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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明玺》40-50(第10/15页)
正经985毕业,他妈妈生前是西北设计院的总建筑师桐骅院士,爸爸是水利部的高级工程师,他本科发明的专利现在几大设计院还在延用,按你们的说法,他同我该是门当户对,怎么因为他开了家酒吧,好像就变成街头混混了?”
贝明玺没有看叶修梁,语速很慢,“说到底,有这种想法的人,本身也是用外在条件划分三六九等的人,所以在他们的世界里才总会有般不般配的计较。”
先前叶歆歆也常念叨怀疑沈洛川,她就处在这样的环境里,自然被带着走,但至少她坦坦荡荡,真正认识沈洛川之后便再没提起过这类言论。
叶修梁听懂她言下之意,苦笑,“我以为你不会接受相亲这种形式的婚姻。”
叶修梁还记得小时候的贝明玺,还没抽条的年轻女孩,风风火火地冲进他家,追在他后头央他拉小提琴,“就一首,星星哥哥,就一首好不好?”
摇曳的马尾和裙摆,好像总有无限的精力。
那时她总不记得他的名字,他也曾为此偷偷窃喜,星星哥哥,听起来就像他是她的星星,多么动听的称呼。
贝明玺轻声回道:“和什么形式无关,只和什么人有关。”
叶修梁口中泛起苦意,仿佛在贝家喝下的不是今年头春的金骏眉,而是陈年生普。
他还再想说些什么,贝明玺的手机一阵震动,屏幕上亮起沈洛川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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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这人属狗的
“起了吗?”沈洛川在电话那头问。
他大概以为贝明玺还在家, 特地打来叫她起床。
贝明玺点点头,“嗯,在去机场的路上了。你不是在派出所?”
沈洛川轻笑:“我又不是犯人,还能不让我打电话?就算真给我手机缴了, 我也得跟人商量商量:警察同志, 我得喊我老婆起床, 不能误她的大生意。”
贝明玺被他的语气逗笑, 惹得身旁开车的叶修梁侧目一眼, 贝明玺注意到, 笑容敛了敛, 转而问起丁卯:“他没事吧?”
“没什么事, 跟节目组的人犟了一晚上,结果扛不住夜里的冰板凳, 大早上跟人和解回家睡觉去了。”
贝明玺想也是, 都快三十的人了,再意气行事也得看身体受不受的住。
沈洛川那边也看到了网上关于他和晟景关系的猜测, 说道:“监控已经查完了,中午就发, 你安心忙你的, 别惦记这边的事, 等我过两天安排好了就去找你。”
和贝琼津差不多的说法, 贝明玺垂下眼笑,“好。”
电话里静了两秒,沈洛川问:“身上有没有不舒服?”
好巧不巧,他问完这话,叶修梁的车就开到了红绿灯下。
并不是早高峰的时段,同行等红绿灯的车不多, 斑马线上三两行人慢吞吞走过,贝明玺怕叶修梁听到,不甚自在地将手机换了一边耳朵,转过去看车窗,“没有,挺好的。”
叶修梁确实听到了,怪只怪车里太安静,怪一切那么凑巧,像老天偏要他听见似的。
他转头看贝明玺,她别过脸去,一个明显不舒服的刻意姿势,肩线因为过度扭转而紧绷,露出耳后发根处的红色小痣,在那颗痣旁,有一玫殷红的吻痕,鲜艳得仿佛能透出血来,可以想象到始作俑者有多用力。
叶修梁只看了一瞬便移开眼,在他的教养中,这也是非礼勿视的一部分,可不知怎的,像是心还不够痛般,他又看了一眼。
那玫吻痕就像在嘲笑他,同它的主人一样,有一张说不出为什么令人天生反感的脸。
叶修梁在想什么贝明玺一无所知,只希望沈洛川别再往下问了。
好在沈洛川对昨晚自己的力度有分寸,知道不太可能伤到她,“不舒服让骆姚帮忙买点药,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你也是。”
“那我挂了?”
“嗯。”
“怎么话那么少?”
“……”
“不方便说话?”
贝明玺默默瞥一眼叶修梁,该说不说,猜的真准。
她含糊央道:“你别闹我了,晚上给你打电话。”
沈洛川这才在电话那头低低笑出来,“行,那我等你,你不打过来我不睡。”
贝明玺难得和丁卯产生了同感,这人有的时候真黏糊。
一通叫醒电话墨迹了十来分钟,把叶修梁生生衬成了司机,饶是贝明玺都有点不好意思,只不过鉴于眼下的关系,她也不会道歉就是了,本来就不是她求叶修梁送她的。
贝明玺将手机息屏,装进大衣口袋。
叶修梁状似随意地开口:“你丈夫?”
贝明玺点头。
“相亲结婚感情这么好的不常见。”
贝明玺懒得应对他的试探,直接了当回道:“因为我们在谈恋爱。”
叶修梁顿时不吭声了,默了两秒,回了句“抱歉”,但抱歉什么也没说。
机场转眼便到,贝明玺下车穿好大衣,接过叶修梁推来的行李箱,说:“就送到这吧,你不好停车。”
叶修梁点点头,没有执意送进去的意思,站在车子后备厢旁,视线差不多能同台阶上的贝明玺持平,贝明玺能看到他诚恳的神情。
“明玺,昨晚的事是我没处理好,我希望我们……”叶修梁停住,改口:“我希望不要影响你和歆歆的感情。”
贝明玺一手插兜,一手扶着行李箱把手,有些好笑:“不会,这和她没关系,我和星星永远是好朋友。”
她一句“和她没关系”,几乎没给叶修梁留面子——一码归一码,别把你和叶歆歆混为一谈,挺孬的。
不知叶修梁听没听懂,贝明玺也不关心他的所思所感,略微颔首,转身进了机场大厅。
离起飞时间所剩不多,贝明玺和骆姚汇合后便登了机。两人时不时出差,骆姚对她的飞行习惯了如指掌,随身包里备着一切可能用得上的应急小玩意,但这里面肯定不包括创口贴之类的物什。
骆姚等贝明玺换好拖鞋,指了指她耳后,“您不会昨晚还在和沈先生……吧?”
贝明玺摸了摸耳后,一派茫然,掏出补妆的气垫歪过脖子一看,脸红了大半,拉高衣领轻咳:“别问。”
昨晚到后头她头脑发胀意识不清,以为只锁骨上有,哪知道沈洛川在这么刁钻的位置还留了印记,那人属狗的吗?
骆姚见她眼神飘忽,一副被人说中心事口干舌燥的样子,心中意会——小年轻,正是新婚意浓的时候,干柴烈火收不住,大事当前也能烧得起来,谁不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
向空姐要了个腰靠,给贝明玺垫好,骆姚意有所指:“那您抓紧时间休息吧,银北条件有限,可经不住医院现场两边跑。”
贝明玺心虚,把头发散下来挡住耳后,没再解释。
有一点骆姚没说错,贝明玺第一次做公共客户的项目,摸着石头过河,眼下的情况也没什么头绪,只能尽可能保存精力,到了地方再想办法。
两人都没再工作,抓紧时间睡了三小时,落地高畅亲自来接,见了面贝明玺就问他怎么样了。
高畅言简意赅报了一个镇的名字,“这里面有几个村以前被当地的小公司忽悠着做过屋顶试点,合同写得含糊,光伏板所有权不归他们,收益还得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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