁卯从裤兜里掏出一顶冷帽,对着遮阳板的镜子把锃亮的脑门仔仔细细遮住,“怎么样,戴个帽子是不是正经点儿?”
“是,看着就像正经地方出来的。”
丁卯直乐:“哪儿啊?”
正赶上沈洛川来电话,他拿起手机看了来电显示,随口答:“派出所。”
电话是好久没联系的邓卓然打来的,张口就问:“老四,丁儿说你不上北京来了?”
丁卯听到自己的名字,耳朵竖起来,比个口型问:谁啊?
沈洛川看他一眼,摇摇头,嘴里回邓卓然的话:“确实有点事,走不脱,但份子钱肯定少不了你的,回头包个大红包叫丁卯带过去。”
丁卯一听份子钱就知道一准是邓卓然,昨天刚跟他说沈洛川没空,今儿就上赶着来虚情假意,生怕没有当着沈洛川的面显摆的机会。
挺没意思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 沾得一身铜
邓卓然在那头语气为难:“老四, 你别是介意了?我原先也想早点告诉你,可袁灵她不肯,说……”
“真没有,你跟学委能成我们几个打心眼里高兴, 咱们之间就别说这种话了, 我是真有事, 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祝你和学委齐头并进, 白头偕老。”
沈洛川说的是实心话, 在学校时邓卓然就很拼, 能进J大建筑院的没有普通人, 他和袁灵没有家庭助力,能走到今天全凭真材实料, 作为同窗没有理由不为他们高兴。
邓卓然见他这么说, 好像松了口气,“我就怕你多想, 咱们兄弟四个这么多年情谊不容易,别因为这个生疏了。”
沈洛川笑了, “我看你是婚前焦虑症, 婚礼当天多拍点照片发朋友圈, 我也凑个热闹。”
邓卓然一口答应:“川神的嘱咐我们还能不照办吗?”
他像是没发现自己叫了学生时代大家对沈洛川的戏称, 沈洛川也没指出来,笑笑带过。
收了电话,丁卯还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沈洛川拔出车钥匙,好笑道:“他又没明着招惹你,你老不待见他干什么?走了, 下车!”
刚入学时丁卯就跟邓卓然有点摩擦,他俩活脱脱两个典型,一个勤学苦练,能申的奖学金一个不落,另一个呼朋唤友,净干些不务正业的事。
丁卯瞧不上邓卓然明明嫉妒沈洛川却还总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邓卓然看不看得上丁卯不知道,至少明面上揪不出错。
丁卯:“你当我是你,活菩萨,要不是你带他做的那几个小组设计,他能一毕业就拿到中信院的offer?”
沈洛川没当回事,哼笑:“那两个设计也挂了你的名,这么说你也得谢谢我?”
“我还不够谢你?”丁卯瞬间挨过去,挤出嗲声:“川哥哥,人家恨不得以身相许!每晚给你捧洗脚水!”
沈洛川笑得道都走不直,“够了够了,别让我老婆看见,太恶心人。”
说话间两人走进住院楼,周围人多,丁卯没再闹他,等电梯的时候问:“你怎么不直说因为弟妹住院你走不开?”
沈洛川神色淡淡,“我结婚的事之前没往外张扬,现在也没必要特意提起。”
他和贝明玺短时间内不会办婚礼,以后有别的打算再公布也不迟,更何况袁灵跟他表白过的事始终是横在当事人心里的一道坎,现在人家两口子好事将近,这个档口他透露婚事显得太刻意,犯不上。
“行吧,你是大圣人,你说了算。”
丁卯顾着说话,余光瞥见电梯门开了就要往里进,差点跟里头的人撞个正着。
“对不住啊,兄弟。”丁卯冲那人点个头,主动退一步让出门口。
秦千看清丁卯另类的着装和唇钉,嘴上没说什么,略点了个头迈出电梯,心里是不大看得上的,倒是旁边站着的沈洛川让他多瞧了两眼,不过也没往贝明玺那处想,出了医院大门便抛之脑后。
贝明玺对丁卯来探病挺高兴,咋咋呼呼的一个人,有了他病房里热闹大半。
果不其然,丁卯一来就抱着她包起来的中指爆笑,“哎哟你这摔的太有才了!快竖起来让我拍张照,这不现成的表情包吗?”
贝明玺:“还能这样?”
丁卯拍完照摆摆手,“我要发也是发给招骂的人,比如你老公这样的,你别跟我学。”
“他说的对。”沈洛川点头。
贝明玺被逗笑:“他要是发给你,你会发回去吗?”
很难想象,沈洛川跟人发表情包大战是什么样。
沈洛川:“不然还能白挨他骂吗?”
“你别把他想太好了,弟妹,他这张嘴毒的呀,我平时可没少挨他挤兑。”丁卯摆弄着手机,不忘嘲讽沈洛川。
他这人消停不下来,存完了表情包就开始在病房里这晃晃那晃晃,推开窗看看窗外,又摆弄摆弄浴室的水龙头。
“可以啊这VIP病房,一晚上多少钱啊?”
沈洛川报了个数,丁卯噘噘嘴,嚯,还不少。
“忘了问了,弟妹是做什么的?”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贝明玺幽幽瞟一眼沈洛川,“也就跟着家里做点生意吧。”
“咳咳咳——”正在喝水的沈洛川呛了一下,转过脸去清嗓子。
丁卯狐疑地看他,“我问弟妹话,你喘什么气?”
沈洛川合上瓶盖,“你不喘气,那你断个气我看看。”
丁卯暗啧一声,在女人面前是一点亏也吃不得,装货。
贝明玺在边上笑归笑,想想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就报了子公司的名字。
子公司挂着晟景的名头,稍微关注些本地新闻的都能认出来,可丁卯一个玩音乐的,顶多关注关注娱乐新闻,听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还是沈洛川补了一句:“她是晟景光业董事长贝琼津的独女。”
“卧槽?你小子当上驸马啦?”丁卯叫起来。
沈洛川心道,不是驸马,可能算个皇夫吧。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丁卯站起来,郑重握住贝明玺的手,“弟妹,不,姐,以后你就是我的姐,我唯一的姐!”
贝明玺眼睛笑成一条缝,像模像样地和丁卯握手,“你好你好。”
沈洛川拆开他俩的手,对丁卯说:“差不多得了,你懂避嫌吗?”
丁卯反正不要脸:“避啥嫌?这我亲姐!姐,要不丁儿带你下楼去转转透透风?别老在屋里闷着了!”
透风?透风好啊,贝明玺一听,两眼亮晶晶地看向沈洛川:行吗行吗?
“你别看他啊,问问护士,护士说行咱就行!”丁卯大刀阔斧往那一坐,头头是道:“你说你老把你老婆关在床上,病能好得快吗?赶紧的,川儿,去问护士借个小轮椅!咱带咱姐下楼逛会儿!”
沈洛川才不听他怂恿,向贝明玺确认:“刀口不疼了?”
其实动起来还是有点疼的,但为了下去玩,贝明玺白的也能说成黑的:“早不疼了,都开始长肉了,要不你看看?”
“哎哎哎!我还在呢,你们小两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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