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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五十年代童养媳》5、你还有更好的选择(第1/2页)
“所以我这趟不该来是吗?”
方禾喃喃一声,心里阵阵发沉,她想过能让郁年抛弃她,抛弃他们过往曾经要娶的人条件不会很差,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好。
大官人家的大小姐,有工作有文化,换在以前,她进这样人家里当丫鬟都不够格,她拿什么和人比。
“他们很相爱吗?”
“就算他乡下娶过老婆也愿意?”
方禾忍不住又抬头,心里有些希冀,她盼着那姑娘不愿意。
她有那么好的条件,可以另外找。
可她不行,她什么都没了。
她是从村里逃出来的。
入冬的时候,老太太生了场病,去老大夫那里拿了药也没见好,成天喊着这里难受那里难受,让她去买了斤羊肉回来吃了后,人还偏瘫了。
村里二爷爷说,老大夫的医术怕是难治好老太太,他在县城认识个人,家里开医馆的,那边坐馆的一个大夫据说当年给宫里娘娘看过病,让她带老太太去试试。
郁年走后,老太太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有她在,她才在郁家留下来,顺利分到田地,但凡有一个能让老太太好起来的机会,她都会去试。
但她一个人没办法带老太太去县城,左右为难下,二爷爷主动提出让郁年他大堂哥郁峰和她一起上县城。
他们去了县城三天,也是那三天,被郁峰看到了她的脸,还从招待所墙上的洞里偷看了她洗澡。
之后,他就惦记上了她。
最开始,他只敢言语眼神上冒犯她,到后来,只要背着老太太,他就敢动手。
她拿刀子,剪子才能吓退他。
老太太的病没看好,还越来越严重,手抖得越来越厉害,郁峰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她快不行了,胆子越来越大,那晚他喝醉酒,直接翻墙摸进她屋里来了。
要不是老太太从床上爬起来摔那么一下,她已经给他得逞了。
所以,村里她是绝对回不去了。
回不去,她身上也没介绍信,除了郁年那儿,她能去哪里呢。
“他们家那样好,要找什么人找不到呢?”
“部队里就没有比郁年更优秀的了吗?怎么就非他不可能了呢?”
方禾太难受了,她知道郁年不要她了,她硬缠着他也过不好,就像那个梦一样,可她现在有别的选择吗?
她想要什么,她想要一个新的身份,一张介绍信,一份工作,这三样,那样的人家能给吗?
就算能,她守得住吗?
她不是天真不知道事的小姑娘了,她当了八年寡妇,那日子有多难,她自己知道。
她有的东西越多,死得只能越快。
她只能寄希望于那个姑娘,她条件那么好,何必和她抢呢,她再次看向谢清河郑然:“我能求你们,让我先见见他要娶的那个人吗?”
“我去求她行吗?”
方禾满脸的泪,看着都可怜,郑然停下车张了张嘴,他其实不太清楚郁大年和阮霜的事,他知道两个人还是听他妈说的。
阮霜虽然也是大院姑娘,但她和他们这群打小住山里打游击的一群人不一样。
人家外公是有半城之称的粮食大王,当年鬼子侵略屠城,旁的南城人能跑的大都往山城川城那边走,只有她家,直接坐船从沪城去了港城,等战事快平定,差不多合适站队了,一大家子才回来。
他们家是会钻研的,原来阮霜她爸并不在部队,但四五年的时候,人带着一大批粮食投过来了,之后就在山里留下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他两个远房堂弟,那才是他们真正的同胞同志。
人原来就在老家打游击,两个人也敢冲敢拼,四九年为了护送一批弹药进山牺牲了。
阮陉国是吃了两个堂弟的人血馒头才捞到一个军需副主任当。
这事只要是他们大院的人都知道。
方禾先前问,部队里就没有比郁大年更优秀的了吗?
那当然有了,老谢不就是。
二十九岁,独立团的团长,当年第一个领军进南城的人,战功赫赫,才刚从前线回来,不出意外,这两年就要上副司,老领导指定的接班人人选。
但阮家人不敢打他主意。
整个大院都没人敢,而除了老谢,大院里但凡知道阮家底细的人,都不会想沾上。
那是有资本家背景的,寇家大房逃港的事更是悬在头上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郁大年算是他们能挑中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所以刚开始他听到郁大年和阮霜在一起了,没有一点意外。
谁知道郁大年老家会有老婆啊。
还为他守了八年,狼心狗肺呀这是。
“我才刚出任务回来,我也不清楚,你问老谢吧。”
郑然抓抓头,他看不得女同志哭,平时都有多远躲多远,可现在在车上,他是开车的司机,也没办法跳啊。
谢清河抿唇:“她知道。”
“和郁大年同一时间知道的。”
狗东西在她死后来哭坟,说他错了,说当年他不知道她受的那些苦和委屈,没想到她的身体已经差成那样,他想过好好弥补,她没有给机会,说要是有来世,他不会让她受那些罪。
他觉得假,打了狗东西一顿,他还不服气。
所以,他回来的第一时间就给两个人递了信,告知了她的存在,那些误会,但狗男狗女就是狗男狗女,两个人都当无事人,装作无事发生,继续筹办婚宴。
他们还安排了人来拦她。
要不是他让张江去处理,她已经被人拦住,或劝或骗,总之,不会有去到家属院的机会。
谢清河指骨碾得泛白,垂眼许久,说:“她没当回事。”
“没当回事。”
方禾手指一松,手里的信件滑落在座椅上,心死的同时又不可置信,“她怎么会没当回事?”
“她一点不介意吗?”
方禾抬眼,眼泪却依然不住往下滚,郑然看着,又抓了抓头,“其实,也没那么糟。”
“你们不是有事实婚姻嘛?”
“郁大年他这事是犯错误了,部队有作风纪律,只要你坚持,这婚不能成。”
“不过,”郑然迟疑了下,“阮家人报复心挺重的,他要是把阮霜娶了还好,最多以后在阮家面前缩着点就行。”
“要是不娶,他可能会被扒成皮。”
“那身军装不一定能穿了,我听说,他还挺上进的,估计不会愿意回老家吧.......”
郑然没再说下去,方禾却听懂了,郁年不会愿意脱下一身军装的,他当年不顾老太太绝食都要逃出去,好不容易博来的前程他怎么可能放弃,他不会和她好好过日子,只会怨她。
就像梦里那样。
不,说不定比梦里还难,她的日子更难熬。
方禾在村里的时候,为了赚钱,跟着扈大娘去了很多人家里做活,帮厨工作繁琐,却不是只埋头苦干的田里活,忙里偷闲之余,她经常能听到同行的大娘东家长李家短,说得最多的是哪家困难,哪家男人不顶用。
让她印象最深刻的,是扈大娘说的她娘家那边一个打老婆的醉汉,原来那醉汉是个木匠,人老实也疼老婆,但就因为他去帮老丈人家里干活的时候,不小心发生意外摔残了自己一只手,没办法再做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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