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五条老师与他的封建妻子》11、第十一章(第1/2页)
今天一整天都像是有一层阴云笼罩在天空上,下午一点下了一场阵雨,中途雨停了,一直到三点,又下了场雨。
雨水沿着屋檐不断往下滑落,而厨房的里,平时一直都在看顾着禅院澄衣食起居的老奶奶,正弓着背在指点着第一次做点心的禅院澄。
“里面再加一点蜂蜜,仔细揉进去……对,这样就好了,捏出形状,隔水蒸二十分钟。”
老奶奶已经背过身去收拾起了今天的饭菜,而禅院澄正站在灶台前,仔细地揉着手中尚未出现形状的点心。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身前老旧的窗上不断有雨滴沿着玻璃滑下去。
厨房的蒸笼上开始往上缓缓蒸腾着白雾,时不时响起老奶奶备菜时发出的声响。
一旁的禅院澄坐在小矮凳上,整个人就这样丝毫不起眼地窝成一团,沉默地等待点心出笼。
期间她的双目没有流露出任何感情,就像是正在发呆一样,又像是正在沉思什么。
等点心出笼,禅院澄亲手将点心放进了精致的木质食盒中,盖上盖子,拎在手中,第一次主动去找上了禅院直哉。
她撑着一把伞,天青色和服裹着有些清瘦的身体,黑发柔顺地盘在脑后,一点都不起眼,仿佛完全融入了禅院家的背景中。
即便有人路过,也没有察觉到这是禅院直哉的未婚妻,因为她看起来已经完全和禅院家的其他女人一样了,就像路边的花草树木,存在但是又毫无存在感。
“啊,你……来找直哉少爷的吗?”头一回在禅院直哉的院子门口见到主动过来探望的女孩,双胞胎的母亲有些惊讶,随后便立刻往旁边让开了身,“请跟我来。”
禅院澄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已经被前方的女人带着走上了曲折蜿蜒的回廊。
廊中有假山和简易林景,禅院澄边往前走,边观看着雨中的景致,不一会儿便进入了屋内。
又穿过了几条走廊,还没有靠近禅院直哉在二楼的房间,禅院澄就听到了一阵隐约的音乐声传来。
那曲子非常朦胧,音符和小雨落地时发出的声响错落交织,禅院澄听不懂,但她的心像是也被这动听的音乐声给蓦然触动了。
她停住脚步,在楼下又站了好一会儿,静静地听着这首曲子,一直等到楼上演奏结束,她才如梦初醒般重新看向站在一旁等她的女人,对方继续带她往楼上走。
经过二楼的走廊后,女人引着她来到了禅院直哉所在的琴房,推开门后,一眼就能看到靠在窗前百无聊赖、正撑头看着外面雨景的禅院直哉。
而一旁坐在琴凳上的中年男人则是正在教导他弹奏钢琴的老师,只不过禅院直哉这会儿像是兴致缺缺。
直到发现门口站着的是头回来到他这里的未婚妻,他这才总算坐直了身体。
“澄?”禅院直哉打量了她几眼,视线在她的身上梭巡着,随后看着那个食盒,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笑,“你看起来倒像是来讨好我的。”
他说着直接站起了身,往前走了几步,稍稍弯腰看向了她手中的这个食盒,拉长语调又看向她,用一口京都腔嘲笑道:“怎么?想着送我点吃的,哄我把信交给你?”
禅院澄没有搭理他的这番挑衅,只是走到旁边的桌子前放置食盒,然后打开盖子,将里面的那盘点心取了出来。
禅院直哉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抬起,她的袖子往下滑落,露出了小臂上没有来得及擦掉的面粉。
“亲手做的啊,你还挺有心呢。”他笑了,“可惜啊,我平时从来不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你连我从小就最讨厌吃甜食都记不住。”
接着他就随手拿起了一个点心,在手上抛了抛:“你居然这么想和外面的人扯上关系?”
“真让人不爽。”禅院直哉连看都没看,直接就将糕点团子丢进了自己身后挂着的鸟笼里。
禅院澄的瞳孔有一瞬因为兴奋微微放大,可很快她就垂下了眸子,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这的确就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谁知道呢,结果反而救了他一命。
禅院澄没有半点惊讶,反而露出了笑,这时候,一旁教钢琴的那个中年男人突然发出了“啊”的一声,直接从琴凳上面跌了下去,小臂在琴键上砸出了重重的乱音。
“鸟!那只鸟!死了!”
禅院直哉立刻转头看去,发现鸟的身体前一刻还在笼中扑腾,下一秒就彻底没了气息。
他看着这由生到死的一幕,简直目眦欲裂,反手就抓住禅院澄的脖子将她给按到了柜子上,咬牙切齿憋出了一句话:“你杀我?”
禅院澄被阻断了血液和气管,无法呼吸的同时,脸也瞬间涨得绯红,可当条件反射抓住禅院直哉手腕的那一刻,她眼底却有着一种揶揄的笑意。
这一瞬间他们就像重新回到了7岁的下雪天,他将她的头踩在脚底下,而她毫不留情地狠狠打断了他的一颗牙齿。
他手臂上的青筋越发鼓胀跳动,最后他直接把手里的人扔了出去,拿着那盘点心,脸色阴沉如水地离开了这里。
他才离开没一会儿,就有炳队的人过来将禅院澄给彻底控制,送入了监禁室。
-
禅院澄躺倒在四周空旷的禁闭室里,睁眼看着高高的天花板,能感觉到只一墙之隔的地方,关着数不清的咒灵。
这里的时间就像是静止的,她看着自己指缝里面藏着的毒,随后又将手放了回去。
对现在的禅院澄来说,一切就像一场闹剧,她几乎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有点好奇后续会如何发展。
呵呵。
建于地下的禁闭室气息阴冷,被关到这里后,禅院澄并不知道上面的禅院家就她的情况讨论了多少次。
她已经抱着手臂蜷在地上睡了好几觉了,迷迷糊糊地像是听见了什么脚步声,睁开眼睛时,她看见了一双穿着白色足袋的脚,再往上是黑色的大口袴。
禅院直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见她醒了,就蹲下来,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身上。
两人一躺一低头地对视了许久,直到禅院直哉先开口了,他说道:“我解除了跟你的婚约,我不会留一个会给我下毒的女人当妻子。”
他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整个人都冷静得有些不像他:“但你只是脱离了我的身边而已,禅院家也不止有我一个男人,你的身体并不属于你自己,很快你就会知道这一点了。”
禅院澄却依然没有说话,她还是之前的那个模样,眼底就连一丝波澜也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她毫无预兆地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从平躺换成了侧躺。
“知道了,再见,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又看了她很久,这一次他的眼里不带任何对女人的轻蔑与无视,只是在注视这个叫澄的人。
他看了她不知多久,然后才起身离开,没和她说再见。
外面正在因为禅院澄究竟应当如何惩罚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人都说要将她以最严厉的下场来处置。
毕竟身为一个女人,居然敢给自己的未婚夫下毒,简直闻所未闻!这个未婚夫还是禅院家这一代最有天赋的少主,将来很有可能继任禅院家27代家主,她的行为无疑是狠狠将禅院家男人的颜面踩在了脚底。
而更隐秘的一个因素,就是她给禅院家的女人开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头。
在禅院家,男人就是大过一切的天,女人只是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