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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逐鹿[电竞]》第76章【正文完】(第2/3页)
都上了场。
但这孩子就像是把他家另一位缺失的运气照单全收了一样,硬是一把没输。
很快,对方就只剩下了沈时一人。
终极兄弟对决。
齐鹤鸣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空酒瓶当麦克风,激情解说:“观众朋友们!观众朋友们!现在来到本场世界大战的最终决战!有请我们坐拥豪华阵容却惨遭翻盘的东道主出题!”
幼稚鬼无独有偶,沈时眯起眼睛,看着对面的沈岸,然后伸手夺过齐鹤鸣的“麦克风”。
“我要跟你拼酒!”
干啥啥都行,唯独酒量难上桌的沈岸:“……”
原生家庭就这么对我重拳出击。
服务生应声而来,上了两小排光看颜色就性够烈的小杯洋酒,然后他的好哥哥摆了个“请”的手势:“来吧,谁先?”
沈岸觉得自己的白眼已经翻到天上了。
“怎么,我们俩今晚是必须死一个吗?”
“啧,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这可是顶顶好酒!”说着,沈时挤眉弄眼地靠了过去:“既能飘飘欲仙,又能强身健体,哥都替你试过了,包你不亏~”
旁边立刻有人不乐意了:“诶诶诶,沈总你这可就不地道了啊,好东西就自家内销是吧。”
沈时啧了一声,大手一挥:“少不了少不了,都有都有。”
说完自己先端起面前的小酒杯,一仰脖干了,然后龇牙咧嘴地冲沈岸挑眉:“来。”
沈岸无语凝噎地看着他,也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温忱看不过眼,伸手拦了一下:“要不我来。”
沈时那边的队员当然不同意了:“不行!代喝双倍!”
沈岸只得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事。”
可到底是很少喝酒的人,一口烈酒入喉,从嗓子一路烧到胃,眼泪都好悬给呛出来。
温忱赶紧接过他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一手拿纸巾替他擦嘴角,一手在背上轻轻拍着,同时抬起头,给了沈时一个“差不多就行了”的眼神。
沈时白眼一翻,装作没看到,又端起一杯干了,声音可欠可欠:“行不行啊,不行认输。”
激得沈岸骨子里的要强的劲儿一下窜了上来,伸手就要去端第二杯,被温忱一把拦住。
将他的手腕按回桌面上,温忱抬头看向沈时。
“行了,我们认输。”
沈时一听这话立刻来劲了:“认输就更得喝了!!”
旁边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跟着起哄:“认输队长喝!”
“喝双倍!”
“不对,三倍!”
温忱认栽:“好。”
说着就伸手去拿酒。
沈岸自然是想拦的,但沈时使眼色不成干脆直接上手,把他往旁边一拽:“哎呀让他喝!他酒量好着呢!当年喝趴半个电竞圈的人用得着你护吗!”
三杯烈酒,温忱面不改色地喝完,将杯底亮给众人看,起哄声这才渐渐平息。
又换着游戏喝了几轮,说不清酒劲是什么时候翻涌上头的,沈岸只记得后半场的某个时候,温忱忽然往他身边倾靠假寐,额头抵在肩窝里,呼吸都带着酒意,又热又匀长。
这一靠就直接靠到了散场。
扶着人歪歪倒倒的往房间走时,沈岸满脑子都是爆锤亲哥的冲动。
沈时把他们的房间安排在了游轮的最尽头。
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所有人的房间,又经过公共休息区,经过健身房和棋牌室,一直走到走廊尽头,才终于看见那扇门。
他自己其实也没好到哪去,脑袋昏昏的,身体热热的,再加上还有道更热的呼吸蹭着他的脖颈,每走一步都有酒意拂上锁骨。
沈岸一路上都在反复琢磨一件事情——沈时这酒他妈的到底正不正经!
这个疑问在刷开房门的瞬间得到了一个确切的答案。
沈岸是不太敢相信眼前的景象的。
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种花里胡哨,土得掉渣,但又情|趣感拉满的房间。
他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两次。
然后飞速带上房门,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温忱一个转身回到船舱过道:“我们换个房间。”
那一刻,沈岸觉得自己酒都被刺激醒了几分,迈开步子就要去沈时算大账。
可还不等他走出两步,就被人从身后拉住了手腕。
温忱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暖黄色的壁灯从头顶照下来,微醺的面容是柔和的暧昧。
他轻轻笑了一声,倾身贴过来,酒气热热地洒在沈岸的耳廓上。
而后竟是伸出了手,越过沈岸的身侧,重新推开了那扇门。
“不换。”
那声音里带着酒意的沙哑,嘴唇荡着沈岸的耳垂湿漉漉地擦过,尾音微微上挑。
“别辜负大舅哥的一番好意。”
于是放纵与欢愉成了那夜的代名词。
河面的波光从落地窗透进来时,与屋内暧昧的暖光交织,争相映照着两道水乳相融的交叠身影。
分不清是谁先乱了呼吸。
只听得见风声在远方呜咽,水声在桨浪里缠绵。
而那些压抑的喘息,细碎的呜咽,以及含混在唇齿间、连不成句的呢喃……
一同被揉碎进了摇晃船身。
……
不知过了多久,行浪停摆,意识才终于归入了半梦半醒的朦胧。
窗外晨光熹微,似真似幻间,温忱竟又仿佛置身于不久前星月当空的甲板。
回到沈岸问自己有没有在A国见到他的那个瞬间。
——其实,答案是否定的。
温忱是在休赛期间去的A国。
那阵子他状态很差,江复建议他换个环境,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待一段时间。
于是他选了沈岸在的城市。
在他学校周边租了一间公寓,住了小半个月。
那里确实很冷,十月就开始下雪。饭菜也的确不怎么好吃,中餐馆屈指可数,意面汉堡和土豆泥不像是沈岸爱吃的口味。
每天傍晚都会有经常会有学生经过他楼下的街道,背着书包,说说笑笑地踩着积雪走过去。
他也曾无端设想过很多次,会不会真的就这样,在某个转角撞见那个男孩。
但是没有。
一次都没有。
当时的温忱想,或许这就是上天的指引。
指引他们不再相见。
不再回头。
温热的手在这时从身后拢了上来,一只圈住腰身,一只盖住了眼睛。
放空窗外的视线被遮住,思绪也跟着被打断了。
沈岸将这颗莫名发呆的脑袋强行掰正,又往怀中搂紧几分,沙哑道:“想什么呢?”
滚热未散的身躯紧紧贴附,霸道地将一切未名的情绪尽数熨散。
也让千万条上天指引败给一次事在人为。
于是最后一点寒意也被回收,记忆中的冬天彻底揭过。
温忱调整了一下姿势,舒舒服服枕回熟悉的臂弯,懒洋洋开口。
“在想,拿完冠军,给自己放两个月假过不过分。”
“不过分。”沈岸想也不想:“转会期还有阵子,你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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