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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恋活模拟游戏》274、第274章(第2/5页)
,结束了这场私下聚餐。
“期待明晚与你的再会。”
【任务(进行中):繁华之下】
【成就:预热午餐】
【你与崖城的大人物进行了一顿愉快的午餐】
任务与成就已弹出,但玩家可不觉得这个任务走完到了尾声。
“契弗女士,我来送你回去。”用餐结束,那名市长体贴的秘书又上线了,领着玩家与上司走出餐厅出口。
“叮——”电梯上升,运上拉闸铁门后体态宽阔的男人,他几乎是在见到面前人的一瞬间睁大了眼,握着闸门急出了声:“坎贝尔女士!”
经典戏码来了,岑玖后退半步,退到那名体面的秘书身后,观望着眼前上映的支线后续。
史密斯顾不上电梯还没彻底停稳,也顾不上会被铁闸夹到手的危险,他破迫不及待地挤出了电梯,颤抖着冲向坎贝尔。
他甚至没分给玩家一个眼神,眼中只剩下他最初的目标,也是他如今唯一的救星。
但这种危险行为,酒店的安保怎么可能属实旁观。
史密斯笨重的身躯还未完全冲出电梯,他身后的电梯员迅速反应过来,轻松将他压倒制服在地。
“坎贝尔女士……!坎贝尔市长——”
史密斯的呼声淹没在闻讯而来的安保之中,从他突变出声到消失,骚动不超过三十秒,岑玖很确认他的声音恐怕还没传到餐厅的另一头。
坐上安全的电梯,坎贝尔只是给了岑玖一个歉意的微笑。
这根本没有开口解释的必要,只是一个小插曲,这座大都会每天都会上演类似的事件。
无论是钢铁大厦上的高级餐厅,还是破败街区中的暗巷。
*
回到安全点下车,坎贝尔那完全与低调无关的车型引来了往来路人的侧目。
翘班了大半个白天的岑玖下车伸了个懒腰,门把手都还没碰到,门便自动开启,热情的大猫立刻扑上来,尾巴晃晃嗅闻蹭去她身上的味道。
“喵嗷喵嗷!”
小花身后,那抹身穿白袍,日光下仿若幽灵般透明的身影就这样在过道里看着她。
银色发丝随风浮动,风送来了拉斐尔身上带有的冷香水雾。
“阿玖,那种人不配和你往来。”
312 堕落之人
岑玖只是笑,她拉开椅子,拍拍身边空位。
“咪……”小花嗅闻到气氛不妙,夹着尾巴,踏着小碎步,忙不迭地溜出了二人之间。
餐桌上的食物与她离开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人动过。
今天的早餐不可能是拉斐尔做的,先不说剩下的份量刚好是两人份,拉斐尔也并不喜欢牛奶炒蛋火腿培根辣椒番茄酱的内馅,烤好的面包直接夹馅料,这一看知道是赫塞的手笔,家里就数他喜欢做这个搭配。
岑玖倚着餐桌,指尖敲了敲桌面:“还没有吃东西吗?”
拉斐尔本就没打算能从她口中得到相关的承认,他轻轻摇头,默认了她的猜测。
她去和那名市长赴约,他怎么可能有闲心吃得下饭。
岑玖向他招手:“坐下。”
拉斐尔迟疑了一秒,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岑玖把三明治推给他:“吃点。”
拉斐尔没有动,只是看着两人之间的餐盘,就在她与他的手臂之间。
今日清晨时分,他便听到了厨房传来的动静,这是赫塞专门为她而做的,那股水果罐头加热时的气息几乎让他感到作呕,他完全可以想象出这份三明治的口味一定又油又甜。
他不喜欢这份食物。
可岑玖偏要他吃。
她捏起其中一个三明治,指腹陷入焦脆边缘,直直递到他的嘴边:“啊——”
他躲不开的,他无法拒绝的。
双唇被迫分开,面点烘焙后的焦香于口腔中弥漫,拉斐尔咽下了第一口食物。
好甜,太甜了。他果然不喜欢这种过于浓烈的味道。
紧接着第二口到来,依旧避无可避。她知道他的节奏,算准了他的进食速度,一点一点喂去,如投喂怀中没有自理能力的雏鸟。
沉默的咀嚼声结束,岑玖喂完了拉斐尔两个三明治,她瞥了眼干干净净的餐盘,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还要吃点吗?”
似乎他不回答,她还会去拿一份食物过来,现做一份给他吃。
拉斐尔抬眸,对上她好整以暇的微笑,再次想到了过往二人的时光,教会的厨房里只会有她们二人。没有别的,没有别人,她们为的只是单纯的填饱肚子。
那时候一切都很纯粹,两人只是为了生存,自然而然聚集在了一起。
“可以了,阿玖。”拉斐尔忽地站起身,端过空餐盘,步履匆忙从她身边离开,说出一声:“我不饿。”
但这样的方式去逃避她,是不明智的。
身侧悄然贴上熟悉的气息,是阿玖,她靠了过来,伸手截断细长的水流。
“唔哼……洗完了吗?你都在这里站了一分钟了?”她手肘轻轻推了推他,话语是相当善解人意,“身体不舒服的话,就不要逞强做事。”
拉斐尔还是一样的话:“只是小事,我力所能及的。”
“既然这样……”水流划过指尖,她甩去冰凉的水珠,回头又笑起来,“那可以和我说说吗?”
她取走了水槽底部的餐盘,利落地擦净多余的水滴,摆放回橱架上,厨房一下又变回光洁如新的状态。
“说说我不知道的事。”她的手指带着沾水后的温凉,拂上了他的脸颊,用很轻很轻的力道。
她这时候温柔得不可思议,近乎让他窒息的那一夜就像是一场梦。
“不知道的……阿玖,你想知道什么?”明明不该继续顺着她的话回答的,但开口的一瞬间,拉斐尔便看到了她突然绽放的笑容。
很好看,在得到满足的后,她总是会这样笑。
“拉斐尔。”她指节微动,扣住了他衣襟的边缘,声音一下压低了许多。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吧。”
一楼,他的单人房,静悄悄的,偶有屋外叶片摩挲时的沙沙声,这里的街道总是那么安静。
不是在黑夜,他正在白日之下被她所凝视。即使有窗帘的遮挡,午后的阳光还是太过耀眼了些。布料滤过的光线变得柔和,单单是落在手臂肌肤上时,拉斐尔产生了种被迫坦诚相对的羞耻感。
这明明是他自愿的,自愿跟上她的步伐,自愿邀请她进入房间。可为什么他产生了一种正在被焚烧的错觉?
“背面没有留下疤痕。”她坐在床沿,撩起他后背聚拢的银白发束,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下昨夜记忆中的伤口位置。
岑玖视线下移,拨开堆叠的衣摆,叹息了一声:“但腿部的伤疤倒是还在……所以你的腿伤是可以一早就痊愈的吗?”
明知故问,只是这种问题摆在台面上时,拉斐尔已无路可退。
“是,没错,是可以快点痊愈,但我不想它真的痊愈。”拉斐尔的背脊在颤抖,说出这些话时,他感到自己褪去了一件不存在的外衣,卑劣的想法尽数暴露在她面前。
“我想你记住我。”我想你记住这个伤疤,记住你伤害过我。
他说出来了,埋在心底最过分,最自私的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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