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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须弥记(女尊)》22-30(第6/14页)
一幅幅两个小人以各种亲密姿势开展亲密交流的图画出现在两人眼前,妥妥的一本小黄书。
温羡有些惊讶,但一时并没有将书合上,反而目光在几幅图上流连。林岚以为他被吓傻了,赶忙上前“啪”地一下将书合上,扔到一旁的柜子底下。
“别怕,”林岚拉他在榻沿儿坐下,愤愤道:“雪鹤这孩子,也是该管管了,明儿我好好说说他,让他别整日里操心这些有的没的。”
说完又瞥见那月牙状的枕头,不由脸一红。有了这本书,这枕头是干什么用的,就没那么难猜了。
“我拿出去烧了。”怕温羡觉得尴尬,林岚侧身抓过那枕头,抱着就要往外走。
却被身后人轻轻唤住。
“妻主……”
林岚驻足回头。
“那枕头……就不要扔了吧……”
“啊?”林岚抱着枕头立在那里,一时怔然。他……能受得了么?会不会牺牲太大了?万一真的怀上了可如何是好?
一个时辰后,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依然没有答案。林岚只知道,方才有的人明明快乐得哼|吟,却因为到底觉得羞,死活不肯让她看着自己,全程用被子盖着头。
此时雨散云收,林岚怕他闷着,先抬起他的腿,将他身下的月牙枕抽出来,随即赶忙用手去掀被子。
她斜着掀开一角,刚好碰见他睁开眼睛,只见他眼皮半睁半阖,一双平日里藏着万里星河的眸子里,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天生红豆色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一只搁浅的鱼;白皙纤长的脖颈和紧实的小腹上渗出些细密的汗珠,胸口一起一伏,似乎还未从刚才的一场极乐中缓过来。
“你……”林岚想说“没事吧?”但又觉得是废话,毕竟自己是造成对方这般模样的罪魁祸首,这样问多少有点显得不走心,还不如做点实事。
“我去烧水,一会儿你就在这里洗吧。”她说着就要下床,却被他一把从身后抱住。
温羡迷蒙着双眼,将头搁在她肩上。
“不要走,抱抱我。”
林岚只好转过身来将他抱住。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他说下句话,拍拍他的后背,轻声问:“这是怎么了?”
虽然他之前也喜欢在事后让她抱着,但那几次都是幸福甜蜜地看着她,并没像今日这般,只是抱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对方听见她问,又是沉默半晌,才缓缓道:“妻主,你若是想纳小侍,奴没意见的。”
这回轮到林岚迷惘着眼,将他轻轻推开,拧着眉看他:“怎么忽然这么说?”
温羡闻言,低头咬唇:“奴知道妻主是为了鼓励那些人自力更生,可……可……”
他半晌没说出来,急得林岚佯做起身状:“你不说我可走了。”
温羡这才一口气道:“那中年男子家的小公子,说来确实好看,而且……”他抬眼,颇有些怨气地看着林岚,“而且妻主确实看了他不止一眼!”
“原来如此,”林岚自觉又好气又好笑,“你今日肯让我用那枕头,又引我学那画上的样子折腾,原来是又乱吃醋!”
她说着用力戳了一下他的额头,笑道:“我确实多看了那男子几眼,不过你不知道为什么么?”
温羡一脸茫然,长睫轻颤几下,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林岚彻底无法,只好道:“因为像你啊!”她抚摸着他的脸庞,“我不过是觉得那小公子和你有几分相像,是以不觉多看了几眼,哪里就惹来你如此,还纳侍,你倒是贤惠得很,把我推给别人,可曾问过我的意见。”
林岚说着佯做不悦,抱胸在他身边躺下,不再理他。
饶是知道她在假意闹脾气,温羡还是跪坐在她一旁,替她理了理额边的碎发,“好了妻主,是奴错了,奴以后不会再提此事了,可好?”
林岚本来就没生气,见他如此,哪有一直端着的道理,伸手抓住他手臂往枕头上一拉。她本想让他躺在他身边歇着,谁知这一扯,他人是躺下了,眉心却紧紧蹙了起来,蜷缩着双腿,似乎很是痛苦。
见他如此,林岚一下吓得坐了起来,掀开被子检查,看了个遍没看到扯到哪处伤口,紧张得一叠声问他:“怎么了怎么了,哪里痛?”
然而任她如何急,温羡就是一言不发,脸颊确实越来越红。
林岚满心茫然之际,忽然瞥见一旁的月牙枕。是了,这东西能垫高,但也容易让人掌握不好角度,给爱人带来痛苦。
心底泛起一阵心疼和悔意,林岚赶忙下床,去柜子里寻了一番,很快拿了一只小瓷瓶回来。
“这是缓解淤肿的药,我先帮你涂上,明日我再去药坊,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对症的。”
听她说完,本来就表情痛苦的温羡将眉蹙得更深。
什么意思?
妻主说,要帮他涂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抛头露面,
温羡这边人还懵着, 林岚那边已经倾身上前,作势要分开他的腿。
顾不得制止她,他只好“咻”地一下将两只腿往后一撤, 将两只白嫩的足收进了被子,紧张道:“不…不用了妻主,奴养两天就好了。”
林岚看他涨红了的脸, 知他又是害羞, 想着确实也是养养就能好, 便不再勉强, 将药瓶放在床边的小几上:“那如果夜里痛得忍不住,你再喊我。”
温羡像是怕她反悔似的,连连点头。
夜色渐浓,林家两妻夫睡下后,县衙后宅还灯火通明。
“什么, 那个林岚, 居然想教人做微书?”
后宅正厅内,贺鸿升一身常服,一脸讶异地看着跟前立着的柳儿。
“奴不敢欺瞒家主,今日奴和枫儿上街,见那林岚和她夫郎在糖水铺, 便想法子凑到跟前听见的, 说是要买间县里闲置的私塾用来教人。”
下首坐着的贺琰不知母亲急什么,一脸无所谓:“母亲莫急,那林岚现在就算因为那京城来历不明的画本子多了些订单, 也不过能小富罢了,这会子偏要折腾什么办艺学,只有她赔钱的份儿, 咱们不如就叫她折腾去!”
“你懂个屁!”贺鸿升一拍手旁的几案,震得上面的茶盏叮当响。
在贺鸿升看来,那京城莫名其妙出现的称颂林岚和微书的画本子已经实属不妙,她不禁怀疑,京中有人在支持林岚,而这种支持的背后,又是否与刚走的这位巡按大人有关。
这晏公子在龙华县待了几天,除了四处派人打听什么,就只特地见了林岚一人,而她作为本该被考成的地方官,竟连这位朝中大员的面都没见到,很难让她不觉得蹊跷。
难道之前因为门掌柜的事,她给京中的老师去信,已经被敌人知晓?
如此,她的推测就更加可信,即林岚与这位巡按大人所查之事有关,若林岚借办艺学在龙华县有了声望,来日她若需要杀了她灭口,恐怕就要难上加难了。
然而这些想法,她已经懒得向女儿解释。
贺鸿升直接接唤来两个捕快:“你二人今夜起便通告所有私塾主,不许将房子租赁、售卖给那林岚,如有违抗,拉去做苦役!”
两人应声去后,贺琰见母亲不悦,生怕怒火烧到自己身上,起身告辞:“母亲明断,女儿便先退下,不打扰母亲休息了。”说完便转身要走。
“等等,”贺鸿升倒是没对她发脾气,反而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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