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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恐怖公寓,但被女装boss倒贴[GB]》40-50(第13/17页)
眼我理解,怎么栓扣姐也长脑子了?说好的钢铁直女呢? 】
【姐妹开玩笑,谁看见我家狰狰这张小脸蛋还能继续做榆木脑袋?更何况我家狰狰性格还这么温婉可人!男孩子都给我向狰狰看齐!我没开玩笑! 】
人类懂这是男女之间的感情推拉,但深渊生物狰兽可不管那些有的没的,在它眼里自己那个站在门边欲语还羞、近乡情怯的半身就是一个一点都不大大方方的窝囊废物。
不管生前还是死后,漆狰都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家伙,关键时刻还得靠咪来处理。
狰兽舔舔爪子,用夹得又软又甜的声音对谢焱喵了一声,随即动作灵巧地从床上跳下去,迈着优雅的猫步绕到漆狰的身后,接着猛地从地上跳起,用脑袋撞钟的姿态嘭地一下撞到漆狰白皙的膝窝。
谁被猫车猛烈撞击都不能好受,哪怕是邪神似乎也不行。
于是漆狰踉跄一下,“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几步,彻底进到谢焱的房间内。
万事开头难,漆狰走进这间房间后,剩下的一切便顺理成章了。
他跟谢焱目光先是碰撞,紧接着又各自撇开头看向一侧。
现场气氛暧昧中浮动些许尴尬,但漆狰还是红着脸走到床边,将手里插着吸管的高脚杯递给谢焱,用夹出来的女声温温柔柔地说道,“谢焱,喝一口冰可乐醒醒神吧。”
“啊,谢谢,许久不见你还是那样优雅。”谢焱下意识的伸手要接,漆狰却绕开她的手,转而坚定地捏着高脚杯坐在她的床边,并且倾身靠近她,将吸管递到谢焱的唇边。
漆狰的外形自然不必多说,那是看一眼都让人眩晕的美学冲击力。
这会儿俩人贴得近,他身上那股清新可人的蜜桃香还一个劲地绕着谢焱勾勾缠缠,往她鼻腔里钻。
大美人在视觉跟嗅觉两个层面一同攻击谢焱,让大色迷有点遭不住了。
只是谢焱好色中又勉强维持着理智,她垂眸看向自己被重新包扎过的左手,又伸手去摸自己肩膀处被扳手狠狠刮过的挫伤,再仔细感受全身各处肌肉那使用到极致的酸痛感……
最后她又调出系统积分面板去看上面变动的积分。
种种迹象叠加起来无一不在提醒她——之前跟陈氏兄弟噩梦一样的决战是真实存在,而不是她精神病之下的幻想。
陈氏兄弟是鬼,便说明那天她在四层看见漆狰于尸山血海中间淡定抽烟的画面也不是她的凭空幻想。
漆狰是鬼,他们人鬼殊途。
见谢焱一时间不肯张嘴,甚至还在看他一眼过后,便撇开头不肯再看他第二眼。
漆狰红着眼眶垂眸似乎是委屈了一会儿,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似乎是在将哽咽与不安的情绪一同吞咽到肚子里。
一秒钟后,他倔强地拿起吸管轻轻地戳向谢焱的唇瓣。
活人的唇瓣是软的,他自然轻而易举戳出一个漏洞,他便趁势将吸管塞向她的牙关之间。
对于刚从昏睡中苏醒的人而言,全糖冰汽水诱惑力太强,谢焱没忍住叼着吸管开始嘬嘬嘬。
好吧,此前谢焱确实对漆狰有着各种各样正面、负面的想法。
可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随着冰爽可口的小甜水被她吸入肚子里,谢焱觉得漆狰是鬼又怎么了?他对她挺好的。
她就这样半靠在床头在邪祟的伺候下嘬了一会儿冰可乐,甚至喝完之后还敢跟对方提要求,“我没喝够,你再去倒点。”
于是漆狰便从她身边起身,老实本分按照谢焱的要求伺候她,继续供她嘬汽水。
谢焱看着他这副百依百顺又委屈巴巴的模样,莫名其妙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负心的人渣。
可恶啊谢焱!说不定这是恶鬼演出来的忽悠你、故意让你心疼他的路数!你可千万不能中计啊!
她努力抑制住自己心疼对方的情绪,开口问道,“你怎么……”
谢焱想问你怎么没有吃我,可是当她抬眼看到谢焱漆狰那双红了的眼眶时,她就说不出后半句,唯恐恶语伤鬼心。
话语在她喉咙里转了一圈,最后说出来的是——“你、你怎么知道我想喝冰可乐?”
漆狰闻言垂下眸子,轻声细语地回复道,“因为你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很喜欢喝这个。”
谢焱又喝了一口汽水,冰爽带糖分的饮品给她浑浊的大脑手动降温,她觉得自己一直这样顾左右而言他也不对。
她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开门见山说出自己心中的疑问,“你是——”
邪祟那两个字终究还是在漆狰眼底浮出的盈盈的水光中消失殆尽。
算了算了,漆狰爱是啥是啥吧,反正她昏迷这样久的时间,他要吃自己早就下口了,没必要留她到现在,甚至还在她苏醒后当牛做马地伺候她。
谢焱清清喉咙,话风再次一转,“你的身体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按照漆狰往日那个拽的二五八万的性格,他肯定会说他好得很,那些杂碎根本入不得他的眼。
可是这次谢焱话音刚落,便见漆狰柔柔弱弱地凑近谢焱,主动低头将他的额头靠在她的肩膀处,“谢焱,我的身体好难受、好不舒服。”
男人会撒娇,女人魂会飘。
漆狰虽然在谢焱的眼睛里不是男人,但他初见的人设是高岭之花,这样的大美人对她撒娇那爽感自然是不言而喻。
此刻谢焱的身体有多僵硬,她的心就有多柔软,“你、你哪里不舒服?怎么个不舒服的形式?你跟我展开讲述一下。”
漆狰说话带着鼻音,听起来就有点哼哼唧唧撒娇的味道,“我感觉心头很烦躁,恨不得把整个世界全部毁掉。同时我情绪又很敏感,总是控制不住,一会儿开心、一会儿难过。而且我的身体还虚弱得厉害,总是从内部到外部产生痉挛般的疼痛。”
谢焱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她怎么感觉漆狰这这个情况像是在痛经?
待谢焱晚上去便利店上班的时候,金荣灿站在那里整理货架,她站在旁边陪工。
在金荣灿整理好一个货价的货源时,她顺手将咖啡狗腿地递过去,“老金辛苦了,请喝咖啡。”
“叫我小金,我年龄可比你小4岁。”金荣灿强调完两人的年龄差,这才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谢焱就在这个时候问道,“小金,鬼物会痛经吗?”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雷霆问题,金荣灿他手猛地一抖,呛直接从喉咙呛进鼻腔内。
他猛地弯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肩膀一耸一耸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片。
谢焱绕到他背后,抬起手轻轻拍他的后背,“别这么激动,慢慢来。”
“咳、咳咳——”
金荣灿肉眼可见咳得更厉害了,谢焱只手仿佛带电,每一下拍打都让他后背绷得更紧。
他看起来像是想躲开的样子,可他的背脊却有它自己的想法,始终严丝合缝地贴在谢焱的手掌心内。
这并不是因为谢焱的手在追着他的背移动,是谢焱的手掌在哪里,他的背就往哪里贴。
她往左移一寸,他的脊椎就跟着弯过去一分。她往上抬一点,他的肩胛骨就默默迎上来。
这给谢焱一种即视感——她在摸凸猫状态的狰兽。
她低头看了一眼金荣灿的耳朵尖,简直红得能滴血。
“或许这就是剧烈咳嗽导致的充血吧,而且人脆弱的时候总是希望被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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