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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恋活模拟游戏》270、第270章(第4/5页)
摆了摆:“阿利库,下次再一起吃晚饭吧!”
阿利库又想起了以往,他投其所好挑选了礼物,她也和现在一样,露出了真挚的笑容。
但为什么,他却没有以前那份与她一样纯粹的喜悦了呢?
直至到地铁站,与她告别分离,阿利库也没有在心底找到准确的答案。
今夜,他注定彻夜难眠。
和他一样难以入睡的,还有独自一人的拉斐尔。
拉斐尔在床上枯坐了一天,岑玖回来时与另外两人嬉笑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
她在剧院的工作很顺利,她在夸赞那两个男人可靠……他都听到了。
那他呢?他对于她而言,也可靠过吗?
“叩叩”两声,门被敲响了,是赫塞,这个男人又负责了给他送饭的职责。
“今天阿玖已经在外面吃过晚餐了,我们也在剧院解决了晚餐。”赫塞没有推门,而是在门前放下包装袋,“你中午没有吃过东西吧,这是阿玖亲自去买的蛋糕,多少也吃一点,不要让她担心。”
完成近似狱卒的任务后,赫塞没有作停留,直接离开了门前,上到二楼。
她们的灵魂之光没有重叠的部分。
一楼又是像白日那般,静悄悄的,又只剩下了他一人。
没有碍事的家伙,拉斐尔打开一线房门,伸手取过地上的包装,上面正是阿玖喜欢去的面包房。他知道,这家面包房是她百年前的财产之一,在她离开之后交由了白岩镇的居民与她那个没用的异端养子一同管理。
这家面包店能维持到现今,在帕查坎还发展出了不小的规模,真是一个奇迹。
纸袋里放着的是一块方包,卖相质朴,和百年前的白面包比,只是含水量增加了,变得更加柔软易入口。
他开始吃这份面包,途中没有一点碎屑落下,机械重复着撕开、咬下、咀嚼、吞咽的动作,每一个进食部分都做得异常缓慢。
这是拉斐尔养成习惯,只要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慢一点,时间的流逝似乎也变快了些。
等他吃完这份作为正餐的主食面包,再慢条斯理折好纸袋包装,叠成一个规矩的方形时,时间已过了零点。
阿玖已经睡着一段时间了,她每天都有那么多事要忙,一定和以前一样睡眠稳定,不会被他接下来的朝课吵醒。
冰凉的水冲刷躯体,洗净昨日罪孽,拉斐尔视线略过腿上翻出粉红皮肉的伤口,伸手悬于上方,柔和的光点无声亮起,伤口肉眼可见地开始结痂、愈合,余下一块深粉色的疤痕。
他的腿伤好了,不会阻碍行动,这样就够了。
没有右腿拖累行走,拉斐尔将使用时间不超过一小时的拐杖放回墙角,在昏暗没有灯光的环境下,动作生疏做起家务。
她不需要一个累赘,他也不想成为无用的累赘。
*
“咪……”
【瓦伊塔里在呼唤你】
刚设好睡眠时长,黑屏还没过几秒,玩家就遇到了睡眠中事件。
好吧,这个时间点,这个唤醒她的猫,岑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睁眼,小花飞机耳,望着她泪光闪闪,时不时瞅瞅门外。它委屈地哄哄她的手心,夹着嗓子抱怨:“咪嗷……”
他的死性不改也就只有玩家能治理。
岑玖揉揉它的脸颊,亲亲它爆米花味的额头:“好啦好啦,我这就去。”
根据小花共享的视野信息,岑玖滑动地图分层,看到了拉斐尔实时位置——他不在门外,而是在楼下来回活动着……看着像是在打扫卫生?
打开门走出房间的一瞬间,楼下若有似无的动静即刻消弭,他的位置也立刻退回到房间内,要不是玩家早有准备,估计只是以为楼下风吹动窗帘发出的声响。
岑玖打了个哈欠,走下楼,观察这里有什么和自己睡前不同的地方。但赫塞和德曼托两人平时家务就做得不错,岑玖观察了好一会,只发现了是茶几上摆放的物件整齐了些。
根本没有需要他做家务的必要,以前做家务的行为是刻进拉斐尔的底层逻辑了吗?
岑玖敲响他的房门:“拉斐尔,你睡了吗?”
又是没有回应,又是在装死,她没有再说话,直接推门而入。
没有开灯,一片昏暗,借着微弱的月光,岑玖勉强能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影。
玩家还是第一次见到拉斐尔睡觉时的状态,他平躺着,银白长发柔顺服帖在脑后,面容平静,被褥盖着脖子之下的部位,很端正的睡姿,比起床,更适合放在棺材里。
很安详,安详到如果不看他的状态栏,岑玖还真要以为他睡着了。
她站在窗前,定定望着他的脸,漏入窗内的月光恰好有一线落在其上,成为天然的视觉指引,不想多观赏两眼都难。
她俯下身,靠近他轻声发问:“拉斐尔,能醒醒吗?”
依旧没有回应,比起熟睡,真的像是死了。
她忽然轻笑一声,坐在床沿,拎起薄毯的一角:“好吧,既然睡得那么沉,那只好得罪了,你的伤口我必须要检查。”
虽然已经从角色状态栏确认伤势已好,但那个倒计时原本可是要三天的,怎么突然就好了,好难猜啊。
岑玖不再出声,慢慢的,一点一点掀开他身上仅有的一张薄毯,她看着他眉心不受控地跳动了一拍。
就装吧,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完全掀开薄毯,岑玖没有立刻进入下一步动作,而是端详他好一会,让他感受一点随视线带来的凉意。
这个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潮水气息,混着淡淡的香皂味,他绝对是刚洗过澡。
他比以前更具观赏性,留了一头保养起来相当麻烦的长发,银色的发丝反射着水润的光泽,像一段被剪下的月光。
身上也换了一件干净的长袍睡衣,岑玖偏过头,能闻到衣服还带有一丝赫塞衣柜里馥郁的花香。
说来,拉斐尔没有以前那一身浓烈厚重的木质调熏香了,虽然变化没有大到像阿利库一样,但他也改变了不少。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长袍衣摆处,接触到布料下的肌肤是难免的事。相触的一瞬,岑玖敏锐察觉到他轻轻颤栗了一下。
她假装若无所觉地上挑指尖,推开阻碍的布料,向上探去——她抚上了他温暖的大腿内侧,当然,只是一瞬。
她真正想要触碰的,是那块才愈合不久的伤疤。
只不过,上面凸显的风光有点吸睛,她几乎是看着他反应起来的,虽然知道是生理反应的可能也有,但加上他加粗的呼吸,谁会信啊他真的睡了啊?
他骗过自己了吗?
“好了啊,拉斐尔。”子弹留下的伤疤像猫咪喜欢玩的毛团,岑玖指腹轻轻磨过深粉伤疤,它的触感也和毛团一样过于柔软,她想自己要是再用力一点,说不定会渗出血珠。
再抬头一看,拉斐尔的安详睡容已再难以维持,他紧闭双目,睫毛轻颤,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她就是他的噩梦。
“嗯,好了就好。”她满意一笑,将长袍下摆重新理好,还他一部分体面。
不是岑玖不想全还回去,而是宽松的长袍实在太显眼了,他在主动支起马戏团帐篷取乐她。
既然这样,她也没必要再忍受他了。
她坐在床沿,突然再次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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