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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小漂亮怎么又咬人了_栗生白》第34页(第1/2页)
钱家在N市背景深厚根深蒂固,作为富N代的钱立,自然不会像他一样跑方便报销的公疗医院。
方全是想不明白了,钱立这种出身的人,怎么会选择进异调局这种地方。
指尖传来灼烫感,烟燃到了过滤嘴边缘,方全面无表情地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绕到副驾驶座上车。
他拿过钱立手里装着检查结果的纸袋,打开翻看了两下,转手将钱立嘴边的烟抽走,叼在自己嘴里,土匪似的:“都特么咳血了还抽,肺成什么样了,心里没点数啊?”
钱立看看自己空了的指尖,嗤的一声:“你好意思说我?”劣质烟草混着浓缩咖啡,夜夜硬抗。
方全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眼神有些飘忽,声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语:“烂命一条,不行就...”
后面的话方全没说,但语气里那种满不在乎的淡漠,钱立听懂了,压根不用他阻止,这世上谁都可能不惜命,唯独方全不会。
“行了。”钱立挥挥手,重新看向方全:“怎么最近还当起老师了?局里那边能同意?还是...有别的任务?”
方全的回答简洁粗暴:“缺钱呗,还能为什么。”
钱立皱眉:“又缺钱了?还差多少,不然我先给你垫上,等你有了再还我?”
“都是无底洞。”
这意思是拒绝了,钱立张张嘴,叹了口气:“行吧,总之有需要随时开口。”
他拉上车门:“那我们现在这是走还是...?”
“再等等。”
...
观察室内。
沈简坐在沙发上,看似放松,脊背依旧挺直。
隔着玻璃,淡紫色的光幕笼罩着简花花,随着扫描仪,床边的显示屏上,各种曲线不断刷新。
观察室的门被叩响,未等回应便开了一条缝,陈响穿着熨帖的白大褂,侧身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汇总报告。
“这是目前采集到的核心数据。”他是这家医院特殊诊疗部的负责人。
沈简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目光精准定格在末尾加粗标红的一行关键结论上:
【二次分化进程确认加速,预计完成时间:8-12天。】
报告右下角,有一个需要家属签字的确认栏。
“我周一去疗养院,花花一个人在家里,我不太放心,你来别墅陪他。”
陈响知道简花花最近走读,没拒绝。
沈简拿起卡在报告页边的圆珠笔,指尖发力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补充了一句:“我一会儿把他课表发给你,你按时送他去学校,放学了记得去学校接他。”
“...”陈响眉毛拧在了一起。
玻璃后少年睡得安宁,仿佛所有惊心动魄的蜕变都与他无关,沈简可不管陈响的想法,问:“他什么时候会醒?”
陈响瞥了眼监控仪器上的实时数据:“常规麻醉代谢时间大约还有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考虑到他分化期特殊的代谢速率,和刚才检查中潜意识层的剧烈活动,苏醒时间可能会推后,波动在半个小时左右。”
半个小时...
滴——
简花花感觉自己像是沉在海底,意识随着水波摇晃,忽然,有什么东西托起他,缓缓上浮。
光线透过眼皮,带来朦胧的橙红色。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野由模糊渐渐清晰,入眼的天花板...
不是家里的卧室...
对了,他想起来了,是在医院做检查,叔叔带他来的。
“叔叔?”他依赖地轻唤。
没有人回应。
一股没由来的心慌瞬间攫住了他,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大了些:“叔叔?”
依旧没有回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地运行声,他撑着有些发软的手臂,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检查室内除了他,空无一人。
第25章 带你回家
胃里那股空空的感觉还在。
更强烈的是心里那种莫名的、仿佛丢失了重要东西的空落感。
简花花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光滑的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直蹿上来,他有点害怕,想缩回被子里等叔叔回来,但想要找到沈简的念头同样驱使着他。
房间不大,除了床和那些闪烁的仪器,只有一扇门。
门虚掩着,透进来一点更亮的光。
终于,简花花鼓足勇气,迈开还有些虚浮的步子,走向那扇门。
手指触到金属门把手,他犹豫了一秒后,用力推开。
然后,门外的景象让他彻底愣住了。
不是他们来时的走廊,光线比他原本所在的地方暗一些,正前方对着他的,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墙。
而墙的另一边,他刚刚躺着的位置,此刻多出一个人。
光线从上方打下来有些刺眼,他看不真切那人的面容,只能看到一个单薄的轮廓,身上盖着浅蓝色的无菌布,布的边缘垂落,勾勒出瘦削的肢体线条。
鬼使神差的,简花花抬脚往前走了几步,脚尖抵住了那面玻璃。
这下,他看清楚了。
床上躺着的人,侧脸朝着他的方向,闭着眼睛,而那张脸...简花花提起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漏跳了一拍。
那张脸...为什么那么像他?
不,不是像。
是一种像又不太像的感觉,嗯...简花花摸摸下巴,暂时抛开了其他杂七杂八的念头,仔仔细细地观察起来。
和他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梁,一样的唇形。
可那张脸的皮肤更薄,薄得像一层半透明的蜡纸,能清晰地看见底下淡青色血管交织的网络,肤色更是非人的冷白,毫无他这个年纪该有的鲜活血气与红润。
就好比,剔除了他所有包含“简花花”的依赖、娇气、任性后,剩下的最冷漠最空洞的人形框架。
简花花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他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他失去了现在的一切,变成玻璃那一边的样子——
“不...”
少年无意识地低喃,想后退,想逃离这“可怕”的景象,但双脚像被无形的胶水粘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房间里走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是在玻璃那面的房间。
戴着口罩看不见脸,手上套着一副橡胶手套,冷静地走到床边,掀开了那块浅蓝色的布。
简花花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他看见,那具身体的腹部被纵向划开一道整齐的切口,没有鲜血,只有一种暗紫色的微光渗出,白大褂的手探进去,在里面缓慢的摩挲寻找,然后似是握住了什么,一点一点的往外。
取出来的东西在他的视线内一闪而过。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痛得他瞬间弯下腰。
而床上那个和他有着相似轮廓的人,不知是不是疼的,醒了。
那双眼睛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眼珠是和他一样的浅褐色,蒙着一层死水般的灰翳,费力才凝聚起最后一点微弱的光,最终,挣扎着穿透了单向玻璃的阻隔,直直看向他所在的方向。
隔着厚重的玻璃,两双承载着不同存在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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