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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感才消解几分:“来见你。”

    他遮掩着内里的面目全非,尽量平静地说:“如果我不来,你就彻底偏向了你那姨母,哪里还有我的位置?”

    谷安岁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提姨母,姨母养育她长大,替她考虑,为她周旋,自然是世上最重要的人,两者根本没有比较的必要。

    她小声地说:“你别乱说,姨母是姨母,你是你,怎么能相提并论?”

    忽地,崔则行急切地含住了她的唇瓣,温热相贴,情绪化作舌头,往深处伸,伸得她受不住。

    都给我。

    把你的全部给我,完整的,彻底的,从身到心,毫无保留地只有我的位置。

    把你做成傀儡,好不好?只能听我的话,看着我,由我掌控你的一切,帮你进食,抬腿,更衣……我会好好对待你,爱你的。

    我可以做你的父母,姨母……任何身份,就算以我的血肉为食,可以的,都是可以的。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几度成形,快要按耐不住。

    谷安岁一动不动,只觉得隔了两日,他体内的蛊毒隐忍不住,这才着急难耐了些。她乖顺地倒在他怀里,被亲得双目泛白,也一声不吭。可越这样,施予的就越发多。

    那日之后,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古怪凝滞的气氛,也就是所谓的冷战。

    可为了他的病情,有些事是躲不过的,一晚长过一晚,次数也越来越多,她根本不知道怎么睡着的。

    “啪——”细嫩的皮肤立刻泛起红晕,崔则行淡淡说:“抬高点。”

    谷安岁整个人悬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就见一只青筋突起的手臂伸到了眼前,肌肉饱满有形,穿过后颈揽住整个身子,几乎将她折了起来。

    她太累了,白日刚从姨母那出来,言刃拦住她,只说大人的病情又严重了,直接将她拐进了归云苑,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这段时日,每日都是如此,在姨母待的时辰越长,夜里被他磋磨越久。

    这时候,她终于明白他说的居然是真的,为了她的学业考虑,春考前只用了三分力。

    “不要了……”她声线发哑。

    作者有话说:

    生气了,罚自己暴走三公里让小谷心疼

    掉红包

    第52章

    “还剩一点。”

    崔则行皱着眉, 腰身微动。

    他将人重新抱在了怀里,只剩下一个支点,也只能依紧他,一步步走到桌边, 将茶水喂到她嘴边。

    谷安岁早就口干舌燥, 几口将茶水喝了干净, 然后趴在他胸口,小口地喘着热气。

    崔则行冷着脸:“歇好了吗?”

    自她从姨母那回来后,他就一直面无表情, 黑眸沉沉地盯着她,像是变回了学堂里高高在上的崔先生,要将她吞入腹中,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想到这,谷安岁忽生出了一点罪恶感, 在他腰间徘徊的腿弯都蜷了蜷, 红着脸说:“……我累了。”

    还是早些放过她吧。

    崔则行眼眸微眯, 缓缓地启唇:“累了?哪里累?你辰时出的房门,酉时才回来, 怎么不说累?是与我在一起才觉得累吗?”

    谷安岁觉得他在无理取闹,但不敢说出口。毕竟这种姿态,也不是对峙的好时候。

    她委曲求全:“我在姨母小憩了会,忘了时辰,才回来迟了。以后会早点的。”

    崔则行得到了她的保证,可抓不牢她实际的心, 依旧提不起劲,当然,这指的只是心理上的提不起劲。

    他默不作声, 也没放过她。

    她苦不堪言,只以为又是一个不眠夜。崔则行却突然松开了她,随手披了件外袍出去了。

    谷安岁直接在软毯上瘫成了一张饼,庆幸他终于放过了自己,累得不顾形象,什么也顾不得了,就这样躺着大睡一觉。

    可眼皮刚合上,烛影里,崔则行去而复返。她打算装作没看见,身子却被一挟,触上了他冰冷的唇,全身被凉得一激灵,瞬间清醒了。

    他嘴里有冰块。

    归云苑炭火足,即使在冬寒未褪,处处阴冷的初春也极为温暖。旁的不论,谷安岁在这睡得很舒服,躺在哪都是暖的,可现在,寒意慢慢攀升而上,陷入一阵痛苦的欢愉中,生生将她逼出了眼泪,无神地凝着房梁。

    ……

    崔则行纯粹是在欺负人。

    他在心里唾骂自己的失控,为了抢占她的心,竟无耻卑劣到用这种手段,可很快,又觉得这没什么不对。于理上,他作为她的授课先生,自是要合理地安排她的一日诸事,怎能在个病弱外人身上浪费光阴。于情上,他们要成婚了,做这种事自然是对的。

    安岁也很喜欢,不是吗?

    他揽着失去意识的人,在她耳边问。

    安岁没回答,眼皮乖顺地阖着。那就是默认。

    “好孩子。”他低低地夸赞,指尖捻起她散在手臂处的长发,慢慢地缠绕着,又凑上去,吸吮她的颈项,直至连掌心遮都遮不全,才勉强松开她。

    可谷安岁哪里明白这些感情的事,更别提领悟到他话里的隐晦含义了。

    累得直不起腰,早上也还是要去看姨母的。

    连打了三个哈欠,姨母终于将目光挪到了她的高毛领上,狐疑道:“安岁,你不热?”

    春日里和煦的光从窗棂徐徐洒进来,晒得额间生出了细汗。

    谷安岁缩着颈,那里藏着崔则行吮出的痕迹。她悻悻地笑:“不热啊。”

    今早她在归云苑里左翻右翻,翻出了唯一一件能藏住所有痕迹的衣裳,可领子太高,实在闷得有点热。坐在这时,她才终于品出了几分蓄意的味道。可崔则行自有一番他的借口,实在是谷安岁太好欺负了,次次彻底饱了,撑了,涨得动不了了,几度昏厥过去,也只当是自己的问题。

    三夫人没多问,好奇地打听:“你说承章喜欢的姑娘到底是谁,这些年除了你,他身边也没见有别人。”

    为了将罗燕语遮盖严实,崔承章没敢将游学时的丑事多吐露一个字,只说是个有过眼缘的京城姑娘,见过几面,剩下的一概不说,惹得三夫人愈发好奇,几番打听都没问出来。

    谷安岁更不可能多说了,老实地摇摇头。

    算着月份,罗燕语都快要生了,若此时被姨母知道,她真的害怕会出什么意外,先这样瞒着吧。

    “指望你们真是一点用也没有。”三夫人别开眼。

    刘妈妈端着汤药进来了,她接过,捏着勺子递到姨母身前,乖乖地喂药。

    三夫人刚用了一口,就被苦得皱起眉,似漫不经心地一提:“你最近去归云苑了吗?”

    何止是去,每夜都是宿在那的。

    但在姨母面前,谷安岁一直是个矜持孩子,绝不会让这种恶劣事传到她耳朵里,她尽量自然地说:“没有,从姨母这离开后,我就回去了。”

    三夫人冷哼了声:“还算懂事。”

    没一会,谷安岁生怕今夜再被逮到,急匆匆地走了,可刚出去,迎面碰到了回来的崔承章。

    本只打算点头而过,崔承章却叫住了她,声线微哑:“安岁妹妹,我有事要和你说。”

    谷安岁一转眼,就对上了崔承章憔悴黯淡的脸色,愣了下才点头。

    他有些痛苦地捂住了脸,缓缓地开口:“是我有错在先,不该在游学时酗酒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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