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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逐鹿[电竞]》26-30(第7/9页)
朦胧胧的网,阻隔了部分视线。
但温忱的声音很清晰的传来。
“因为感觉你不真心。也不开心。”
说完后,那张脸歪了歪,穿过那迷蒙雾气凑上前来:“怎么啦,谁惹你了?和我说说。”
沈岸拨了拨勺子:“我刚刚,看到你们队伍里的一个人在包间里和一个女孩子……”
声音越说越低,但温忱听明白了。
“吓到了?”
“不是。”
听着这个司空见惯并不惊讶的语气,沈岸又有些急了:“你们经常这样吗?打赢了比赛就这样……奖励自己?”
温忱没忍住笑了出来,用筷子尾巴敲了敲他的头:“瞎说什么,谁教你的。”
“我没瞎说我都看到了,不止他一个,还有好几个人都搂搂抱抱的!我就是没看清是谁……”
温忱终于反应过来了,搞了半天刚刚和沈时在门口剑拔弩张的是想进去看自己在不在列啊。
担心成了坏榜样给孩子做了个不好的示范,他连忙解释道:“别人怎么做咱们管不着,不过放心,你忱哥我对那些没兴趣,洁身自好,从来不点。”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哥也不点,他也洁身自好。”
沈岸没管后半句:“那你和他们一起去都干嘛?”
“坐着。”温忱老实交代:“坐累了也站会。”
“不无聊吗?”
“很无聊。”
“……那你下次别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像被管教了。
温忱老老实实点头:“好的,我下次尽量。”
虽然没有把话说死,但沈岸听完心情一样好多了,美滋滋继续低头吃饭。
吃完了擦擦嘴,朝对面勾勾手,示意温忱把提了一路的书包递给自己。
“干嘛?”温忱抬手递过去:“你不会准备在这看书吧?”
“没有装书。”
沈岸神秘兮兮地拉开书包拉链:“这里面是给你的礼物!”
已经很久没收到过礼物的人期待地挑了挑眉。
只见沈岸先从最上层掏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透明小盒子,里面是一颗通体润红的苹果。
“我们学校这几天有很多人都在互送这个,说平安夜要吃平安果。”
温忱接过,欣喜地看了一圈:“谢谢,一会就吃。”
然后又掏掏掏,掏出了一个方方的盒子,里面摆着红白相间的围巾和手套。
“我看你从来不戴围巾手套,这不行的,现在天越来越冷了,你把手冻僵了就没法打游戏了。”
温忱又接过,满意地摸了摸:“谢谢,等下出门就戴。”
见他又开始继续掏,温忱吃惊:“还有?”
“还有个最重要的!”
说着,他掏出了一个最精致的黑色丝绒质地小盒,上面标着一排英文字母。
是一个很小众但是很贵的奢侈品牌子。
打开之后,里面赫然躺着一颗造型精美的鹿形胸针。
轮廓是一只鹿的侧影,鹿角由水晶钻石镶嵌而成,眼眸处是一颗红宝石点缀,鹿身用了极其细致的激光雕花和微镶技术,纹理细微而真实。
在馄饨铺有些阴暗的光影中折射着星辰般的碎芒与瑰丽的光泽。
温忱愣了愣:“这太贵重了吧?”
“不贵。”沈岸非常真诚地解释道:“我把存定期的奖学金取出来买的,都没花完。你教我打游戏的学费,照顾我的护工费,房租,还有之前借钱的利息……我全都加在一起了。”
“当然,还有个更重要的——”
沈岸眼眸明亮,盛满笑意:“这是你的冠军礼物。”
温忱依旧还是有些愣愣的。
看了看一脸开心期待的少年,又低头看了看那个礼物。
这种程度的工艺和极富寓意的造型,一看就知道是提前定制的,工期少说半个月,算起来应该是从自己给他门票那会就着手准备的。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个疑问。
“那我要是输了呢?”
“那就是亚军礼物。”
沈岸歪着头笑了笑,学他:“不过我知道,你不会输。”
那笑容犹如冬日暖阳,夏日凉风,教人一眼沉溺,再难移开。
温忱不知自己这样盯着人家看了多久,只知道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脑袋有些微微发热。
半晌后,他低下头摸了摸口袋:“我也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
沈岸惊喜地搓了搓手,等待揭晓。
只见对方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棵金色的,半只手掌大小的圣诞树。
通体实心黄金,沉甸甸的,金灿灿的。
赠礼者附带解释说明:“黄金限量款粉丝的圣诞礼物。”
黄金圣诞树——
第30章 我喜欢你
然而此时此刻, 近乎鼻息相抵,曾经的黄金限量款粉丝兼如今的人形狗皮膏药盛气凌人, 被推了两下也纹丝不动。
逼仄的空气流转滞涩,思绪也跟着运转不通,温忱从被拉回来往墙上的那一按后就整个脑袋都懵掉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不久前还看起来病殃殃,抱起来薄轻轻的人。
也难以想象会被这样一种不容抗拒的姿势囿于臂弯,压迫在墙边。
发愣半晌后,只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先松开,好好说话。”
奈何铁了心的孩子并不好说话:“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温忱:“你要我回答什么?”
“为什么这么急着澄清?”
“不澄清任由他们瞎编乱造?”
“瞎编乱造。”
重复了这个词后,沈岸忽然轻笑一声:“是他们瞎编乱造还是你不敢承认啊?”
温忱闻言倏地一愣。
狭窄的空气流窜不及,一直不太敢深呼吸,唯恐将对方气息吸入太过的人在这一刻忽觉缺氧到有些头晕。
——不仅仅是头晕,还连带着某根神经深处细微但突兀的拉扯与跳动。
始作俑者却偏偏还在强加刺激。
“我不是没长眼睛。”
“能看得出来你所作所为从来都是关心我紧张我——最早的时候是生怕我一个人过得很可怜, 后来又生怕我选错路,哪怕分开这么久了再见面依旧怕我生病怕我被骗……就连现在也是怕舆论会对我造成影响,没错吧?”
就知道这孩子不应该蠢到连这层都想不明白,温忱皱起眉,铆足了力去推故意找茬的人:“知道你还跟我……”
但依旧无济于事,人没推动,话也被打断了。
“就是知道才会生气。”
沈岸不仅没有退开, 反而更向前倾了几厘。
“忱哥, 你怕的东西太多了, 多到完全没办法正视对我的感情……你已经因为害怕把我丢掉了一次, 难道说, 现在还想故技重施,再丢第二次吗?”——
沈岸口中被“丢掉”的那次,指的正是一年多前两人的分道扬镳。
原因说起来其实很纯粹也很简单。
因为一个人想留在对方身边, 另一个人又觉得对方应该追求更好的未来。
当时沈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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