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小漂亮怎么又咬人了_栗生白》第19页(第1/2页)
“多来几趟的,倒是带个人一起来。”
沈岳山发出了一声最接近人类轻笑的气音,像个寻常的,会关心儿子终身大事的父亲。
灰白色的皮质组织悬浮在营养液中,表面沟回清晰可见,几处主要功能区连接着更粗的电极导管,导管另一端延伸至舱体外,接入环绕房间的三排控制台,屏幕上数据流滚动着,仿佛永无止境。
沈简但笑不语,维持着那副无可指摘的温良,父慈子孝的一幕在这里显得异常诡异。
沈岳山并不在意他的沉默,转而问道:“我听说老三又在翻旧账了?”
沈简屈起指节,在光滑的皮质扶手上轻敲了两下:“三叔现在跟条疯狗似的,动用了所有关系,势必要查清楚背后的人呢。”
“老三手伸得太长,不给点警告不行,更何况,没了大的不是还有个小的嘛,他要是还不识趣,就不用留着了。”
没了大的...沈简眼睫低垂了一瞬,眼底闪过一抹不明的讽刺。
“还好,他不知道是你做的,你当时安排得很好。”
是的,这件事是他做的。
一年前,沈三叔家的大儿子惨遭异端分食惨死,正是他为了参与逆十字星“飞升协议”,沈岳山给他的试炼。
他完成了任务,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之后整整一年都不曾踏足疗养院。
因此沈岳山才以为他还在怨。
沈简看向营养液中那颗曾是他父亲的大脑,沟回里曾经存储着怎样的记忆和情感,已经无从知晓了。
“父亲,我昨晚好像梦见了哥哥和妈妈。”
沈简回应起沈岳山上一个问题:“家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所以他不结婚,不
生子,不建立任何可能成为软肋的亲密关系,不留下任何可能被人拿捏的把柄。
独善其身对深陷沈家漩涡中心的他而言,挺好的。
除了...从逆十字星带回来的简花花。
营养液中的气泡上升得快了些,仿佛那颗大脑的情绪有了波动,沈岳山忽然转移话题,问起了简花花:“那朵花你养得怎么样了?”
沈简调整了一下坐姿,脊骨更放松地靠向椅背,语气听起来随意而无奈:“不太好,养出来笨笨的,我可能不太适合养花。”
“可我听说,那孩子已经完成一次分化了。”
来了。
他明明给简花花用了抑制药剂,但还是有人不死心,想让简花花继续分化,而早在他得知简花花存在分化迹象时,消息实际已经泄露了,他身边...果然不清净。
“是吗?”沈简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化作一种平和的接纳:“那看样子可以带他去研究所再做一次检查了。”
沈岳山很满意这个回答,追问:“那准备什么时候去?”摆明了是在逼他。
“他现在不在本市”,沈简不假思索地给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答案:“N大安排了他们去D大访学。”
“访学?”电子音微妙地停顿,重复道:“D市?”
不等沈简回答,沈岳山便慢条斯理地继续,像在闲谈,又像在敲打:“昨天,D大附近有家超市发生了异端袭击事件,异调局初步排查,怀疑和暴力蛇有关。”
“但有趣的是,他们经过调查,认为暴力蛇潜入放学队伍的目标,是01。”
暴力蛇...
前有秘书鸟,后有暴力蛇,沈简心里猛地一沉,这些事他在疗养院,无从得知,而且听沈岳山这话的意思...
一侧的屏幕应声亮起,自动调出了一份文件,是异端调查局的内部报告,保密等级A,印证了他的猜想。
没想到沈岳山的手竟然伸进了异调局。
沈简盯着屏幕,大脑飞速运转。
异调局怀疑和暴力蛇一起进入超市的是简花花,但只有他知道,和简花花一起的,是白叙。
那么——
白叙就是暴力蛇。
而超市周边监控被破坏,海汇酒店内部又为了保护客人隐私,没有安装监控。
显然,异调局和沈岳山都没掌握这个信息。
沈简放在膝盖上的手收拢,他挑眉:“他怎么会跟暴力蛇扯上关系?”
沈岳山没有直接回答,调出了另一份交易记录:“前两天有人参与我们的悬赏,提供了暴力蛇的实时追踪信号。”
“哦?”
“只可惜它太狡猾,这次抓捕还是失败了。”电子音里听不出惋惜,只有评估。
沈简附和:“那很遗憾了。”
“不过”,沈岳山话锋一转,屏幕内容再次切换:“我们买到了秘书鸟的线索,倘若它们都是被简花花吸引来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沈岳山点到为止,沈简再明白不过,他这些年将简花花藏得滴水不漏,可倘若才经历一次分化就有了吸引S级异端的潜力,一旦结果被沈岳山确认,沈岳山的疯狂,只会比十年前更甚。
“父亲放心”,沈简顺着沈岳山的意思,给出了他最想听到的承诺:“等简花花回来,我会带他去研究所做检查的。”
...
车子在机场高速飞驰。
副驾驶上,助理仍然保持着最高效的工作状态,语速清晰平稳:“沈总,房间已经安排好了。”
“嗯。”
沈简的目光落在窗外,都市的流光溢彩飞速掠过,却无法映亮他眼底那片沉静的深海。
助理略微迟疑,还是谨慎开口:“需要通知...简少爷那边吗?”
【hh:(??ˇ?ˇ??)叔叔,谈恋爱是什么样的啊?】
“不用。”
沈简的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手机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
海汇酒店
顶层的套房宽敞奢华,沈简没开主灯,只留了玄关和书房两盏壁灯。
脱下的西装外套被他随手搭在沙发背上,他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纽扣,走到落地窗前。
手机在掌心沉默,窗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他的轮廓,璀璨的夜景下,某种情绪沉淀,或者说,酝酿。
他想起简花花小时候做噩梦。
大概十一二岁,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进他房间。
那会儿小孩儿已经知道害羞,不会直接往他被窝里钻,抱着枕头站在床边,泪眼汪汪的:“叔叔...我睡不着。”
背脊努力地挺直,声音里的哭腔却没藏好。
等他放下手里的书,拍拍身边的位置,少年就会像得到赦令般蹭上来。
先是规规矩矩的躺着,没过五分钟,冰凉的脚趾就自作主张地寻过来,贴上他小腿,被发现了还理直气壮的:“是它自己跑过去的!不关花花的事!”
他有时候睡得晚,从书房回卧室,会看见少年早已霸占了他的枕头。
那件米色的睡衣总不安分,卷到肚腩上方,露出一段白生生的腰,凸出的线条青涩又柔软。
他会在床边驻足,掌心覆上去,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揉了又揉,生命在手下鲜活地颤动,起伏逐渐平顺。
偶尔,睡梦中的少年会无意识地攥住他的一根手指,含糊地嘟囔一句:“爸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