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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咒术回战]我的30岁男房客》20、PIXELATION(第2/2页)
不对劲呢,很不对劲……
这杯热水一直在运动,但又不是液体的自然晃动,而是某种更具备动能的,像一颗被捏在指尖却捏不碎的水银珠,不停地维持着将沸未沸的状态。
他盯着那团水。
“怎么回事呢,真是。”五条喃喃自语。
不知道又是第几天,他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忽然想到了房东大人。
在这个房间里,他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想各种事情。
审讯问了什么,高层想要什么,身体里的恶魔是什么……
大脑像一台精密的机器,齿轮咬合得严丝合缝。每当思虑到达极限,齿轮开始发出焦糊味,五条便会产生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很像无下限术式的副作用。
为了散热,他会将思维从那些事上移开,让它自己飘到别的地方去。而它总是飘向同一间破烂屋子。
他想起她坐在窗边,想起她嚼东西时微微往左偏的头,想起她修理窗锁时叼在嘴里的螺丝刀,想起她利落地拆枪,想起她微不可见的微笑,脑门的冷汗,低垂的眼睛,气喘吁吁端着枪。一切,所有的画面帧帧掠过。
……
与此同时,东京咒术高专临时校舍。
铁皮屋顶的预制板房里,钉崎野蔷薇靠在桌子边缘,双臂交叉在胸前,用唯一的眼睛打量着站在乙骨旁边的女人。
黑发,黑眼睛,中等身高,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长得确实很漂亮,像昆汀电影里的狠角色。她穿着一件灰色长袖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腕。
怎么说,看起来不太像杀手啊,倒像个在便利店上夜班的打工仔。
“你就是那个房东?”钉崎说,“该不会是被五条哄骗来东京的倒霉蛋吧?”
你非要这么说,也没问题。贝鲁想。
她看向五条悟的学生们,黑曜石般的双瞳平静无波。
“我的代号是veil,专业从事杀人、清扫、灭门,经验长达十年以上。请多指教。”
虎杖从桌子对面探过身子,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他略带八卦的问:“那个……贝鲁桑,老师在你那里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
贝鲁想了想,表情渐渐变得有点古怪。她真的想了好久,久到钉崎开始用手指敲自己的上臂,乙骨在旁边轻轻咳一声。
她说:“你们老师会在地上打滚。”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贝鲁看着虎杖,继续道:“……还会把头塞到我肚子上,呜呜唧唧的。”
虎杖眨了眨眼睛,试图将两个画面拼在一起。
敬爱的五条老师坐在教室的讲台上,带着抖s眼罩,翘着二郎腿,用欠揍的语气说“悠仁你今天又迟到了”。
以及,敬爱的五条老师,像一只白色大型猫科动物,把自己的头塞进陌生女人的肚子上发出丢人的声音。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伏黑惠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在贝鲁脸上停留几秒,然后转向乙骨,像是在求证。
乙骨点头,表情微妙,流露出“是真的,请不要让我解释”的意思。
“五条老师平时还挺有童趣的哈?”虎杖毫不在意这窒息的尴尬,甚至给老师挽尊。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真希从角落的椅子上站起,绕到贝鲁对面,用那被反复锻打过的锋利眼神打量她。距离很近,贝鲁能闻到她身上铁与汗的气味。
浑身伤痕的短发强壮少女伸出手,把一卷叠起来的纸放在贝鲁面前。
“内部接应人送出来的情报。”她扬了扬下巴,“看看,有没有什么想法。”
贝鲁低头端详这沓皱巴巴的照片。画面很模糊,光线暗淡,显然是匆忙中拍下的。只能看清一条灰白色的走廊,最深处有一扇门,里面是黑的。
看不出所以然。她想。
贝鲁把照片卷起来,塞进口袋。
“没必要纠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吗?我的建议是尽快开始,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
东京某处。
房间里灯光昏暗,窗帘拉得很严,只有投影仪的冷光和墙上十几个移动的红点。
屏幕左下角标注着实时变动的坐标,这些散落在东京各处红点分别代表不同的武器人。
它们都在缓慢地向同一个中心移动。
屏幕前的女人红发齐肩,轻抚下巴若有所思。
“准备好了吗,五条。”
她喃喃自语道,伴随着温柔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