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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亡国病美人被人觊觎了》50-60(第4/17页)
法解释的漏洞
谢谢!
本书被大改一次(所以有段时间消失了)
,有很好的老师帮助指点问题(一个我羡慕的三星作者老师),那位作者很好,耐心、细致,她的成绩对我而言可望不可及,很感激她的帮助。
她帮我改了一个很好的梗。
不过也许是创作初期,我不太能摸清楚规律,看起来很好的梗……通俗说,我打烂了一手好牌,人又不太聪明…心中有些抱歉
毕竟开文到现在,实在受太多指点帮助,始终却没见变化。
最初本文是恨海情天加虐恋走向,又改成完完全全的甜宠文,我强行剃去原本血肉,弄得两边不像,急于求成,反而将这本文写的模糊不清,甚至摸不清主角的心理。
所以不管还有没有人看,我还是决定尽量调整心态写下去,我始终对我笔下的主角带有浓烈情感,也许心中形象无法具体表达笔下,也算是持之以恒,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吧…
不过我一直抱有希望,也许是在下一本,或是不久将来某个契机,我会得到曝光,我会进步,且一定会的!!(好中二…哈哈)
哈哈,说了太多,打扰大家时间,其实想起来不算太差,虽比不上同期众多优秀作者,但也比以前的成绩好上太多。
毕竟去年这时我仍在焦虑签约,希望会越来越好,也祝各位宝宝们现生越来越好,一帆风顺。
第53章 故地[VIP]
有人注意到, 这声音是来自队伍中最大的那辆车辇,这分明是东阙皇帝的坐辇,东阙皇帝也不是个病弱的, 同辇而坐, 众人在猜, 其中之人会是谁。
大概已经有人想出那个令人后怕的答案。
同时,奉太后意思, 堵在宫门的魏轩,方才面对持刀的金御卫都是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听了这句却吓得浑身颤栗, 差点稳不住身形,头都要低了些,睁着眼脸上煞白, 活像见了鬼似的。
他甚至不顾自个儿的威严,当众抖着手转身扶住后头的小内侍,惊恐问他:“你可听见什么了?”
“啊?公公这……”小内侍是没听清,也不怪他, 那句话一出, 周围便嘈杂一片,耳朵不机灵, 空耳也正常。
而魏轩能听见,是耳力聪慧,在宫中多年练就的。
这么一说, 魏轩更怕了,失态的抖着身子, 不被后头的人扶着,甚至要跌下去, 恐惧的四周张望,非要从人群中盯出个影子才是。
他叫小内侍:“小安子,有鬼要索咱家的命!”
谁知方才与他对峙的金御卫不耐烦的拔刀出鞘,干脆的抵在他脖颈处。
“说什么晦气玩意儿?敢闲言君后殿下,你这个奴才是不要脑袋了。”
刀悬在脖颈处迟迟没有落下,魏轩楞住了,瞧着那车辇,他不敢相信是自己想的那个人。
但如果这样,他怕死得更惨。
金御卫挑眉移开刀刃,鄙夷的说:“你在看什么?”
这样的动静就会自然也有人听见,齐齐地看过去。
车辇的帘子缓缓掀开一半,而里面一位极其漂亮的贵公子略的侧出脑袋。
“魏轩。”半眯着眼睛,淡淡的笑像噬人心魄的鬼魅一样,危险迷人。
少有的彻底宁静。
靠得近的都看见了那双不可忽视的淡红眸子,南昭正统的象征,所有人心中同时明白确定了一个事实,从前的那位根本没死。
这一突如其来,几乎是叫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接着才发现奇怪,那个没死的小皇帝竟与东阙皇帝同辇而坐,依照中原传统,这可是历代皇后都难有的殊荣。
如此当面出风头,传闻中那位性格“暴戾乖张”却没有动怒,甚至一句话都没说,就像是任他所为。
有人瞧见了一角,说是里头另一边的那位陛下瞧着旧主凭窗而笑。
林元玉接着悠悠道:“金御卫听令,拦御驾者就地格杀。”
魏轩楞住了,还抱着侥幸。
“方才他说了不杀我。”又扯着后头的小内侍:“小安子是吧?”
却谁曾想这句话还没说完,后头跟着的那几个却都慌不择路地跑回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狼狈。
等回头,刀已经架在脖子上,甚至划出血珠。
“殿下说要杀你。”那提刀的金御卫持刀一转,冷冷的语音落罢,人也轰然倒地。
直到死前的一刻,他才反应过来,太后之所以守在慈安宫是令自己来挡,是因清楚旧主如今,而他以为可以攀附的可靠主子,殊不知被人当作随意便可推出去的,畜牲不如。
回头的那几个自然也没漏的,只留下一个其余的,一并杀了。
留下的那个怕的软倒在地,怎么都拖不起来,最后还是被几个金御卫架着,硬是带到了车辇旁。
林元玉隔着帘子问话:“太后如今何处?”
语调放的与平常一样轻缓温柔,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小内侍哪里还敢隐瞒,哆哆嗦嗦的回答:“是…是在慈安宫西殿。”
“杀。”
“啊……殿下饶命。”
林元玉说话时,这人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还在左右张望,话没说全便被就地抹了脖子拖走。
末了,又向外撇了眼,感叹:“金御卫办事真还是利索。”
众人也无话可说,若萧景玄动手,那是暴君,但林元玉是他们从前的陛下,便只算得上清理下臣,南昭人眼中,此举合适得很。
车辇又动了。
“不杀他们,整个天下的人都会知道陛下无威。”林元玉侧躺过去,枕在萧景玄的腿边,合目轻叹。
“我非暴戾弑杀,也非越你立威,但若此事由你来做,便坐实了那个名声,天下该有规矩,何况……南昭民心未定。”
“还有太后此举,抗礼之意明了,不能就此了了,所以我要叫人抬辇入宫,割了慈安宫前的门槛。”
他淡淡地说,一一解释,生怕萧景玄误会了自己的行径。
“元玉可知门槛割不得,何况是南昭的门槛。”萧景玄摸了摸他,并没有觉得如何,反而理所应当的认为林元玉就该如此。
他什么都该拥有,不应该一直藏于背后。
林元玉点了点头,他说:“会泄了一国气运,可气运自南昭先帝时便不在了,这些重要吗?倒是太后执迷不悟。”
“她若是不醒,便……”林元玉叹息一声,没了后言。
说起太后,他从来都是害怕的,如今呢?还会吗?
开道的金御卫带着车辇一路直去慈安宫,凡是赶上来拦路的,都是一刀杀过去,躲开的识相,拦着的,执迷不悟之人。
车辇落下了,金御卫早听了命,动手拆了慈安宫门槛,将锁紧的宫门撞开。
这时,太后身边的大宫女才急着出来。
“此为太后寝宫!”她喝斥着。
“尔等何为?”她指着那被割掉的门槛,这才激动道:“不成体统,疯了!疯了啊!”
等车辇上的人下来,见了这无可忽视的人,大宫女才不甘心的略微弯身作揖,可说是极尽敷衍。
“陛下。”
她甚至忽略了林元玉的存在,正眼都不瞧的。
“南昭皇宫宫人眼力太差,可惜了,下辈子记着,别瞧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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