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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意外成为残疾总监的心尖宠》80-90(第5/15页)
心腹连连点头,有人问:“去医院跳楼逼迫,被警察拦下来之后怎么样了?”
张佑又灌了口酒,嗤笑一声:“还能怎么样!身边那个女娃娃还得她抚养呢,逼迫不了就只能认命等咯,难不成还能跟吴斌那个蠢货离了不成!”
他笑得肆无忌惮,杯子对着明灿的脸晃了晃:“我跟你说啊,你们女的,结了婚生了娃就是别人的人了,追求啥自由平等?那都是没影的事。女人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知道不?”
明灿端着酒杯,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她轻轻碰了碰张佑的杯子:“张哥说得对,女人确实该识大体。来,我敬张哥一杯,谢谢您一直照顾我。”
张佑拍着她肩膀,满嘴酒气喷在她脸上。
“你看她苏执,一个女人,那么要强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名誉扫地,落得一身残疾。她那天在会议室……”,张佑顿了下,啧啧发笑,“多惨啊!”
“是的,张哥!”明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垂下眼睫,把那一瞬掠过唇角的凉意,连同张佑的嘴脸,一起咽了下去。
她陪到散场,亲自叫车把张佑和几个心腹挨个送走,最后一个人站在路灯下,从包里拿出湿巾,慢慢把手指上沾的酒渍擦干净。
张佑这条线已经织得差不多了,车祸前吴斌被赵归帆喊去谈话的证据,以及怂恿吴斌妻子去医院闹事的全过程,明灿都录了音留了底,但这些东西还不足以钉死谁,最多让张佑脱层皮。
她要找的是整个线索链,从赵归帆私下报上去的名单,到苏执被打压的真相,再到蔡冀默许甚至纵容这一切的证据。
事件的源头还得从裁员说起,苏执为了维护绝大多数底层劳动者的利益,在几次高层会议中争执,提出管理层集体降薪,保留底层员工职位的经过,会议室监控视频里一定有录到,但视频的内容也一定有被刻意毁灭过。
会议室监控视频不可能凭空消失。IT部门、行政部、安保部,三方经手。谁删的、什么时候删的、备份在哪里,总会留下痕迹,接下来,明灿要做的第一步,就是想尽办法找到那段被毁灭视频的下落。
如果视频已经被彻底物理销毁,那就只能走另一条路——找原始数据存储的服务器日志。
谁访问过、谁删过,服务器里会有记录。这一步需要IT权限,明灿手里的内部权限还不够,但她可以借“合规审查”的名义,向IT部门调取那段时间的监控系统操作日志。
调取的由头她已经想好了:研发部近期要做信息安全审计,需要抽查历史监控系统的访问记录作为审计样本。这个理由合情合理,IT部门没有理由拒绝,只要她不动声色,不点名要那段特定视频的日志,就不会打草惊蛇。
再者就是裁员名单的泄漏。
明明事发之前苏执还在跟赵归帆打电话争执这件事,下一秒研发部底层劳动者就已经知道自己出现在了裁员名单上,定是有人泄漏了名单。
而泄露名单的人,在公司一定具有权威性,不然吴斌怎么会那么坚定地认为自己一定会被开,还第一时间找上赵归帆呢?
——人事部!
只有人事部才有这么高的可信度。
至于是人事部的哪一位,还得在观察观察,反正说到底就是苏执提出的降薪涉及到了谁的利益,泄露名单的这个人就是谁了。
最后一个就是信息差,赵归帆跟苏执打电话的时候,吴斌出现在了他办公室门口。紧接着服务器就瘫痪了,苏执作为技术负责人,第一时间赶去解决问题。
但事情不会那么凑巧,IT部门里,谁有权限操控服务器?谁又能在不留下明显痕迹的情况下制造一次“意外瘫痪”?事后又是谁负责处理服务器日志?
这些人的名字,张佑在饭桌上提到过。
“IT那帮人,赵哥一个电话就搞定了,还用得着我?”张佑当时醉醺醺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老子干的是脏活累活,他们倒好,动动手指头的事,拿的钱不比老子少。”
“动动手指头”的人,是谁?
明灿记下了几个张佑提过的名字:IT运维组的刘志远,据说是赵归帆的老乡,去年才进的研发部;还有负责服务器安全的丁锐,这个人张佑提得不多,但每次提到都带一句“那人不太好惹”。
不太好惹,说明不是赵归帆的人,至少不完全听赵归帆的。
明灿在丁锐的名字后面打了个问号,继续往前走。
她需要更具体的操作记录。服务器瘫痪的时间、谁执行的瘫痪指令、指令从哪个终端发出的。这些东西在服务器日志里都会有,但她的权限不够。
“合规审查”的名义能用一次,但不能用太多次。而且IT部门不是傻子,她一个项目总监,突然调取监控系统的操作日志,即便理由说得过去,难免会有人起疑。
更好的办法是找人帮忙。
可她能找谁呢?
明灿想了很久,想到一个人——丁锐。
张佑说丁锐不太好惹,说明丁锐不跟赵归帆同流合污,至少不是张佑那条线上的人。一个不站队的人,要么是真正的中间派,要么是有自己盘算的人。
前者可以争取,后者可以合作。
但她不能直接去找丁锐要日志,那样太蠢了。她需要一个迂回的方式,先摸清丁锐的立场,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明灿把手机收起来,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上车后她报了地址,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一盏一盏掠过,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赵归帆这个人做事滴水不漏,从名单泄露到服务器瘫痪到张佑找吴斌妻子闹事,一环扣一环,中间几乎没有破绽。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太依赖别人了。
名单泄露需要人事部的人配合,服务器瘫痪需要IT部门的人执行,吴斌妻子闹事需要张佑去办。
人多了,破绽就多。
她不需要一下子找到所有证据,只需要找到那个节点上最关键的那个人,然后一层一层往上剥。
出租车停在宿舍楼下,明灿付了钱下车。夜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她裹了裹外套,快步走进小区。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轿厢壁上映出她的脸,妆容依然精致,看不出半点疲态。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弯了弯嘴角,眼神却没什么笑意。
回到住处,明灿换了鞋,把包放在玄关,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是凉的,她一口气灌了大半杯,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快了!
她靠在厨房料理台边,盯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
快了,现在整个链路理顺了,赵归帆、蔡冀、张佑,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并不牢靠。赵归帆是蔡冀的狗,但这条狗也有自己的牙齿;张佑是赵归帆的狗,但这只狗会咬主人的手,只要给够骨头。
她要做的不是直接对抗任何人,而是让这三条线在某个节点上彻底崩断。
至于蔡冀——那个人太精明了,不会轻易露出破绽。但他是这一切的源头,如果没有他的默许和纵容,赵归帆不可能在研发部一手遮天。
明灿把杯子里的水喝完,转身走进卧室。
明天她要先去IT部门转一圈,以熟悉工作流程的名义,跟刘志远和丁锐分别打个照面。先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路数,再决定从谁身上撕开口子。
赵归帆手里的东西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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