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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在科举文风生水起_悯珏》第89页(第2/2页)
的酒楼,有和酒楼倒是没怎么听过。
他叫人先把邹大娘扶进去,扫了眼颤颤巍巍走路都不稳当的黎兴隆,再去看刚从醉生梦死中找出魂儿的黎和运。
——郑家小姐是黎兴隆的娘子,黎和运的母亲。
这陈年旧事与沈慕林顾湘竹没多少关系,因着还未查明那粉尘与前些日子的毒物是否为同一种,他们便同黎和缮站在一旁等候。
黎和缮脸色沉沉,终不再遮掩地露出些锋芒。
邹大娘从怀里掏出来一物件儿,用好几块粗布帕子包着,她一层层打开,里面有根玉兰花样的玉簪。
“这黑心的将毒药沾在这玉簪上,因用量极少,且并不直接接触皮肤,毒性缓慢,加上我家小姐生产时落下了病根,只当是并未将养好,身体才越发不好。”
马顺才叫人将那证物呈上来,让仵作一一查验,那仵作头发花白,是见多识广之人,却是眉头紧锁,过了两柱香才将结果呈上。
“九日醉?”
黎兴隆一惊,慌乱摇头,呢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没有人会知道,没人会知道。”
黎和缮抬眸低声道:“自欺欺人。”
那仵作解释完九日醉之毒性,堂上堂下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不时堂下便交谈声阵阵,自然是想起小二十年前那郑家的盛况,又叹一家人可怜。
自郑小姐离世后,郑老爷便一蹶不振,不久也撒手人寰,原来皆是黎兴隆这黑心豺狼所为。
马顺才看着强装镇定的黎兴隆,厉声质问:“黎兴隆,你可认罪?”
他话音刚落,邹大娘脚下似生了风,全然不像是身躯佝偻的老妪,快步冲到黎兴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