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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诱禾》60-70(第5/17页)
不叫就不叫,反正你一直都不怎么听话。”
这话乍一听像是面向众人的解释,可偏偏,他就只看着她说。
“坐过来。”
“……”
这句是警告。
她必须得动。
起身,视角从原地换到对面,然后挨着他身边坐下。
落座那一刻,彼此外套的布料摩挲,皮肤敏感神经被唤醒,像一瓶气泡水,无数无形又密集的气泡在内壁争相破裂,过电一样。
江逸骆看了眼身侧已经空荡荡的位置,视线在两人之间巡回了两三秒。
“是亲兄妹吗?”
在场人的人都没问,偏偏就江逸骆问。
江逸骆这个名字已经让戚晏野不爽很久了。
他抬眸,视线比直的打在他身上,不直接答,而是好整以暇的往戚禾这看,连同问题一起丢给她:
“问你呢,是亲的吗?”
戚禾抿了下唇,否认道:“不是亲——”
“其实挺亲的。”
他紧跟着就来了这么一句。
“……”
“还一起睡过。”
“!!!!!!!”
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本就紧绷的心弦在周围人目光看过来的瞬间啪的一下收缩,头皮都发紧。
偏偏他在危险边缘试探的瘾不减反增,手臂搭上她的椅背,看着她时,单手撑着下巴。
桌上的人一个都不看了,就只看她,笑着问:“我记得你晚上最喜欢踢被子,还喜欢——趴、着、睡、”
她倒吸口气,闭了下眼维持镇定,艰难找补:“小时候的事,不太记得了……”
“哦~”
他今天兴致格外的好,语意深味道:“不记得没关系。”
话到这就断了,但仔细一琢磨,就能感觉出来肯定还有后半句。
但他不说,就没有证据。
两分钟不到,她心脏已经过山车似的、上悬下坠了无数次,偏偏惊吓还不能表现出来。
戚晏野在吊人胃口磨人心态这方面向来是天赋异禀。
江逸骆的视线已经从戚禾写满紧绷的脸上移开,落到满身侵略意味的戚晏野身上。
“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哥哥。”
“当然。”
戚晏野用指尖挑起她胸前的一缕发,发言愈发不可控:“她之前一直在我那住。”
“我第一跟她做饭,她吃了两顿。”
“??!!”
真的是疯了。
她抬腿要踢他,结果膝盖刚抬起来就被他早有防备的按了回去,一张桌子挡着,他腿一敞,肆无忌惮的贴上来。
有节奏的贴贴撞撞。
戚禾快崩溃了。
在场听懂这些暗语的人不止她一个。
夏亦瓷忍住掀桌子的冲动,视线越过戚晏野扫过来,已经开始明目张胆的赶她了。
“这边不好夹菜,你要不坐回去?”
戚晏野:“不用,我给她夹。”
“那样不方便。”
“方便。”
夏亦瓷:“你答应今晚送我回去。”
“不冲突。”
这个不冲突,究竟是怎么个不冲突法儿?戚禾已经猜到了。
空气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但好在,这次有人及时出来暖场。
“没事儿,桌子这么大,等会儿转一下就行。”
“嗯嗯对。”
江逸骆递过来菜单:“大家看还有没有要点的。”
……
话题就这么被揭了过去。
之后菜也齐了,话题也渐渐多起来,从学校周边的热门打卡地聊到生活琐事,中间还掺着几句玩笑打趣。
夏亦瓷带来的酒已经开好了,她第一个拿起来,攥着瓶口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整杯。
不是用喝的,而是灌的。
那酒度数不低,不说非要细品吧,但至少不是她这喝法儿。
周围人都看出来不对劲儿了,但戚晏野一直没反应。
他在干什么,他在给戚禾夹菜,在看着她吃饭,在她耳边说一些旁人听不到,但却能让她老老实实待着,今晚乖乖跟他回去的耳语。
堂而皇之,又旁若无人,而且还不择手段。
终于,夏亦瓷灌到第三杯的时候,戚晏野总算是上手拦了。
“行了。”
但拦得住酒,拦不住夏亦瓷憋了半天的脾气——
“你少管我!”
她脾气上来了,但戚晏野要拦酒的意思一点儿没收,眼睛盯着她。
她气的眼睛红了,伸手去抢,指甲在他手背上印出印子,却还是抢不过。
她眼睛含泪,是委屈,也是控诉:“酒是我带来的,凭什么不能给我喝?”
这话一语双关,旁人听来是醉话,但其实是三个人之间的加密通话。
戚晏野把酒拿过来,放到她够不着的另一侧,而那侧坐着的,是戚禾。
“别喝了,我带你出去待会儿,行吗?”
这句“行吗?”真的是给足了体面和温柔,戚禾听着,头低着,沉默着。
夏亦瓷不说话了,眼圈开始红。
“走。”
不等夏亦瓷回答,他直接将她从位置上拉起来。临走前看了眼桌上,留下句——
“抱歉,你们继续。”
而身边的戚禾,全程沉默目睹着这一切。看着他起身,带着夏亦瓷离开。
……
夏亦瓷是在走廊尽头的露台上爆发的。
“放开!”
戚晏野顺着她的挣开力道撒开手,还真就说放就放。
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往露台里面走的同时从兜里掏烟,烟盒被磕开,手指按进盒里,拇指指腹抵着排列整齐的烟,向上一推,一根烟就这么随意的咬进了唇间。
甚至还大方的往她那递了下:“来一根?”
“她有什么好的?她连承认你都做不到!”
夏亦瓷忍着泪,含着不甘:“我就是不服!”
“可是我服。”
他视线与夜色灯火相融,脸被散开的烟气覆了层纱,将漆色的眉眼染了层雾。
对比她的声嘶力竭,他的冷静比任何拒绝都伤人。
就连难得的温柔也是其中之一。
“亦瓷,我懂你的感受,所以不想消费你的感情。”戚晏野呼出烟,此刻和她一样,都是感情里的败军。
他说:“因为我对她就是这样,所以,我不想折磨你。”
他把话说的很明白,明白到,一点儿余地都不肯留。
戚禾在他心里的位置,他替她看得比谁都紧。
“她不值得。”
“我相信她。”
这四个字,就跟当初曲美乔质疑,他明明知道她心里的人是冀琛,为什么还要执意浪费时间在她身上时,他回答“事在人为”的时候的语气是一样的。
之前他可以做到,现在他也一样。冀琛也好,谁也好,谁都抢不走他的戚禾。
他也许只是看起来可怜一点,但他不相信戚禾不爱他。
但夏亦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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