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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逐鹿[电竞]》60-70(第4/16页)
终于无法克制地吻在对方的锁骨之上,齿间轻一发力。
他满意地听到温忱一声闷哼,脑袋才被人轻轻推开。
“属狗的?”
“喜欢吗?”
几乎是同时,两句话重叠在一起响起。
“不许说不喜欢。”
沈岸埋头一路吻下去,不给他继续出声的机会。
说了也无效。
第63章 不速之客
江面的雾气穿透晨曦, 透亮的天光照亮了一地狼藉。
温忱是被身边不安分的动作折腾醒的。
意识还没回笼,就感觉到一双手开始在腰背的肌肤上游走, 带着晨间凉意的指腹轻抚过酸软的腰线,激起了酥麻颤意。
他这下算是身体力行地体会到了什么是血气方刚,年轻气盛。
隐忍已久的少年一朝尝得滋味,哪里还有什么适可而止的理,沈岸食髓知味,不停不休,仿佛要将这许许多年里的所有情愫都在这一夜里释放个干净。
温忱已经不记得后来是怎么滚进的浴室,又是怎么在水汽蒸腾的淋浴下,触感冰冷的玻璃门边,以及被朦胧雾气遮掩视线的立镜前分别重新来过……
总之挨个地图折腾完毕,合眼时已经天就蒙蒙亮了。
不用看时间, 单凭一身软意也知道这一觉压根没睡上多久。
温忱眼皮都没抬,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倦意。
“老实点。”
那只手的主人恍若未闻。
变本加厉地将他往怀里按了按,被枕在脑袋下的那只臂弯也缓缓收紧,满是撩拨意味地勾了勾人家下巴。
沈岸柔声问道:“疼不疼?”
嘴上问的体贴,手却是毫不含糊地继续下滑,指尖擦过小腹, 微微蜷起, 满满尽是言行不一的试探。
枕在臂弯里的人没躲, 不知是又睡着了还是单纯懒得动。
沈岸耐心等了几秒, 又低头吻了吻那陷在自己圈揽中的侧脸, 才终于听见一声含含糊糊的反问。
“你说呢?”
不老实的手终于在听见这句话后停顿了两秒,堪堪停在了某个危险部位附近。
不过也就只有那两秒。
温忱叹了口气。
缓缓抬了胳膊,艰难捉住了沈岸的手腕。
“让我睡会。”
这一回, 被握住的手倒是安分了。
但沈岸靠得更近了些,额头抵着温忱的后颈,呼吸落在皮肤上,又轻又烫。
温忱感觉到他的手指从自己指缝间穿过去,慢慢扣紧。
“忱哥……”
低沉黏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尾音像委屈又像撒娇,还带着点做错了事的小心翼翼。
“你是不是怪我弄疼你了。”
只不过心口不一,手上动作明显彰显着知错不改,还一心想当场再犯的心思。
把脸埋进肩窝里蹭了蹭,手臂收得更紧:“那我注意一点。”
温忱明知这是故意钓自己上套,明明累得手指头都不想抬,却还是在这让他毫无抵抗力的央求下软了心。
没再吭声拒绝的后果就是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直到日头高照,层云遮蔽晌午,第一缕午后的风拂过江面,某些人才终于有了吃饱餍足之态。
这一次,温忱非常吸取教训,拒绝了沈岸要抱他去浴室的“体贴”行径,直接往枕头上一瘫,死活不肯再动了。
沈岸好笑地吻了吻那还挂着几滴生理盐水的泛红眼尾,到底是占尽了将人吃干抹净的便宜,任劳任怨地跑了几趟浴室,用热毛巾把浑身擦拭干净了,才拥着人缓缓睡去。
不过这一觉也没有来得特别安稳。
傍晚时分,沈岸是被忽然响起的门铃声给吵醒的。
温忱倒是没什么反应,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睡眠来得无比深沉,连身边人起床的动静都没立刻将其惊动。
沈岸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昨天的衣服被揉皱扔在一边已然是不能再穿了,他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两件温忱的衣服套上,沉着脸出去开门。
来的是一个带着孩子的男人。
约摸三十出头,收拾得规规矩矩,手边牵着的是一个小男孩,一见到自己就仰起脸大声喊了句舅舅。
一睁眼就喜当舅的沈岸:“?”
他低头望向那个小男孩,看起来也就七八岁岁,模样可可爱爱,正眨着大眼睛表情期待地望着自己。
不过等他仔细看了看后,就又歪过头,表情染上一丝困惑:“舅舅……崽崽好久没见你,你好像变样子了……”
沈岸:“……”
方怀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崽崽,这不是舅舅,这是舅舅的朋友。”
沈岸这才又仔细看了男人一眼。
长相还算端正,穿着黑色立领薄毛衣,戴着银框眼镜,浑身都散发着做作的学术气息。
只这一眼,他脑子里就冒出了“人模狗样”这么个形容词。
大约也猜出了这二位的来头,沈岸戒备地挡住了男人往里瞟的目光,语气冷淡:“有什么事情吗?”
“你好。”
方怀之扫过少年稍显凌乱的头发,不大合身的卫衣,以及暴露的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痕迹。
眉心不易察觉地拧了拧,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客套得体的微笑,声音温和地自我介绍道:“我姓方,是小忱姐姐的丈夫。”
“来接崽崽放学路过这边,顺便替他姐姐来送点东西。”
说着,他举了举手里的礼品袋,“听说你们昨天比赛拿了第一,恭喜晋级,这是给准备的一点小礼物。”
沈岸的目光在那个一看就又贵又不实用的礼盒上短暂停留,脑子里飞快消化着这两句话。
其实他刚才就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一听姓方才终于对上了号。
方怀之,省城大学经融系的教授,前几年在社交媒体上很活跃,用年轻有为和海归学者做噱头,搞了一堆直播讲座和连麦交流会,次次宣传和派头震天,但内容可谓是又水又没营养。
总之自己当时只看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无比中肯地将这人列入了学术混子行列。
再后来不久,学术圈内还有过一阵子对这个人的声讨。
不少学子笔诛口伐,扒他德不配位,论文课题是灌水的,立项是靠夫人产业的,所谓“学术新星”不过就是个纸糊的包装,光鲜履历一半靠的都是妻子的人脉与资源。
这种情况说实话并不少见,沈岸也没觉得意外,只不过没想到的是——
原来那位扶他青云志的夫人,竟是温忱的姐姐。
刹那之间,昨夜被“正事”截断的问题又重新涌回了脑海。
沈岸非常客观地认为,如果说温忱家里真有人做那档子破事,这位就是个要素齐全的首选。
毕竟动机是有的,人品是没的,而且看起来就是会自作聪明地干蠢事的人。
“舅舅——!”
一声拔高音量的呼唤将沈岸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只见面前的小崽子忽然蹭地一下钻进了屋里,一把抱住了后方刚推门出来的人。
“崽崽想死你啦——!”
温忱显然是刚被吵醒的,睡眼惺忪间被这么一扑,整个人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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