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始乱终弃清冷首辅后》4、夜出诊(第2/2页)
是早戴上早心安。
宋月抬手看向手上玉镯,“不知为何,感觉他最近话多了起来,人也更殷切......不过我想,早入长安总要交际,如此转了些性子也好,对他日后有帮助。”
旁侧练字的祝窈抬眼,“那是,爹爹最疼阿娘啦。”
一家人从清晨忙至日暮,简单用过晚膳,从书院回来的祝青台便搬了竹凳在院中,手把手教祝窈读书。
夜色刚漫过坊墙,院门外传来急促拍门声。
宋竹眠打开门,便见福伯一脸焦灼站在门槛外,“宋娘子,劳烦快随我走一趟!主子现下身子难受得厉害,求宋娘子移步!”
冬入春,季节交替,咳疾患者夜里多难寝,这样的病患宋竹眠最近也收过几个。
她反手背上靠墙的药箱,同宋月简单交代两句,便跟着福伯快步去了隔壁。
宋竹眠边走边问,一路到了暖阁门外,“福伯,您主子是哪里不适?若难以入睡,可适时加软枕垫高后背,若是一直咳嗽,先将我药箱内的药拿去煎服。”
“并非咳疾。”
福伯满脸愁苦,“今日午后,主子服下兄弟送来的汤药,倒并未有什么不对。但晚食后,主子便将自己关在内室,任我如何叩门都不让进。”
“吃了旁的方子?”
宋竹眠蹙眉,“那汤药药渣可还留着?”
“有有有!我特意收起来了!”
福伯连忙取来一只碗,里头盛着熬滤完毕的药渣。
宋竹眠蹲下身,取竹镊细细拨弄药渣,鼻尖凑近反复嗅闻,片刻面色一沉。
哪有人这般大力补身......
她清了清嗓子,一脸正色看向福伯,“福伯,我需问一句实话,你家主子究竟是何种体虚之症?”
福伯见她脸上忽变幻莫测,急得直跺脚,唉声叹气半晌,支支吾吾道不清缘由。
“咳疾?也许也是旁的......哎呀,主子平日不让多瞧!现下该如何是好?”
宋竹眠抬眼望向紧闭的内室,“我要先进去瞧瞧他的状况再说,得对症治病。”
福伯面露难色,“可主子方才闭门,不许任何人入内伺候......可悬丝?”
宋竹眠皱起了眉,“病患安危为重,耽搁不得,更需入内诊视,直接搭脉,或观面色,或触诊,你还想不想让我治病?”
福伯听了这话大惊,似是李珵得了绝症般忙回:“治治治!”
“现下能进去吗?”
“能能能,宋娘子只管入内!”
福伯用力推开内室隔门,内间垂着一层轻薄纱帐,榻上隐约卧着一道人影。
帐幕间时不时溢出几声压抑低沉的闷咳,也混着几分难以隐忍的粗重喘息。
见熟悉倩影,帐内传来李珵略显沙哑的声息,“多事,谁准你去请医?无需诊治。”
“您这事,万万不可置之不理。”
不等福伯分辨,宋竹眠先一步开口,“今日您所服汤药,这里头有肉苁蓉、淫羊藿、巴戟天、补骨脂、仙茅、菟丝子、鹿茸末,足足七八味峻补元阳之品,全是壮.阳的猛药......”
福伯“啊”一声。
“阳事不举用药,不可操之过急。”
宋竹眠打开药箱,一本正经地叹了口气,“否则药性猛烈堆砌体内,淤积不散,于身子损伤极大。”
福伯高声又一“啊”。
帐中压抑的低喘顿了顿,“住口!”
“您请宽心。”
宋竹眠语气沉稳,“在医者眼里唯有病症,病患的私隐,譬如这类隐疾,我绝不会向外吐露,还请您不必羞恼。”
一旁福伯倒是窘迫极了,局促问道:“宋娘子,现下可有化解调理的法子?”
“药方我稍后便写,煎服疏导淤积内热,只是现下还有一事。”
帐内李珵发问:“何事?”
宋竹眠隔着薄纱,“这药性郁于下焦,积滞难散,久积必伤及脏腑脉络,故光用药可不行。”
“故?”
“您需立刻自行疏解泄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