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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一觉醒来我有了三个老公》50-60(第2/14页)
茶色的眼珠褪去以往的冷静自持,头顶掉落尘土,与他共振,“放开我,放开我!”
旋即,圆柱体玻璃内浸泡着的人全都睁开眼睛,一个劲地拍打玻璃,时愈星惊恐地顿在原地,他的瞳孔里面,那些没穿衣服的人都长着和顾凌舟一样的脸。
祖母身后出现一只反光的镜片,优雅地将白手套摘下,“猜猜哪个是真少爷?”
时愈星想要伸手去抓溶液中呛水的人,但他的身子动弹不得,渐渐失了力气。
再度睁眼,灼热的水流滤过身体,时愈星喉咙干涩,眼前是蓝色的液体,以及透过玻璃的扭曲世界。
“呵——唔!”床上的人眼睫快速颤动,有苏醒的迹象。
浓郁的冷杉味无孔不入,顾凌舟描摹着他的唇形,再次勾住柔软。
“唔哼~”时愈星小声呜咽,吞咽不少津液。
夜色绞揉着水汽和呼吸,隐约有风声和小雨奏乐,交响曲进入呈示部,鼓声阵阵,点着演奏者的心脏。
空气的寒冷让骤然露出的白皙轻颤,柔软的肚皮起起伏伏。蓦然后腰悬空,又似被箭羽刺中的折翼天鹅蓦然坠落。漂亮的白天鹅沾着血,被人拔光白羽,狠狠揉搓肥美的肉质。
交响曲地展开部自由又热烈,滚烫的热水洗礼天鹅全身,天鹅的茶眸睁开,想要最后看一眼世界,却瞧见昏暗洞穴中走进一个黑瞳壮汉。
“你!”时愈星晕乎乎地要抬眼,浑身的疲惫又迫使他阖眼。
地狱使者将银线牵出,锁住时愈星的灵魂。床上的人捂住眼睛,狂蹦的心跳往身体外冲,摸到了一手泪。
顾凌舟喉结滚动,凑了过来,炙热的身躯压下来,眼角处,几种液体纠缠,时愈星的颊边水润润的,如同多汁的蜜桃。“老婆眼泪也甜甜的。”alpha趴在他的耳边喟叹。
beta薄薄的胸口能看到心脏的呼吸,他无力地想,还没醒吗?这比噩梦可怕太多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有点生病,头总是晕晕的,不知道是不是每月访客要上门了。
投雷感谢:
28443391
营养液感谢:
林Mw、陌尘羽
虽然追读有点不忍直视,但是还是会日更到完成这个故事的!十分感谢追更的小天使
第52章
破晓的第一缕光打在枝头, 惊扰休憩的鸟雀,翅膀带动气流,留下轻晃的枝桠。
门把发出响动, 床上躺着的人眉头微蹙, 白皙的脸颊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下轻轻蹭了蹭。身侧的床垫回弹, 时愈星草草将被子拉过头顶,轻轻“唔”了声长音,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顾凌舟!开门!”
“快开门!!!”
门板被拍得嘎吱作响, 时愈星揉了揉眼睛, 探出半个脑袋。
就见喷薄的荷尔蒙顺着顾凌舟的三角肌、肱二头肌到小臂, 胸口挂着的戒指晃动, 狠狠扎在视网膜上,令他登时清醒了不少。
房门被打开, 声音撕掉遮布变得更加清晰响亮。
紧接着另一道沉稳的男声, “你忘了规定。”
雨声揉碎夜色。忽地,滚云中闷过萤火, 直劈山巅, 震得落石滚滚, 地动山摇,旅人同坠石同频掉落深渊。
时愈星紧抿唇瓣, 缩进被里,外面的杂乱声音纷扰他的心跳,心脏一直蹦个不停,大量的血液被供给到脸颊。如此烫意, 兴许这就是酒精过敏的人所描述的喝酒上脸。
“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时愈星名义上的丈夫,规矩?哼——规矩束缚的只有废物。”上将的声音带着绝对的震慑, 但他对面的不是别人。
三双眼睛谁也不让谁,剑拔弩张的气势一下渗出,藏在被子里的人手指抚向腿根,那家伙昨晚一定又咬了,不然为什么这里这么痛。
带着攻击性的木质香从被缝窜进来,时愈星一下捂住鼻子,好呛。他蜷起身子,膝盖往肚子收,腿根更疼了。
细微的摩擦声和鼓起的被子让争吵声渐弱,顾凌舟扭头,膝盖跪上床单,隔着被子碰了一下里面似乎在发抖的人,“愈星,还好吗?”手下的动静消失了几秒,继而“唔”一声。
这是不好还是好?
“老婆,你哪里不舒服?我去给你拿药箱。”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声音小到几个人都只捕捉到一点音节,“腿疼。”
大凌坐到床铺的另一边,轻轻掀开一点被褥。
被中瓷白且颀长的手指宛如通透莹润的皓玉,指骨关节处泛着浅粉。稍一用力,净白肤色下藏着的筋便鼓起小弧,泛着青紫色。
“唔……”不知谁去碰了他的手背,时愈星反手打了一下,像是古早的那种将硬币放上去就有只爪伸出来拿走的存钱罐,下一秒缩进被子更深处。腿根疼得发紧,好似那里多出一颗跳动的心脏。同样藏着心跳与呼吸,牵扯着他的身体与思绪。时愈星此刻有种想将它剜去的冲动,那皮下的鼓动犹如一只虫,扎根,吸噬,即将破土。
少顷,被下的人动了动,氧气终于是吸干殆尽,他将自己推出来,杂乱的发丝打在他奄奄又水润的眉眼,他只露出一双眼睛与鼻子,恹恹道:“好累。”
这还未起,时愈星就感觉整个身子没了气力,上次这么累还是站着做手术晕倒。
“是发烧了吗?”大凌伸出手探向他的额头,时愈星乖乖闭眼,整个人呈现一种安静的病态,alpha的手盖在额头,他的鼻尖能闻见对方腕上的冷杉味,温柔的、缱绻的,且比以往都要清晰,淡淡的冷冽中蕴着点沁人心脾的舒适。
小舟急吼吼地冲出去又匆匆然提着药箱进来,拿出温度测枪。
“三十七度二,也没有发烧啊。”他看着测枪屏幕上的数字,视线转移到坐在床上的人身上,顿时咬牙切齿,眼瞳燃火,“一定是你这家伙昨晚给老婆弄疼了,我杀了你!”说罢,他一个健步掐住顾凌舟的脖子,作势弑他,然后取而代之。
时愈星压了压被子,又露出下半皮肤,脖颈都是浅红深红的斑点,小舟更是多了十成杀意,掐得更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死!”顾凌舟没让他胡来,很快反将他制住。压着身下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挣扎的人,顾凌舟这次把他反水的机会都灭了,除了戒指,光洁充满力量的上半身在阳光中亦泛着亮。
他昨晚竟然没有给顾凌舟抓出几道痕来?时愈星扭头,对着另一边人说:“我渴。”
闻言,alpha一下起身给他寻水。他又回看落下阳光的那方,顾凌舟单方面压制着半身抵在床侧得小舟,眼睛注视他,溢出得意。时愈星深吸口气:“扶我起来。”
小舟一下挣脱,将时愈星扶起来,还帮他掖好被角,满脸心疼,“顾凌舟你是狗吧,要吃鸡脖就去买,别糟践老婆。”
时愈星摸了摸小舟的头发,“没事,这个反而不疼。”
“真的吗?”小alpha的眼角沁出泪花,翻出药膏指腹点他脖子上的红斑,“那你哪里疼?刚才我没听到。”
“腿,腿根,”时愈星蹙眉,看向罪魁祸首,“你是不是啃我腺体了?”
只见那站得笔挺身姿优越的人胸口起伏,吸了好大一口气,原本直直的视线倏地晃过几分躲闪,顾凌舟走到另一边,捉住他的手揉捏,“我给你揉。”
揉你大爷!时愈星的后槽牙都紧了,一下抽回手,恨不得扇他一巴掌,思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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