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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诱禾》40-50(第12/15页)
里按个芯片,里面只有一个指令——”
“求我*你。”
没等她从这番发疯的话里回过神来。就听见他更加肆无忌惮的话——
“我确实不该打他。”
戚晏野:“我应该.sha了他。”
“啪!”
她气急了,落在他脸上一个清脆,忍无可忍的耳光。
不同于那晚的调情,就很决绝的一个巴掌。
她是真被他这一身疯劲儿给气到了,但同时也怕,怕他弄出什么没办法挽回的事儿。
楼道安静,周遭是发冷的白。
晚风带着夏末最后一点燥热,吹散了点他身上辛冽的烟草味,却吹不散唇角的淤痕和痂口。
他偏着脸,安静的眨了眨眼,意识到到她是真的生气了之后,开始识趣,开始示弱。
“对不起,我不乱说了。”
“我刚才说错了,我不该说.sha了他的话,也不该说希望你求我*你。”
“……”
“戚晏野你不知道羞耻。”
“好痛。”
他开始变乖,主动贴到她身上,低头将脸埋进她的颈间,收掉自己所有戾气,只为哄她。
“下次轻点好不好,这次好痛。”
她眼里有过一瞬心痛与心寒交织的矛盾,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偏偏眼眶不争气的开始泛酸。
叹了口气,认真的告诉他——
“贺颂宇,他之后是要上荧幕拍戏的,你下手那么重,万一他伤到脸怎么办?你以为贺家会放过你吗?”
如果刚才她没拦着,如果那个经理当场报警,戚晏野现在已经在去警局的路上了。
“那我呢?”
明明他脸上也有伤。
察觉到她开始对自己宽容,他双手拢上她的腰,在最纤细的位置处收紧,唇往她颈上贴:“你从来不问我疼不疼。”
明明是贺颂宇先动的手,可她就只骂他一个。
这话里其实还带了另一层提示,要论伤,他受过的大大小小不计其数,这些她都是亲眼看过的。
“躺在里面的人是我就好了。”
“戚晏野你能不能别胡说!”她是真的被他这话气到了。
“这你也要比吗?!”
“那你不要骗我。”
戚晏野开始提醒她:“昨天你说去送东西,结果一晚上没回来。”
“我又没说我要回——”
话还没出来,他就直接用唇堵了上去,强硬撬开之后,用力吮了下才放开。
她整个人都懵住了,来不及作反应,就被他抵住额头贴着。被亲了之后,还要听他的控诉——
“你怎么这么坏。”
她反应过来,忙不迭的把他往外推:“戚晏野这是医院!”
他不由她挣扎,牢牢锁住她的腰,脸埋进她的颈窝,蹭她。
简直无法无天了,甚至还在笑:
“那怎么了?照样能把你亲到腿软。”
何止有恃无恐啊,话还说的露骨又荒唐,硬挺的鼻梁磨蹭她颈边的皮肤,旁若无人的用舌尖和唇亲吮她的颈窝,像个争宠耍赖的孩子:“我也疼。”
她握紧手心,忍住身体内被勾起的痒意,有点生气了:“你有他严重?”
“你说了这种事不能比的。”
“……”
“我也要你疼。”
第49章
贺颂宇昨晚的事, 第一时间就传到了贺家的耳朵。
戚禾心神不宁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买东西去了医院。
一进病房就看见贺颂宇一张惨兮兮的脸,心里的愧疚更深。
“你……怎么样了?”
这种愧疚, 不光来源于他这顿打是因为自己挨的,还有意识到自己今天来这儿的目的里,还包含着“替戚晏野道歉”的这份心态。
贺颂宇脸上带着药贴, 视线落向她脖颈时,浮现出一瞬僵硬的震惊。
“你昨天……跟他在一起?”
意识到他在看什么地方,戚禾立刻把衣服领子往上拉了下。
是昨天戚晏野犯混,故意弄上去的。
她就是太纵容戚晏野了, 以至于过分到这种程度,还能在她这无法无天。
她想转开话题, 却发现根本不知道说什么,组织了半天语言,最终也只说出来一句——
“抱歉……你怎么样, 好点了吗?”
他还是执着上个问题:“你和他怎么回事?他强迫你了?!”
她低垂眼眸,平静否认:“没有强迫。”
声量很轻的四个字, 却像一记重锤, 砸的他哑口无言。
眼前的戚禾, 第一次, 让他感到陌生。
……
今天来,除了替戚晏野道歉以外, 还有一个目的。
她要知道贺颂宇对这件事的态度。
其实这事可大可小,无非就是打了一架, 但具体是大是小,那就要看处理方式了。
她觉得得帮戚晏野揽一点:“这件事因我而起,责任在我。”
“戚禾, 我还是那句话。”
贺颂宇显然没打算放过他:“如果是冀琛,我没话说,但戚晏野,他凭什么?”
“我和他之间,主要责任在我。”
有些事她耻于开口。
如果那晚不是她脑热冲动,戚晏野也不会进入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当中,高考之后或许就已经断了,不会衍生出这么多事。
她还想再替戚晏野说几句,但对话只进行到这儿,贺家人就来了,那么这个话题,就不适合再继续下去。
贺颂宇都不松口,贺家人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对于这件事,她很自觉的表现出歉意,退到一边,奚落也好,不满也好,她都要承受。
待在病房的这几分钟并不好熬,但只要能帮戚晏野说上话的机会,她都会争取。
不能让戚晏野本该耀眼的人生因为自己的错误留下污点,她还不起。
所以哪怕承受贺家的责备,她也要尽全力为他做点什么。
“伯母,他不是有意的,我可以让他过来道歉,请您给他一次机会。”
“戚禾,你先回去吧。”
“伯母……”
“回去吧,孩子。”
没办法,她只能离开。
退出病房,转过长廊拐角。
还没走到电梯,就迎面遇上一个瘦高苍白的男人。
一切发生的太快,还没来得及将这张脸与短暂的记忆联结。
“你就是戚禾。”
一句陈述语气的质问,掺着药物的凉苦,她脚步僵停在原地,对上对方骷髅一样空洞下陷的双眼。
“你……”
声音刚冒出喉咙,却看见他手腕上缠绕的一层纱布。那一刻,脑海一秒闪过戚晏野说过的那句——
“他自杀了。”
背脊顿时升起一股寒然。曾经目睹过的暴力画面接连浮现,下意识想后退,但已经来不及——
下一秒,脖子就被一道力死死勒住。
戚易杰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十八层传出来,带着经神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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