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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排球天才套路深!西谷他招架不住》50-60(第13/16页)
如此海世鱼央挥臂,明明面朝斜线方向,扣出的球路却笔直与边线相平行。
白鸟泽的球员们一惊,直球?
海世鱼央扣出了本场比赛中,他最标准也是唯一的一记直线球。
他的扣杀充满了力量与美感,仿佛能够穿透空气,直击对手的心脏。
长松梦人呆立原地,僵硬地扭过头。
排球砰然坠地,乌野赢得比赛!
坐在观赛席上的时候,海世鱼央激荡的心绪已经彻底平静了。
在伊达工业与青叶城西缠斗的第二局,最关键的局末,伊达工业出现了一个惨烈的失误,直接将比赛拖进了第三局。
“对不起大家!”黄金川贯至弯下腰,眼角泪花闪闪,“我要加练300次二次进攻!绝对不会再触网了!”
“失误啦,不要太紧张。”
如果把黄金川贯至保证要加练的内容全部记在账单上,那绝对一眼望不到头!
二口坚治痛苦地扶额:“黄金川你还能记起上周要加练的内容吗?”
青根高伸:
如果是别人天天把加练挂在嘴边,身为队长的二口坚治早就痛骂一顿了事。但是黄金川他真的每天都有加练,而且一丝不苟!
不过,想要实现这些目标,遥遥无期。
这些小事抛掉,第三局必须拿下青叶城西!
“伊达工业的铁壁真高啊!”日向翔阳一边吃小饭团,一边聚精会神观看比赛。
西谷夕嚼着糖果,扑到海世鱼央一旁的座位上:“你觉得,我们下一场的对手会是谁?”
海世鱼央异常笃定,缓缓启唇,吐出一个名字。
西谷夕讶然。
第59章 059 IH(9)伊达工业 “我们会
“这场比赛, ”海世鱼央的两手随意地交错握着,搭在身前,“赢家是伊达工。”
球场的顶灯远不如日光耀眼, 但衬托得海世鱼央皮肤冷白。
泠泠眼瞳像琉璃珠一样清澈透亮, 虽然坐得慵懒闲适, 说出的话却无缘无故让所有人由衷地信服。
西谷夕当然不例外,他冲到海世鱼央面前,笑盈盈地倾身,像一抹自由的满含欣赏的风。
上天不仅慷慨地馈赠了学弟俊朗的容貌, 还给予他一把悦耳的好嗓音。
在面对陌生人时, 海世鱼央的音色有一点难以察觉的凛然,如同雪落幽幽。
至于现在品评胜负, 他的声音里难□□露出几分俯瞰全局的盛气,足以使听者的神经一个激灵,被刺激到催动肾上腺素分泌,热血沸腾的感觉烧遍全身。
是以西谷夕不仅爱盯着他,还喜欢聆听他, 嗯, 这是他最近才萌生的兴趣爱好。
不管海世鱼央说什么,他都会一字一句地听,会有这样的态度,不完全是因为尊重,更多的是海世鱼央的话富有磁力, 让西谷夕情不自禁竖起耳朵。
因为鱼央是个很擅长分析的人,不管是什么事,他都能头头是道地讲解一番,而且很有道理!
“为什么这么肯定?”西谷夕保持着前倾的姿态, 他翘着脚尖,全身力量都放在脚后跟,直截了当,不懂就问,“你都没有跟伊达工比赛过!而且”
“而且,你觉得以我的性格,不到比赛的最后一秒都不会得出结论,”海世鱼央气定神闲地抢过西谷夕的话,抬眉调侃道,“因为我认为天有不测风云嘛。”
“我才不会给你下定论!”西谷夕立刻直起腰杆,他大跨一步,坐回海世鱼央旁边的空位上,“但你得告诉我,伊达工为什么能赢,青叶城西为什么输?”
海世鱼央不语,西谷夕似乎已经全盘接受他的判断,把这个预测当做未来的现实了!
想到这里,海世鱼央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轻眨右眼。
“没有为什么,直觉。”
西谷夕像被蝎子蛰了一样蹦起来:“什么!直觉?”
后排偷听着他们对话,等待海世鱼央长篇大论的其他乌野队友们被雷倒一地。
田中龙之介茫然地怒了:“搞什么?我还以为你会发表不得了的演讲!”
日向翔阳面色严肃,绞尽脑汁:“海世的直觉或许很准呢。”
的确是直觉作祟,海世鱼央笑得很纯良,完全没有逗弄和搪塞队友们的意思。
他稳稳坐着,直视西谷夕,两手一摊:“不然呢,你觉得我该说什么?”
毕竟他们坐上观赛席也就五分钟不到,能看出个什么花来?
“没什么你很理性,很冷静,”西谷夕下意识地搭话,过了两秒,他又不自觉地压低声音,鬼鬼祟祟。仿佛担心被别人窃听一样嘟囔道,“我记得你想成为科学家啊,还以为你会做些什么,比如呃,科学分析!”
西谷夕掌管直觉的神经细胞调用得无疑要比其他细胞更多,固然他的本能行动得心应手。但是鱼央和他不一样啊,鱼央居然会用直觉来当做问题的答案!
海世鱼央没有看他,只是拍拍座椅。
西谷夕坐下。
海世鱼央满意地伸出左臂,在距离西谷夕的肩膀前只有一公分的地方,陡然停住。
似乎在犹豫什么,他无意义地顿了一下,最后将手搭在西谷夕身后的椅背边缘,与西谷夕挺直的后背相隔半拳。
海世鱼央咂摸「理性」这个词,他定了定神,语气温和而坚决,坚决到可以说是理直气壮了。
“夕前辈,你告诉我直觉怎么不科学了?”
“感性和理性是平等的,归根结底,两者没有任何区别。”
西谷夕一愣,海世鱼央面容沉静,饶有兴致,振振有词。
“假如我是个唯心主义者我一定会把人类的感情看做最重要的事物,科学就该靠边站了。”
“当然,现在的我也认为,除了生命,这个世界上唯一宝贵的事物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西谷夕瞪圆了眼睛,他好像并不了解鱼央像是一片原本熟悉的海域,在他下潜到七十米深的时候,蓦地低头一看,陌生了。
因为再往下,漆黑的深渊水域之中还有数不清的未知有待探索。
他还想更深入他的心,还不够!
海世鱼央把想说的话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倒出来,畅快地说完后才发觉话题似乎被他扯远了。
他托着下巴,试图把脱轨的话题拽回来:“元素周期表还是门捷列夫借助做梦整理出来的呢,总之,直觉有时很可靠!”
眼前这位就很擅长依靠直觉,像野生动物一样凭借本能来生存。
海世鱼央眼神放空,陷入沉思。
其他朋友都认为他喜欢看星星,他们偶尔会凑个热闹,之后便不再了解。
因为兴趣上互不重叠,他跟以往的朋友吐露想法时,经常有无从说起的凝滞感。
说着说着,满腔倾诉欲就会跟夏日的雪糕一样融化消失。
这不是他厌恶表露心迹,更不是朋友们应对有失。
但就是不尽兴。
渐渐的,他就不再这么做了。
泛泛而谈,聊一些普遍的时髦的话题,对他来说易如反掌,大家相处起来似乎也更愉快。
但是面对西谷夕好像不需要这样,就算他不理解,海世鱼央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且夕前辈从来不会对他的话不感兴趣,对所有事对这个世界都抱有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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