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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诱禾》40-50(第5/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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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挺悠久的。
眼下,她正跟着云姐一行人前往拍摄地。
每次一拿起相机,时间过得都很快。
明明最讨厌早起,可一想到取景框里即将遇见的风景,她从昨晚就睡不着。
今早五点钟就出发,呼吸着晨露润凉的空气,在云朵触感般的香云纱账中,拍下了东方初晨的第一缕朝阳。
云姐见她拿着相机在拍,于是停下来等她,等她拍完跟上的时候,主动聊起了这次带她来的原因。
“我是觉得,像你这样,年轻,有创意,而且又有天赋的人难得,而且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挺喜欢这行的。”
“所以那天台里领导说起我们拍的内容不够鲜活的时候,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
“谢谢云姐,我会好好做的。”
“加油吧!”
一个上午都在变换镜头与移步换景的忙碌中度过,午饭的时候,云姐接了个电话,回来就着急忙慌的跟她说台里出了点状况。
“挺着急的,我得提前回去。”
云姐说完,又从衣兜里拿出随身带的便签和笔,迅速写下一串数字后,撕下来给她:
“这是我另一个同事的电话,已经打过招呼了,有什么事你直接打就可以。”
“好。”
午饭匆匆结束,一行人又争分夺秒的赶往下一个拍摄地。到达后,有人眼尖,发现了件有意思的事儿——
“这附近有个影视城,我刚在外边看了眼,还真有人在里头拍戏呢。”
旁边人听见后搭了句腔:“怎么?有你认识的明星?”
“一个没有!”
那人喝了口水,转而感慨:“这大热天拍戏也挺受罪的,我看他们穿的拿衣服,里三层外三层,不起痱子也得中暑啊。”
“嘁,这算啥?现在最好混的就是明星!一场戏下来都赶上咱普通人一辈子的了!”
听着一来一回的对话,戚禾还真误打误撞的,从几句只言片语捕捉到了灵感。
回头问了句——
“他们拍的什么戏知道吗?”
那人估计没仔细看,眯了眯眼回忆完,不确定道:“古装的吧?”
此时,节目导演急匆匆跑过来,视线迅速扫过在场的众人:“你们有人看见云姐来时候背的包了吗?”
“没有啊,啥包?”
“就一个棕色的,里面有个文件还有优盘。”
“她背走了吧?”
“我打电话问了,她说没带走。”然后一边眼睛到处找一边问,“有谁看见吗?”
戚禾倒是有点印象:“一个棕色牛皮包是吗?”
“唉对!”
“我好像看见了。”
她记得上一个地点是文化博物馆,而最后一次见云姐背着牛皮包,应该是——当地博物馆二楼的一个接待区?
见导演因着急而皱紧的眉,戚禾这会儿反正也没什么事,就主动开口:“我去找一下吧。”
“那好,你注意安全啊!这块路有点儿绕,别迷路。”
“好。”
本来以为离得不远,结果一查导航才知道。不光距离远,路径也比想象中复杂。
不想浪费时间,果断选择打车。
别说,这地方确实偏,到处都是那种羊肠小道,所以连车都不太好打,但好在,后面总算是有人接单了。
在原地等了半小时,车终于开过来。
刚坐上去,就听见司机抱怨的语气:“哎呦喂,可总算是接到你了,你这位置难找的很呀,我绕好久嘞。”
她表示抱歉:“不好意思,我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这事儿本来是一带而过的,她也没放心上,结果后面开了一段距离,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句“我第一次来”,让司机动了歪心思还是什么原因。
这人竟然在绕路!!
意识到路线不对,戚禾皱眉看向驾驶位:“师傅,这路线不对吧?”
结果对方还挺不乐意。
“欸?你个小姑娘不要胡说八道啊你!我可是专门给你挑的近路的!”
“抄近路为什么会越走越远呢?”
“你第一次来你懂个什么?!”
然后不光不按导航走。
甚至还没到目的地就停了。
“我还没到。”
地图显示明明还有800多米呢。
“哎呦!再往前走就是啦!”
司机嗤了一声,边说还边不耐烦嘀咕一句,着急忙慌的抢下一单去了。
戚禾懒得计较,直接下车。
本以为剩下的路能好走一点,结果走了好几个方向都提示走反。
再看四周,全都是陌生的。
好死不死偏偏手机还提示电量告急。
本来想给剧组的人打电话,一翻包才发现,那张记着电话号码的便签纸忘记带了,于是只能给云姐打电话。
结果没人接。
眼看着标红的电量,内心的焦虑和不安在此刻达到顶峰。
日头在头顶火辣辣的晒着,皮肤都开始发烫,又累又烦的时候,无人应答的通讯界面最先出现的事戚晏野的名字。
他给她打电话了。
“喂……”
“戚禾。”
一开口就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烦躁焦虑的心在这一刻得到安抚,所有隐忍的负面情绪藏不住,全都暴露。
迷路的慌,无良司机恶劣态度的委屈,被暴晒的难受和赶路的疲惫,都无孔不入的钻进心里,变成那一点一点,越来越多的,想要依赖他的感觉。
“戚晏野……”
嘴上还念着他的名字,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戚晏野声音一紧:“出什么事了?”
给她打电话,本意是想问拍摄顺不顺利,什么时候回来,结果却听见她一边哭一边说:
“戚晏野,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找的到。”
他语气是带着克制的急,跟她说:“我去找你。”
相比于她的焦躁,他的声音低沉和缓的多,有种无形的力量,有种托抚感。
原本混乱不安的情绪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变成低声的抽息。
“我手机快没电了,怎么办啊……”
而且,现在太阳好晒啊。
“别着急,现在别再走了,看附近有没有可以充电的地方,商店或者别的什么都可以,如果没有就在原地待着,找有树荫的地方,先把位置发给我。”
她擦掉眼泪,哽咽着说好。
电话挂断,戚晏野靠上身后冰冷的医院墙壁。
眼前是忙乱的脚步还有苍凉的白,很吵,有人在哭。
空气里的消毒水混合着药味,将窒息的压抑,生生逼迫成生不如死的绝望。
叮——
抢救室的门受到感应应声拉开。
他静静看着从里面出来的医生,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前抓住询问,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作为一个亲属该有的反应。
平静,且空洞。
还是医生主动跟他说:“已经脱离危险了,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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