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三世首辅,躺平种田_舂相不巷》第48页(第1/2页)
周贤问:“旬丫儿这样说?”
“嗯。”
“那可要坏了。”
听他这样说,雪里卿蹙眉:“何意?”
“之前王阿奶跟我讲了些。”
周贤拍拍哥儿的肩一起坐下,这才继续道:“旬丫儿本是双胞胎,弟弟生出来就是死婴,之后家里再没来过孩子,她爹爹将这都归咎于她,天天非打即骂,幸好还有阿爹护着,后来那男人染上酒瘾经常不沾家,才好些。村里村外也都说她是克男丁的灾星,纷纷孤立不待见她。你想想,这种情况如何说得成亲?”
雪里卿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如今重男,家家都想着传宗接代,女子有了克男丁的名声很难嫁得出去。即使她爹往远了找,人家稍一打听就能知道,根本瞒不住,除非寄希望于瞎猫碰上死耗子找到个开明人家,唯一的路子便是往深山里卖。
一是消息闭塞,二则山里贫苦,家里养不起孩子便只会紧着儿子,哥儿女儿要么掐死要么饿死冻死,多的是娶不着媳妇不挑的。
这种情况下,年纪再小,恐怕一进门也得当媳妇用。
看着哥儿越来越沉的脸色,周贤帮他摘了还一直带在头上的帷帽,捏捏他脸颊道:“亲爹要把女儿往外嫁,我们这种外人很难插手,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雪里卿抿唇:“说。”
周贤笑眯眯道:“两个方法。既然他们都害怕,那就让旬丫儿的名声更广更可怕,这对她影响很大,是下策。要么就找个有资格的人管,除了皇帝老子与朝廷命官,便数宗族长老了。”
雪里卿心中还有第三个法子。
不过若能用以上两法平息,自然不必赶尽杀绝。
“行了,知道你疼旬丫儿,别愁眉苦脸了。”周贤食指按在他蹙起的眉心,揉了几个圈儿,温声道,“小雪哥儿前几日累了,好好休息,村子里的高光戏份还是让给夫君吧。”
雪里卿推开他的手,嗔怪:“总说些奇怪的话。”
周贤弯眸轻笑。
这种事自然不能大张旗鼓去找周姓宗族的长辈,被旬丫儿她爹知道,闹过来打击报复是小,知道这是旬丫儿泄露出的消息是大,整不好反而害了小丫头。
消息不能从他们这里出,就只能从对方的口中了。
村里已知能跟己方统一战线的只有一人,那边是他们村最最良善心软、八卦四大天王之首的王阿奶!
周贤第二日一早就去了村头。
家中几个孩子都成过家,也孝顺,活计自然不用小老太太劳累。担心时就去地里挨家送送水帮忙做吃食,闲了就在找人聊聊天,亦或在家收拾些菜干。
今日王阿奶就在晒番薯干。
不是那种软软糯糯甜甜,咬起来粘牙的蒸薯干,而是切成片直接晒出水分的干货,虽然会让番薯缺了些滋味,这样能存放得长久些,冬日与米面一起烀一锅薯干饭也很好吃。
她笑着招呼周贤进来。
“地里的活忙完啦,怎么有空来找阿奶?”
周贤关好院门走过去,没脸没皮朝脸上贴金:“新买的地多,里卿心疼我,找了短工干活,我现在天天跟阿奶一样颐养天年。”
王阿奶呸呸了两句,笑他嘴没个谱儿瞎说话,老人的福词年轻小子可担不起。
周贤帮忙一起翻薯干,跟她玩笑了几句,在王阿奶开始滔滔不绝之前,及时说出了此番来意。
“阿奶,其实我来是有件事求你帮忙。”
王阿奶眼笑:“跟阿奶还客气。”
“是关于旬丫儿的。”
周贤将旬丫儿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王阿奶一听,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她把手里的番薯干一丢,下巴微昂,叉着腰就对上边的空气骂:“这周癞子还是个东西?旬丫儿才多大,都没成个人就要送出去给人糟蹋,我看是马尿喝多脑子里都是屎,烂屁眼的玩意儿,一个活不干的懒汉没有夫郎闺女干活养他早不知死在哪里了,我看他才是浪费粮食,应该最先把他发卖出去……”
王阿奶的战斗力可不是盖的。
噼里啪啦,眼看着声音越来越大,要被邻居听见了,周贤连忙让老人先冷静下来。
“阿奶等等,你先听我个计划。”
王阿奶嘴巴嗫嚅两下,支着耳朵愤愤道:“你说。”
……
待周贤走后,王阿奶出门泼水,隔壁的妇人出门笑着问道:“王阿奶,又哪个惹到您了,刚刚听着好一阵骂?”
王阿奶指指县城方向,忽悠道:“小雪哥儿的爹,真不是个东西,以前居然还想为了钱卖了他呢。”
想不到县城老爷家也干这种事,那妇人惊讶,顿时抬步过去。
两人头对头聊说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
[猫爪]2025.02.12 正午首更[猫爪]
[比心]喜欢的话球收藏呀[比心]
第44章
今天旬丫儿在家里帮忙做活儿,临近午间才背着背篓来找雪里卿。她手里捧着一只大陶碗,开心道:“今天磨豆浆,阿爹让我带来的。”
“还有。”
她转身示意后面的背篓。
雪里卿从中拿出一只宽叶包,拆开是浅黄色的豆渣。
怕他不懂怎么吃,旬丫儿解释:“这个可以炒菜还可以做饼,可香啦,阿叔不会的话我帮你做。”
雪里卿合上:“周贤会。”
旬丫儿知道他家午间会吃饭,放好东西后立即要走,却被雪里卿拦下,迎面大门周贤也扛着锄头出现,挡住了路。被按在椅子上,她连忙道:“今天磨豆浆,我喝得很饱,现在吃不下饭了。”
昨天就蹭了一顿,还有肉的。
今天肯定不能再吃了。
“不逼你吃。”雪里卿轻声安抚,接着让她面朝自己,眼神变得严肃,“旬丫儿,阿叔问你一件事,你要认真思考后再回答,思考久一些也没关系。”
旬丫儿被这气氛整得有些忐忑,怯怯点头:“阿叔问。”
“你愿意现在嫁人吗?”
因为雪里卿嘱咐要认真慎重、思考久一些,旬丫儿便没有立即开口,努力开动脑筋。憋了会儿,她呆呆问:“成亲还有愿不愿意吗?”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只要爹爹阿爹点头,女儿便盖上红盖头跟人走,不都是如此吗?
“有。”雪里卿语气无比肯定。
见女孩一片空白的表情,站在一旁周贤暗暗摇头,出声道:“你可知定亲前双方需要相看的规矩?”
旬丫儿点点头。
“相看时媒人会带着男方前往女方或哥儿家中,由女子或哥儿在暗中瞧看,觉得合适他们便会寻个理由出去相见,若看不上就冷着不出来。自古礼制如此,自然是有本人愿不愿意的。”
周贤的解释令旬丫儿理解了些。
可惜她唯父命是从的根在心中扎得太深,勉强听得了道理,若放回自己身上就又完全不明白了。在她家中,爹爹就是家主,是一切,她与阿爹都要倚仗他听他的话。爹爹说一句休弃,阿爹瑟瑟发抖,再骂一句煞星,她就得跪下等候发落。
旬丫儿回答不出,只能请求小雪阿叔等她再多想一想。
直至看着女孩背着背篓消失在院门外,雪里卿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