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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亡国病美人被人觊觎了》50-60(第7/17页)
…”如果说是北戎圣女阿尔多玛,林元玉肯定的否觉得这个判断。
想起这个,又回忆那些书本上的记录,刀鞘上的确是阿尔多玛亲信所有的图腾,北戎人为表对其统领忠心,会在身躯上刺下部族图腾,以及其最重要的物件。
“我不是替她开脱。”林元玉又撇了一眼那堆纸页:“你若信我,将那些东西烧了一页不留。”
“不信……便是我串通。”
他隐约看出了那些戎文的内容,几乎每一页都暗指着对方是与他勾结。
林元玉作为一个忍辱多年的傀儡旧主,如今长成,又去过北戎,经阿尔多玛相救,此处又是他从前废弃旧宫。
叛贼多日活动,朝廷一言不知,必有宠佞遮掩,而他是最近的那个。
在世人眼里这样一个人,不择手段的夺权实在太寻常不过,守成不变反引怀疑。
何况曾经……他的确也为秋姐姐遮隐过妖书一案,百口莫辩。
他眸中无神对上了萧景玄的视线,又问:“若有日我叛中原,出卖你于北戎,当何?”
萧景玄几乎没有多想: “北戎蛊惑元玉,当征。”
“就算有是,也为我失责。”又言。
林元玉笑着摇了摇头:“陛下不该囿于我身,当有大志。”
自唐荣案毕,林元玉很少叫他陛下,就算有,也像调情,如今又这样认真。
一切不能再跌回最初。
萧景玄认清了自己的偏执,“元玉可驱策于我,凡有所言必将为真,何忧此言。”
而就算他们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萧景玄几乎给了他一切,林元玉依旧不是会害怕那个梦境,想到萧景玄对旁人的样子,太害怕终于有一日这样的情感会散去,荒唐错信一世
不如早日试其真心。
“那些书信是最好的证言,你说我从来贼子之心,勾结北戎,借此除你心头软肋,如此你该有大志,千古之帝,青史留名,而我……存于亡国佞幸,二人不相染。”
这番话中又有几分真,平日可想儿女情长,可生来命薄为君,注定为世人所瞩,关乎成败兴亡,如今他愿意弃不应有的薄命。
萧景玄抓住他的手,不怒自威,审视中有怜惜。
“我年少弑父,如今挥师南征,得来暴君名声,桩桩件件皆为私欲,敢此行事也不怕后世留议,若能同得昏聩恶名,也算与元玉史录同在,朝夕相依,来日九泉之下,何不乐之?”
“何况酸腐文生扭曲我名,言来虚妄罢了。”
他恨林元玉,到这个时候都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总是迂回的犹豫。
又不愿直视他们生来注定的那道沟壑。
林元玉些许无奈,又叹息一声:“乏了,日后莫说这些。”
出了殿门,几个暗卫齐齐紧跟收拾,宫道游廊,走了许久林元玉都一言不发。
自过从前旧地御花园,见秋风,驻足清池上白玉桥,倚扶凭轩。
一只黄叶落,落于掌心,林元玉叹息一声双指拈着放去了清池。
如今池水中,只剩零星几条锦鲤。
他折花洒入池中,便有游鱼聚拢又散开。
“太后着急推事于我,应与想来不差,不必过多理会,只待良机。”
他看去北边的小亭,后头便是几间歇息观景的小殿。
“此处离太后寝殿不远,宫中多年,唯有此处可知时节变化。”
心中难言,沉思片刻,终于低头瞧着那锦鲤笑了声,手上的花瓣尽数洒落。
“陛下非池中之物,当为尧舜。”
“天下已有变局,良机将至,北戎大王子密探扰乱中原,东阙可持正义之名,待边境有变,执策而攻,阿尔多玛退居北戎东,是为待陛下,取北戎王庭木瓦,探囊取物不过。”
“北戎分裂,阿尔多玛执强师久攻不下,是因非王师正统名,陛下执天下传国玉玺,传檄册其为王,予其正统名,天下定。”
“曾在书中知我南昭先祖遗策,惜其未尽崩殂,
其言:先易再强,结匹敌之国为盟,积蓄根本,待天下有变,亲征灭其势,其余小国传檄而定。
可惜后来皇帝泛泛之辈,只勉强保自身,如今……可借此计。”
他几乎是倾囊相告,可惜自己只懂谋略,不知如何执其意,林元玉如今也算确定这天下除了萧景玄不会再有人懂了。
主信良臣,为臣幸,亦为主幸。
而如今正是要平定内乱,休养安民的时候,就是不知萧景玄会不会懂得这个道理。
“天下再无雄主,陛下可勉强胜之。”
==========作者有话说:==========
终于有榜单了
好激动,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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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险差点写不完了,擦汗)
第55章 交付[VIP]
林元玉终于要说出了心里的所有话, 包括那个他徘徊已久的“传国玉玺”
萧景玄沉思良久,林元玉最后转头看向他时,他给出了答案。
“中原传国玉玺自百年前分裂南北, 自此不见踪迹, 传闻落于南昭, 我曾叫人去寻,并无此物。”
林元玉只是扶着凭栏, 笑而不答。
锦鲤游动,搅开了清池底的淤泥,叫人可怜的花瓣依旧飘荡着, 池水渐变得不那么清澈……
林元玉等那双淡红色的眸子看着池水变得纯粹,摇了摇头。
萧景玄以为林元玉会不知道下落,甚至都准备去命人伪造其物。
缓了很久, 此事实在太过沉重,他很难独自作出抉择,可如今独自决定的权利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林元玉说了话。
激动到极致, 竟如水一样平静:“太后有重复之意, 并非只凭空言。”
传国玉玺可定天下,得者既受永昌。
“破城前日, 我亲眼看见,有玉沉淤沼,只待天日重现。”
“此处。”他轻飘飘的说, 语气中还带着寻常的笑,可只向池塘的手却是在颤抖。
“你予我尚方之剑, 我也以此为礼,还了你的情。”
泪水盈润, 如释重负阖目长叹一声,是久违的释然。
这是真正的把基业都交了出去,但愿他没有看错人。
萧景玄也楞住了,他极少的将自己有失威严的一幕露出良久,其中意味再清晰不过,他没有急着去叫人或是姿态全失的亲自去取,那个天下人人听之而不及的东西。
林元玉被人抱住时是错愕的,他不解此时萧景玄的反应,视线转了几圈又落在对方身上。
“元玉之礼,恐怕天下无人能及。”
还是那样尽量温柔的声音,这时所说所言皆是真心,哪怕是天下最隐忍的谋士也难藏真心。
园中只剩池鱼惊水,与绵长纯粹的一吻。
“没些出息。”林元玉先笑了一声骂他。
又故作后觉悔悟:“我后悔了!你…不许拿。”
林元玉还被他抱的紧,凑在耳边向他说了句:“但有此物,你该大赦天下,休养生息。”
抛弃情感,这样的诱惑最能残忍让人意识到,从前一世,萧景玄终其一生未得之物,是被他亲手抛弃。
拨开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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