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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染指清冷夫君后》20-30(第6/26页)
语声轻描淡写,却透着股没由来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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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宁丝毫没察觉出半点不对。
直到上车,她还拿着一朵小花往孟映淮鼻尖凑,“这朵和刚才那朵味道不一样,你再闻闻嘛。”
花香混杂着淡淡的泥土味萦绕在鼻间。
孟映淮微微蹙眉,将她怀里那团乱糟糟的花束拿开,搁在小几上。从暗格里取了药膏,垂眸给她涂着。
曲宁手里还攥着小花,不老实地往他身边凑,“你怎么不说话?”
孟映淮道:“想听我说什么?”
这才觉出一丝不对,曲宁问:“你不开心吗?为什么?”
孟映淮随口道:“你说呢?”
又是这种敷衍淡漠的语声。
曲宁知道,接下来无论自己说什么,他也只会漫不经心地“嗯”一声,再把这话题轻飘飘揭过去。
曲宁看着他的侧颜,忽然不是那么想让他如愿了。
她将今日的事在脑中过了个遍,想起话本里那些弯弯绕绕的桥段,心里冒出一个大胆又模糊的猜想。
她伸出没受伤的手指,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偏头喊他:“世子殿下~”
“嗯?”
带着点不确定和试探,她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送花给别人呀?”
指尖微微一顿。
孟映淮垂眸,视线落在她脸上。
曲宁心里有点打鼓,可越想越觉得这猜想新鲜,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更轻地补充:“就像话本里写的那样——”
“吃味了?”
马车内阒静无声。
孟映淮涂药的动作停了下来。
淡色的眸逆着光影,显出几分晦暗,却无波无澜,就这么堪称安静地凝视着她。
曲宁被他看得心跳失序,指尖都微微蜷了下。刚生出来那点小心思,也跟着发慌。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想把目光挪开时,孟映淮忽然笑了。
不但笑了,还淡淡“嗯”了声。
曲宁瞳孔微张,还未来得及高兴,便听孟映淮接了句:“你那些话本子里写的,下一句是不是该我抱你了?”
“……”
曲宁被他这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偏偏手还搭在他肩上,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她抿了抿唇,心里那点窘意翻了一下,反倒生出一点不服来。
顺着往前又挨近了些,小声道:“是啊……”
“所以我今晚,能不能到你房里睡?”
孟映淮的袖摆被她抓出褶皱,嗓音却淡淡的:“为什么?”
曲宁一向不喜欢陌生地方,这几日又总觉得他情绪不对,早就想往他身边蹭了。可这会儿真被问起来,她又说不出那些心思,只得硬着头皮道:
“因为我们是夫妻。”
像怕自己这话不够硬气似的,很快补了句:“而且你刚刚还想抱我!”
孟映淮又笑了。
这回唇角那点弧度更淡,倒像在看她还能怎么胡搅。
他指尖轻抬,拂去她沾在颊边的一点细小花粉,动作慢条斯理,却弄得曲宁眼睫一颤。
意识到自己又被他绕进去了。曲宁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怕你害怕。”
“咔嗒”一声。
药盒被轻轻扣上。
孟映淮垂眸,轻捻了下指尖,将药膏放回暗格里,眼皮也没抬一下,嗓音清淡道:“我不害怕。”
也不知是不是被她这一通搅的,原本压在心头的烦闷竟散了些。马车摇摇晃晃,他靠着车壁,竟就这么阖眼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快到京城。
一串五颜六色的花环忽然晃到眼前。
曲宁趴在他跟前,笑盈盈地看着他:“我编的,好看不?”
那花环编得玲珑有致,比先前那捧乱蓬蓬的花束顺眼许多。细碎花枝缠在一处,颜色鲜鲜亮亮,倒衬得她那双眼也跟着明媚起来。
孟映淮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下意识应了句:“好看。”
曲宁眼睛一弯,立刻就要往他头上戴。
孟映淮回过神来,微微往后避了避。
曲宁动作落了空,鼓了鼓脸,转手把花环扣到自己头上,轻轻哼了声:“你不要就算啦。”
车外渐渐喧闹起来。
曲宁把脸贴到窗边,掀着帘子往外瞧。
北周京城和南梁果然很不一样。
南梁的街市总是弥漫着脂粉和酒香,软绵绵的,而这里的街道极宽,青石铺地,酒楼和镖局的招牌都做得高大硬朗。
长街上人来人往,却不显杂乱,胡商牵着驼队慢悠悠穿过街心,不少商号门口都挂着“平码分利”“汇通天下”的招牌。
茶楼半开的雕窗后,她甚至瞧见几个穿着体面的妇人,在二楼正对着账册,公然谈论着“投几成份子”,“吃几分红利”。
曲宁看得一愣一愣的,手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那个小钱袋。
原来……北周的女子,也可以拿私房钱去商铺里入股么?
她那颗想自立门户的小心脏,被这富庶繁华的京城风气撩拨得砰砰直跳。
正想得出神,头上那圈花环忽然一轻。
“哎?”曲宁忙转过头来,“你刚才不是还不要吗?”
孟映淮没应声。他低垂着眼睫,指尖在那圈细碎的花枝上摩挲了下。随即,将花环搁在几案上。
不远处,瑄王府的轮廓隐约显出来。
他嗓音清淡。
“到王府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晚点更新,大概11点以后。
孟映淮现在以为曲戈只是普通的小舅子,没想到是情敌。
第23章 安排 南梁带回来
马车缓缓停靠在瑄王府门前。
除了久病卧床的瑄王, 瑄王府男女老少全都出来了,在门外候着迎接。
车仗停稳,孟映淮踏着脚踏缓步而下, 衣摆浮动间,众人目光悄然攀附上来。
本以为在梁为质十三余载,归来的定是个形容枯槁、满面风霜的质子,可眼前的男人身上, 竟瞧不见半分困顿颓靡。
他只着了件素净墨锦长衫, 衣襟处全无繁饰,反倒越衬得眉骨清拔,矜贵出尘。只是站在那里,便将满府华服锦绣衬得淡了几分。
众人目光难掩惊艳之色。
孟映淮神色冷淡, 抬眸, 看了眼王府门楣斑驳的匾额。
府门朱漆剥落,裂出细微的纹路, 门庭间浸着久无人理的颓唐。唯有门前那两尊高大的石狮子,尚守着昔日威仪。
“四弟。”
为首的二公子孟廷铮迎了上来, 语气热络。倒不像是迎接多年未归的游子, 仿佛他只是出了趟远门, 离家片刻。
孟映淮却并未有什么反应, 也未看他,只从喉间淡出一声“嗯”。
袖摆云纹微微浮动,他抬手探进车里, 将曲宁托抱下来。
先前落在孟映淮身上的目光,几乎都随着这一抱转到曲宁身上,带着几分探究的打量。
曲宁手心沁出薄汗,也不敢乱瞧, 悄悄将孟映淮的手指又攥紧了几分。
对着面前男人乖巧地叫了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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