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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亡国病美人被人觊觎了》40-50(第12/18页)
着他脑袋将人扶正,好端端的轻放在软枕上。
还不忘将林元玉身下的被子扯开,连抓的东西都不给人留。
“疯子!”
身子燥热,不自觉的又荡起情热,林元玉笑骂他,自也沉迷。
“元玉是我的。”
“嗯。”
愉悦的哼了声应,很快…又被弄得语不成调。
……
翌日,天刚亮起鱼肚白,就没了困意,昨日折腾太晚,反而叫他再睡不了,干脆也只眯着眼睛小憩不久。
林元玉睁眼时,却发现萧景玄起得更早,床榻边空着的位置,只剩下余温。
不过这几日繁忙,想着应当是去办事了,也没与他较什么劲。
“周公公?”
出了门却发现周让早在偏房等着,林元玉想是萧景玄提前吩咐将人叫来的。
“殿下。”
“萧景玄呢?””陛下午后再回,殿下上街吗?”
他倒好一人去寻了趣儿,落下自己在这儿,不留个口信,叫他哪里寻去?
“他是去哪儿了?”
“奴婢不知,陛下只吩咐叫奴婢来伺候小殿下。”
“他是好啊!”林元玉埋怨了声,忽然又转身回屋,想到个打发时辰的。
“随我去街上吧。”
等再出来,换了身豆青色的衣裳,没有素日里穿的那样繁复。
记得前些日子与萧景玄上街,瞧见了他眼熟的那家书肆,先前自己写的那志记,便是此家书铺于南天关的分铺刊行。
还记得南天关那边的说,他家的首宗书坊是在安平京的,若聊详细得去寻那边的东家。
先前他书已经被刊印过几版,只是这家最大,没成想刚聊了一半便被人逮了回去,若不是上回街上看见,还差些忘了这事。
而正在昨日那宅院中,萧景玄一早来了,也没叫属下等着久,一见人是满面春风、容光焕发,丝毫没有疲惫慵懒之态。
众人心里都自个儿觉得奇怪,陛下可少有这样的好脸色,今日吃错药了不成。
不过该干的,还是不敢懈怠。
“奴去时,那人断了气。”
谢太监昨日守了一夜,却还是不慎叫人寻了机会,本是要来请罪的。
昨夜守于此处的诸多暗卫知了人死,都生怕今日陛下大怒,如今看着颜色脑袋是保住了。
“至于供诉…其余的是一字不知。”
“奴疏忽职守,请陛下降罪。”
这确是麻烦,如今线索断了,连顶上指使的是谁,都不知,按寻常的规矩,昨夜守着的一个都跑不掉。
想着萧景玄面色不差,也许是落个残废,保住命,也好。
谁也没想到。
“罢了。”轻飘飘的一句。
“留着也是无用,说不出什么。”
这是昨日林元玉猜测的,如今就算有事也不该自相残杀。
既然敢叫人声张如此,背后指使有万全之策,不叫人发现,所以那些抓来的绝不知情况。
“疑处,是如何得知朕提前来此?”
谢公公道:“奴婢昨日叫人去那草场仔细查了,焚死活人之举的确有北戎手笔。”
据古籍记载,北戎祭圣山,会以活人奴隶为灯,名为天火灯,不过是如今圣女阿尔多玛即管祭典,便再无此行。
反而是老汗王所生大王子多有不满如今圣女,汗王一去便要向其讨伐。
今边疆暂定安稳,多与北戎内乱有故,不过与此无关……
“但其行踪消息,奴婢猜测是与南昭皇宫……”
其实最初在知这叛贼在安平京时,只要有些脑子的就猜到此处,可不敢多想,没人敢在陛下面前碰这个霉头。
“君后殿下又该如何自处?”萧景玄身边的一个心腹暗卫先来说。
“公公,这不妥。”众人都是这样觉得不对。
也没几个敢说话的。
平日里那样果决的谢太监,如今查到现在也不敢乱说话。
南昭皇宫说着大,实则里头只有一个太后,都清楚林元玉从前是怎样来的,其母后要与陛下为敌,那夹在其中的林元玉又该去哪?
难为情的案子不少,可这人情却为难到他们陛下身上,难办。
“查办。”萧景玄很冷静,除此以外什么也没说。
清楚这些人的顾虑,而此时自己的肯定,就犹如定海神针稳定波涛。
“君后非南昭太后所生。”
这是旁人不知道的,也是顾虑的一部分。
由于从前林元玉都是被养在太后膝下,久而久之外头的传言,都以为他是太后所生,血脉相连,不知其生母早亡。
“与北戎有关,急书送京给宁王。”
至于北边的事,多久不便,只能暂且叫京中暂理事务的宁王来办。
……
“公子是有何贵干?”书肆的东家客气,是个面目慈善的。
先前打量了一番林元玉,觉得有哪处熟悉,瞧身边的是位公公,不敢怠慢。
“林幼安。”
林元玉只笑着说出了这三个字。
东家也是立即明了,面露喜色,道:“久闻林先生大名!来,南昭上好的青茶。”
又替他倒了茶。
他先前算过这笔生意,好些家书肆抢一步刊印过,这其中可观之利,不小。
“我先前提先生算过,咱家有百余分铺。”那东家一边比画,一边叫了人来:“将掌柜的算盘拿来。”
那算盘声是打的噼里啪啦,一边以笔记下,不时递给林元玉瞧。
“您瞧,就说一册百文,咱家百余分铺,月余两万册不成问题,咱家书铺只取二成,且纸张书铺有制,不取成本,您一月可得… 一百六十两白银。”
对寻常人自然不是个小数目,不过林元玉也就是找个趣儿,自不在意。
“好,订契吧。”
他甚至都不与那东家啰嗦,等人弄好了笔墨,签的爽快。
他是在二楼凭栏,东家瞧他不时看自家书铺,收下契后,笑道:“咱家书铺不大,先生挑些走,全当我的。”
下楼时,周让向他说:“殿下手中这青玉便值得上千两,何苦劳心与民争利。”
林元玉好奇,问他:“那这一百六两,算是如何?”
“奴婢月银也不过二十余两。”周让答。
“……”
“我也用不上,捐去北境吧。”
楼下人多,林元玉向下看去,人群中似乎又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在此瞬间,猛地一顿。
“周让,你瞧那是…”
“……”
木质的书架前,站这个穿了彩罗裙的年轻女子,不是什么贵的罗缎,也打扮俏皮漂亮。
几人相见,却心照不宣。
这是某种特定的缘分,兜兜转转,天意还是会在冥冥之中将其补全。
再说,是一个离其不远,小巷中不大的医馆。
领头的是那个女子,一手提着竹编药篮,盖了块布隔着药草,上头叠了两本书志。
医馆破旧隐蔽,却打理的干净,一走进先是一股极为浓烈的药草味。
“师父,来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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