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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娘娘的现代生活》20-25(第4/19页)
许凉凉就简单地点了份牛排。
简伯丞问她:“别的不想吃吗?我家法式、英式、意式菜肴都有。”
许凉凉不好意思宰他,说:“够吃了。”
简伯丞就让钟航和于小萌他们点。
钟航虽然叫着要吃空他家的餐厅,可实际上只象征性点了几样,就放下了菜单。
简伯丞看他们都矜持,于是就自己多点了一些。
陆惊蛰没动菜单,看着许凉凉说:“我和她……一样。”
简伯丞看了他一眼,把菜单交给了经理。
在等菜的时候,简伯丞笑着对许凉凉说:“我家起初是做酒水生意的,祖上还做过皇贡,上世纪西餐刚引入华国,我太爷爷看准了这行,于是进行了投资……”
许凉凉听他大致讲了一遍他们家的发家史,隐隐感觉到了他今天的口吻中带了一丝丝的炫耀。
他的表情依然是那么的温和,语气也挺含蓄的,许凉凉就想到了物主情怀,任何人介绍自家最得意的东西,难免会不经意地向其他人透漏出作为主人的喜悦感。
这种炫耀之情大多属于正常的心理,并不是刻意凌驾别人的自尊,去攀比什么。
不过许凉凉却没猜到,简伯丞今天却含了某种刻意的成分。
他就是想让许凉凉知道,他家也非常的有钱,虽然他在班上一直比较谦逊低调,可他依然是个富N代。
简伯丞在同龄人里算相当沉稳老练的了,以前从来不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
可今天他就是想证明,迫切地想对许凉凉证明他的家世不比陆惊蛰差多少。
许凉凉却没领会到他想表达的隐晦含义。
简伯丞在她心目中是比较单纯的存在,性格温和善良,对同学细心负责,是个很称职的班长。因为赵小将军的容貌加成,她从来也从不愿意去揣测他有任何晦暗的心思。
她希望简伯丞过得好,永永远远过得轻松如意。
所以在简伯丞介绍自己的家世优渥,家庭和睦的时候,许凉凉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这就意味着他不需要像赵小将军一样吃很多很多的苦,因为父兄战死沙场,从小就必须担负起振兴家族以及护国卫民的重任。
从不受宠的皇子伴读到赫赫有名的英雄将军,他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而这些,简伯丞都不需要经历。
真的挺好的。
简伯丞就看到许凉凉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复杂,多种情绪交杂在一起,他从中仿佛看到了伤感、怀念、仰慕以及淡淡的欣慰……
然后她很快地眨了眨眼睛,简伯丞就看不分明了。
是仰慕吧?
她的眼眸特别的亮,比班上的女同学面对陆惊蛰的时候还要闪亮。
简伯丞心中一片狂喜,可是自小培养出来的良好礼仪让他很快地克制住了,看着许凉凉,温和地笑了。
他们这一桌的菜比别的客人上的都要快,牛排一落桌,掀开罩子,简伯丞就举起餐布,替许凉凉挡住了热蒸汽。
许凉凉对他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听到“啪叽”一声响。
陆惊蛰扔下了被掰弯的刀叉,简伯丞不等他道歉,就说:“没关系。”
然后让服务员又重新拿了一副。
钟航说:“陆哥,你收收劲,收收劲。”
于小萌和许凉凉坐在一起,看见陆惊蛰的耳朵都有些红了,顿时心一软,说:“陆惊蛰,我帮你切吧!”
陆惊蛰说:“不用。”
于小萌只好自己切自己的了。
不一会儿,陆惊蛰重新换了一副刀叉,简伯丞已经帮许凉凉将牛排标准地切成了六块。
许凉凉轻轻咬了一口,牛排香嫩的口感立即充盈整个口腔。
简伯丞看她吃得眉眼都舒展开了,心里很高兴,又帮她倒了杯饮料。
钟航吃得最开心,看陆惊蛰一口没动,说:“陆哥,你怎么不吃啊?”
好歹这里是数一数二的西餐厅,又不是外面的垃圾零食,难道这也挑吗?
简伯丞看了看陆惊蛰,体贴地问:“是不合口味吗?”
他以为陆惊蛰至少会客气一下,结果陆惊蛰却点了下头。
简伯丞不好再说什么了。
这种人,天生做不来朋友。
许凉凉说:“味道挺不错的,你尝尝吧。”
陆惊蛰没什么表情地看看她,许凉凉就问:“难道你不会用刀叉吗?”
然后转念一想,陆夫人那样面面俱到的人不可能没有教过他。
可是万一呢?
许凉凉想了想,指了指自己面前被切好的这份,问他:“你介不介意我吃了一块?”
陆惊蛰听她说完,立刻就拿了过去,身体力行地表达出了不介意。
简伯丞看他自然利落地将许凉凉的牛排拿了过去,闷了闷,又重新为许凉凉切了一份。
许凉凉要自己来,可是简伯丞动作快,许凉凉只能被动地享受他的服务。
钟航咬着肉块,羡慕地说:“班长,你对凉宝宝真好啊!”
简伯丞笑了笑,说:“给你点了红龙鱼。”
钟航立刻就感动地不调侃了。
吃着吃着,他想起在演播室里的憋屈,抱怨说:“他们的口风变得也太快了,一会儿说没问题,一会儿又说有问题,搞不懂。”
然后他问简伯丞:“班长,老师有向你透漏什么吗?”
简伯丞摇摇头,说:“没有。”
钟航撇撇嘴,就继续埋头吃了。
许凉凉看着安静吃完牛排就不再动口的陆惊蛰,打算等回去的时候问问他。
简伯丞转脸问许凉凉:“凉凉,后天那场国际友谊画赛你参不参加?”
他不提,许凉凉都快忘了这回事,还问:“哪场?”
简伯丞说:“画协给你发过邀请函的那场。”
因为许凉凉有可能参加,简伯丞还特意关注了比赛都有哪些选手。
他说:“意国的势头挺足的,听说他们这次派了个天才少年画家过来。”
许凉凉却说:“我没打算参加。”
于小萌说:“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参加啊!画协发给你的可是决赛邀请函呢!”
许凉凉说:“任何比赛都是从初赛开始比拼,我如果拿邀请函去直接参加决赛,等于开了后门,很容易会让异国的选手觉得不公平。”
简伯丞说:“画协既然给你发了决赛函,肯定已经考虑过了后果,证明他们认可了你完全有进入决赛的能力,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就是,还省了你去一项一项地比预赛。”钟航说。
于小萌说:“我看到画协发的是特别邀请,可能他们在决赛给你安排好了名目,凉凉,你不用担心会被人说。”
许凉凉其实并不担心舆论压力,她不想参赛,只是觉得自己不能以大欺小。
运动会拼的是体能,她虽然心理成熟,可外表还是个小孩子,占不了优势,所以参不参加无所谓。
画画就不一样了,她攒了上一辈子的功底在那儿,就算现在年纪小,腕力不足,还可以通过画技来弥补。
平时她可以做做直播,不影响别人,可在赛场上,胜之不武终究难为情。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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