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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驯养关系》80-86(第4/9页)
纠结绞在胸口,最后化成一股闷闷的无奈,莉娜那句“工作是恋爱的对手”,她现在算是彻底懂了。
她认输地收紧手臂,抱住虞曼:“那不做,再抱一会儿。”
“干嘛这样,很像要糖吃没有要到的小朋友。”说着,虞曼把明澈的头按进自己怀里。
明澈整张脸都埋进了那片温热柔软,呼吸被堵住,便本能地张开嘴,换成了口呼吸。
吸进来的全是虞曼。
她的体香,沐浴露的清甜,皮肤的淡淡体温。
虞曼的手还在轻轻抚着她的后脑,说话的声调刻意软下来,慢下来,哄睡似的:“宝宝乖,该睡觉了。”
不知是困意上涌,还是被这片香气裹得太紧,明澈鬼使神差地张嘴,隔着睡衣含住,又轻轻一舔。
虞曼的声音断了一瞬,抚她后脑的手也停了。
她稍稍推开明澈,低头看她,昏暗中看不清表情,可声音里的笑意已经快要藏不住了:“怎么不乖呢?不乖的宝宝要怎么样呢……”
台词没能讲完,就彻底忍不住笑了:“算了,玩不了这个,我自己先出戏了,不过看你好像还挺沉浸其中的,下次我们认真玩一玩?”
明澈这会儿脑子还是转得慢,舔了舔下唇:“玩什么?”
虞曼半撑起头,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她旁边,大有好好和她探讨一番的架势:“比如你戴着眼镜,像上次在会上的样子,教我回答问题,明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明老师。
这个称呼天然带着道德上的禁忌感。明澈口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从刚才晕乎乎的状态里清醒过来,而清醒意味着再这么聊下去,即使她们不再有进一步的肢体接触,今晚也很难休息好了。
她干脆被子一拉,直接罩在两人头上:“……突然好困。”
虞曼没再闹她,在被子里找到她的手,十指扣住,闭上了眼。
第二天明澈醒得早,她轻手轻脚下了床,洗漱后,进了套房里的小书房,打开电脑,调好麦克风,接通会议软件。
柏林、慕尼黑、布鲁塞尔、柏城四方连线,议程是就审批节点上的几项确认细节同步消息。
明澈按议程将自己这边的进展讲完,关掉摄像头和麦克风,翻看手里的纸质文件。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虞曼穿了一件明澈的宽松衬衫,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她抬了抬下巴,无声地问“可以进来吗”。
明澈点点头。
虞曼走过来,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会不会打扰你?”
“不会,怎么不多睡会儿?时差睡不着?”
“有点。”
明澈正要再说什么,会议里有人喊她:“明律,刚才提到的那个交割前重组的时间表,可以再确认一下吗?”
明澈重新打开摄像头和麦克风:“可以,给我两分钟。”
她调出文件,一边翻一边讲。
讲完一段,等对方回应的间隙,她的腿被碰了一下。
没什么力道,只是一下浅浅的试探似的擦碰。
她抬眼。
虞曼脸上看不出什么,眼睛却笑着。
两人对坐着,桌下空间本就不大,腿碰到也正常,明澈没办法把它认作是故意。
会议里,话题继续往下走,有人提到虞曼的行程问题,虞智那边有几个需要她过目的内部备忘,原本想着安排个视频回报,是不是要往后挪挪?
季叙答复:“虞总这几天是不对外公布的私人行程,相关事项暂时汇总到我这里,我会代为传达,紧急的事项再请示她本人。”
桌下,那条翘着的腿又轻轻碰了一下。
明澈摄像头是开着的,她非常清楚自己的表情会被实时映在那七八个视频窗格中央。
她很轻地清了清嗓子:“那虞总这边的进度,我们会议后单独同步。”
“好的明律。”季叙努力保持着严肃的神情。
会议又持续了二十分钟。
结束后,明澈摘下眼镜,按了按眉骨,看向对面那个始作俑者:“过来。”
啊,倒真有点老师的样子了。
像是对不听话的坏学生痛心疾首又无可奈何,只能叫到办公室去,准备进行一场语重心长的口头教育。
可虞曼显然没有要接受什么人生意义教育的意思。
她绕过桌子走来,明澈以为她会停在桌边,没想到她径直跨坐到了自己腿上。
明澈下意识瞥了眼电脑屏幕,会议结束,摄像头指示灯是黑的。
“怎么了,怕被看见?”
明澈拿她没办法,垂着眼想了一会儿,又抬起:“这几天会很忙,我没办法一直陪你,你会很无聊的。”
“没事,来之前就想过了,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不一定非要做什么。”
虽然虞曼这样说了,明澈还是在隔天协调好工作,挤出半天时间。
这天天气刚好放晴,阳光从云隙倾泻而下,整座城市被洗过似的明净。她们沿着菩提树大街漫无目的地走,经过勃兰登堡门,施普雷河岸的旧书摊,一座不知名的小广场,中央的喷泉被阳光照出一截短短的小彩虹。
路过一家冰淇淋店,两人进去各要了一份,交换着尝。虞曼咬了一口明澈那份,皱眉:“太甜。”明澈尝了尝她的,反过来评价:“太腻。”然后对视着笑。
走到一座小公园,草地上零散着晒太阳的人。虞曼拉着明澈在长椅坐下,旁边有个老人正在喂鸽子。老人从纸袋里掏出一把面包屑,往空中一撒,灰白的翅膀扑棱棱展开,落了他一身。虞曼看得有趣,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镜头一转,对准了身边的明澈。
明澈伸手挡镜头,虞曼已经按下快门:“这张好,很自然。”
“哪有,明明挡了半张脸。”
“挡了才自然,不挡的时候你老是僵着。”虞曼将照片翻给她看。照片上的明澈,一只手朝镜头伸去,嘴角微微弯起,眼睛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格外明亮。
她们又在公园里逛了一会儿,来到一座古老的铁桥,桥栏上密密麻麻挂满了锁,上面刻着不同语言的名字和日期。虞曼也拉着明澈去旁边的纪念品摊买了一把小小的铜锁,摊主递来刻字笔。
虞曼将笔递给明澈:“你来。”
明澈在锁上刻下两人的名字缩写和今天的日期。刻完抬头,虞曼正看着她,目光很静,也很深。她们将锁锁在桥栏一处空隙里,一起拿着钥匙,抛进深绿色的河水中。
天黑下来,是不知不觉之间的事。
回到酒店,明澈洗完澡出来,虞曼侧躺在床上,已经有些倦倦的样子了。
明澈走过去,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慢慢地端正地戴好。
虞曼抬起眼看她,眼神有些意外:“你怎么……”
“我戴眼镜了。”明澈打断她。
虞曼撑起身体,伸手过来,顺着镜框边缘描摹:“那可以一直戴着吗?不要摘。”
“这样,你就可以更清楚地看见我。”
“看见我所有的表情和反应。”
第84章 眼镜
氛围的确很像慕尼黑那一夜。
雨声做底噪, 唇舌相缠,急切又克制地试探着彼此的下一步。
只是今晚没有酒精的催化,也没有黑暗的掩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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