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亡国病美人被人觊觎了》30-40(第4/19页)
皱了皱眉,因为他低头时发现,手腕上的玉锁又被扣了回去。
拿在手上掰着好一会儿也没用, 他真想知道是怎样取下的,下回得留意些。
到底还要自己怎样?就这样锁一辈子?
可是仔细弄着那玩意儿,实在没反应, 手腕上又生疼,干脆自暴自弃的一甩,力度实在不算很大,玉链撞击在地上甚至没有碎裂。
“真当是狗了!”
他又带着脾气骂道。
走了几步后又发现还有好多东西都散落在地, 只是床榻上粗略的收拾了一番。
看见了那面铜镜, 那串珠子竟然还掉落在铜镜前,好像等着他来拾起一般。
总归他是不敢再带了…仔细看过去, 地上躺着的那串东阳珠链上还带着些难以言说的液体,将柔光的珠子染得更漂亮。
“你打算什么时候将我解开?”林元玉晃了晃手上的玉环。
萧景玄缓缓走过来,直搂着他的腰, 很喜欢去揉那里。
“元玉,我将他们放了, 元玉真是心软。”
他们两个照在铜镜里,忽略掉腕上的那个玉环, 就仿佛是多么相爱的爱侣。
“你不生我气了?那为什么还不替我解开?”林元玉质问他说,又软硬兼施,主动去覆上萧景玄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替我解开吧,我们都说清楚了。”
“说了什么?”
“……我不记得了。”林元玉又怎会承认,去重复那些极为尴尬的话语。
“那只好将元玉先锁住了。”
他要等到他们有一场真正的婚事,至少要让旁人看见,这样名正言顺,才能真正的分不开。
有了羁绊。
“你耍无赖!”
“元玉不也不承认吗?我们多像。”
“不许!”见萧景玄一直这样抱着自己,总觉得有些别扭。
“白米呢?”他又想起了那只猫儿。
真是害怕萧景玄脑子出了问题,去报复那些活物。
“元玉走的时候不想着,如今倒是记起了,还养着呢。”
“你要是不这样对我,我也不至于离开了,所以替我松开吧。”林元玉耸了耸肩膀,稍微让出些距离。
“过了这段时日,我会带你去的,何必呢?又瘦了。”
萧景玄摸了摸他腰间没有的肉,心中总觉得有些可惜,他会心疼的。
“信不过你。”
萧景玄无话可说,只是笑了笑,既然已经过去了,林元玉也并不闹腾,他不想再一步了,害怕哪一日,真的会离他远去。
所以他尽力的想要得到真正的爱意。
“所以看到了什么呢?下次我们一同去。”萧景玄说。
“草原比这里好多了,我看见阿尔多玛,还写了书,你知道的,书肆给了我四千两银的预稿,如今他们找不到我了…你说该怎么办?”说到后面他很激动,就好像在说:没有你,我也能够活下去。
萧景玄笑着说是,只要不离开,想做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向他们传信吧。”
“不许我出去?”
他眨了眨眼,露出了遗憾。
“不许。”
想什么呢,这样简单的道理,真走了,他大概也不会留下的。
萧景玄一声叹息,又抛出了那个熟悉的问题:“为什么不肯留下呢?我是不是错了很多?”
这个问题的答案,林元玉几乎就要呼之欲出,太多错了!可他没有,面无情绪的推开了他,自顾自地走着也不知落于何处,与处境一样的飘忽不定。
走到一处窗前,窗前有一处小台,以温玉筑,大约可以躺下一个人,铺上兽毛.只是这处的阳光分外好,所以就修了小台,方便他读书。
他坐了下来,脑袋搭在窗边,倚窗望外,也不知在看什么。
“既有了新人,为何要我?”
“那位公主的确很漂亮,我见犹怜。”
林元玉闷闷地说,又拙劣的假装不在意的心思。
“听旁人说你是暴君,我瞧着不假。”
他这微微嗔怪的样子,又有几分叫人心生怜爱,偏偏生了一幅好相貌,慢微语气更似吃味。
萧景玄实在是忍不住上前,心中想着快些将这个娇弱又倔强的小公子揽入怀中,想去触碰纤细腰肢,或是细细打量那目含秋水的精致容貌。
“我只是将她当作人质,心中只有元玉。”
“那你有又何曾做过好事?杀无辜之人。”
这也太冤屈!虽说难以平衡对林元玉的情绪,但许多话也只是一时气着,他能到如今,绝不是因为意气冲动,萧景玄是这样想的。
哪里知道林元玉还在纠结什么地方,他站在靠近的地方,而林元玉则窝在温暖处歪着头审判般的看他动作。
“你说吧。”
又坏心思的将带着肉的一只大腿抬高到适当好处,腰撑在一块裘枕里,晃了晃,故意向人的衣袍处勾了勾一手可握的小脚,却又时不时地收回,刚好不叫人碰着,只能看着。
先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人本有的温暖体香,但萧景玄却知道不是时候:“别这样,元玉。”
“喜欢吗?我怎么听见有人在喘气?”林元玉咬着润红的唇,轻轻笑着。
又逗弄似的,故意叹气收回,将身边柔软的雾白织物扯来,露住的地方一下子被盖住,若隐若现。
萧景玄却忽然主动弯下身,半蹲在一侧,细抚着那只还带着玉锁的手。
“你在想什么?”林元玉侧头问。
“我替你解开吧。”
“咔嚓——”
林元玉楞着,见萧景玄起身后拿着那打开的玉环,缓缓松手便摔碎了。
等反应过来后,林元玉冷哼一声又扭过头去,看着窗外景色,却是心烦意乱,只好一手扶着窗边,不理他去。
罢了,才冷笑道:“还以为你预备囚我一生呢。”
“我错了。”
“错在何处?”林元玉起初并不在意。
“暴戾。”
“陛下自当威严。”
是说错了吗?萧景玄一根筋的想着,脑子一热做出了举动。
林元玉本是卷曲着脚,侧坐在窗边的一只裘枕上,两腿弯曲叠着,背对着萧景玄,脑袋软软的靠在窗边。
本来对话不以为意的,直到他听见响声,才猛地回头。
又楞了,很明显,今日不寻常。
萧景玄跪了下去,没有挑衅、没有逼迫,更不是暗示。
他好像真的在道歉。
“元玉,我的过错,日后想做什么便是什么好吗?”
林元玉看见了他眼中的真挚,却自己开始退缩,笑着:“别说这样的把戏了,过几日又变。”
给他一个机会吧,权当是…玩玩。
“为什么?”
“好喜欢你。”这个回答,无需多言,说多了反而变得虚伪。
其实是另一个没有说出口的答案——渐行渐远。
不止一夜想过,自林元玉离开起,就在想,为什么他越来越抵触了,为什么与想象中的不同。
“此话可不太恰当。”林元玉以为他又是无意义的啰嗦。
却也有动容,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