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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意外成为残疾总监的心尖宠》30-40(第13/14页)
盛满了笑意的眼睛。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自己作为年长者的威严,可那点威严早在她说出“好好表现”四个字的时候就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行了,你再欺负她,她就要撑不住了!”宫阙适时补了一句。
明灿闻言,回头看了宫阙一眼,嘴巴一撇,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哪有欺负她……”
话虽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倒是老实了,不再画圈圈,却也没松开,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握着。
宫阙走过来,面无表情地调整了一下监护仪的参数,眼皮都没抬一下:“血压有点高。”
明灿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苏执。
苏执面色如常,只是耳根的绯红还没完全褪去,嘴唇抿着,目光落在床尾的白色被面上,不看她,也不看宫阙,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
可监护仪上数据,从来都不会说谎。
明灿盯着那跳动的数字看了两秒,还想说点什么,宫阙已经直起身,朝门口方向看了一眼。护士推着治疗车进来,车上整齐码放着换药碗、无菌纱布、碘伏棉签和一卷新的敷贴。
“家属先让一下。”宫阙侧头看了明灿一眼,“家属”二字说得随意,像只是从一堆称呼里随手捞了一个最顺手的,语气也是惯常的平淡,不咸不淡,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明灿却不知怎的,耳朵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烫了一下,泛起一层薄红。
她飞快地松开苏执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撑在床尾的栏杆上,隔了半米的距离看着。
苏执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手心里还残留着明灿的温度。
护士上前,协助宫阙将她身上的病号服解开,露出右侧胸壁。那根引流管从腋中线第六肋间穿出,管口周围贴着一圈透明的防水敷料,露出的一小段管道连接着床旁的水封瓶。瓶子里的水柱随着患者的呼吸轻轻晃动,气泡偶尔翻涌一下。
“别紧张,放松,”宫阙戴上无菌手套,语气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淡,“会有一点点牵拉感,不舒服就说。”
护士用碘伏棉签在引流管口周围仔细消毒,冰凉的触感让苏执的腹肌微微绷紧了一下,但她没有躲。
宫阙弯下腰,左手按住管口周围的皮肤固定,右手捏住引流管,干净利落地往外一拔。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钟。
苏执只觉侧胸壁传来一阵短暂的牵拉感,像是有什么盘踞在身体里很久的东西终于被抽离了出去。紧接着,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完整了、通畅了,不再有那个异物在胸腔里隐隐作祟。
宫阙迅速用无菌纱布压住创口,护士配合着贴上敷料。宫阙又按压了一会儿,确认没有渗血渗液,才直起身,朝苏执点了点头。
“好了。”
就两个字。
但明灿听到的时候,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快步绕到床边,弯下腰,低头看着苏执侧胸壁上那块小小的、干净的敷贴,又看看苏执的脸,那张苍白的、瘦削的、却带着一丝淡淡弧度的脸。
“疼不疼?”明灿的声音有点抖。
苏执看着她泛红的眼圈,摇了摇头:“不疼。”
明灿吸了吸鼻子,把那股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压了回去,扯出一个笑来:“骗人,怎么可能不疼。”
苏执没再反驳,只是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静静地摊在那里。
明灿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十指相扣。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是苏总监的恢复期,两人培养感情的时候,哈哈哈哈~
第40章
宫阙摘下无菌手套, 扔进医疗废物桶里,走到床尾拿起病历夹,一边写一边开口, 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带感情色彩的平铺直叙。
“明灿, 拔管后注意事项, 你记一下。”
明灿心里复杂的情绪因为她的话而暂且停下,她竖起耳朵,整个人往前倾了倾, 比上课听讲还要专注。
宫阙翻开病历夹, 笔尖落在纸上, 头也没抬。
“第一条,创口敷料保持清洁干燥,这两天不要洗澡,擦身的时候注意避开。后天换药,我会来看。”
明灿点头, 目光落在苏执右侧胸壁上那块白色敷贴上,在心里给它贴了个标签——重点保护对象。
“第二条,拔管后胸腔里可能有少量积液需要时间吸收,术后三到五天会有吸收热,体温不超过三十七度五算正常。你每天早晚给她量两次体温, 超过三十八度或者她觉得胸闷气短,随时叫我。”
明灿立刻从床头抽屉里翻出电子体温计,看了一眼电量,又放回去, 动作干脆利落。宫阙抬眼看了一下她的动作,没说什么,继续往下说。
“第三条, 咳嗽。拔管后肺组织需要重新扩张,会有刺激性干咳,正常现象。咳的时候让她用手按住创口,或者你帮她压着,减轻牵拉痛。咳不出来不用硬咳,慢慢来。”
明灿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苏执的手,在心里默默排练了一下“帮她压着”这个动作。耳朵尖不争气地红了一点,但她面色如常,一本正经地点了头。
“第四条,也是最重要的——进食。”
宫阙合上病历夹,转过身来,面对着明灿。这个动作让接下来的话多了一层郑重,像是医生要对家属做一场正式的交待,而不是查房时随口补充的注意事项。
明灿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拔管后六小时内禁食禁水。现在是九点十分,下午三点十分之前,水都不能喝。”宫阙的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医嘱一样清晰笃定,“主要是麻醉和操作刺激可能引起恶心呕吐,她现在的状态,吐一次对创口的牵拉比你想象的要严重。”
明灿抿了抿唇,把这个时间刻进了脑子里,九点十分,下午三点十分。她在备忘录里加粗了这两个时间点,又写了一个“禁”字,圈起来。
“六小时后,先喝水,一小口,大概十到二十毫升。喝完等半小时,观察有没有恶心、腹胀、腹痛。没有不舒服,再慢慢加量。”
“好。”
“明天,如果喝水没问题,可以开始吃流质。米汤、藕粉、去油的清汤,都行。”宫阙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不要给牛奶和豆浆,术后肠道功能还没完全恢复,产气的东西会让她腹胀。腹胀比刀口疼还难受,你记住了。”
“记住了!”明灿点头应下,手指却在手机备忘录里飞快地打着——“牛奶豆浆禁忌”
不是她不信任自己的记忆力,而是苏执的饮食这件事,她不敢有半点马虎。
她心里清楚,车祸造成的失禁,让苏执对“吃”这个字有了太深的心理阴影。前段时间,苏执连水都不敢多喝,生怕在别人面前出丑,后来好不容易愿意进食了,自己为了哄她开心,想着莜面鱼鱼是她家乡的味道,兴冲冲地弄来喂她。
结果苏执吃完上吐下泻,整个人狼狈到极致,那种难堪和羞耻,明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一辈子都忘不了。
所以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要听宫阙姐的话,只给她吃她能吃的。
“后天到术后第十天,半流质。粥、烂面条、蒸蛋羹、土豆泥、山药泥都可以。原则就是软、烂、好消化,不需要嚼的那种程度。所有刺激性不行——酸、辣、凉、硬、油、甜,都在禁食清单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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