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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江南又落雪》第22页(第2/2页)
着沈鱼说,“行,那你这两日过来给我打铁。”
兜兜转转,这把匕首又回到了沈鱼手中。
代价是每日要过来给铁匠打铁,直到沈鱼离开水城,工钱照样发,不过只是意思意思,毕竟收了人家的刀,即便沈鱼不懂,也能看出这把刀的价格不菲。
出铁匠铺时,天色已然完全暗下,漂浮着明光孔灯,季凭栏此刻定然是没回驿站的,他说要去喝酒听曲。
可偌大的水城,上哪儿去找季凭栏?
两人一番打听,一路寻到乐坊前。
乐坊名叫曲殇,单单就这两字,诗情画意,文人雅客高堂坐,空气泛着幽香,倒真是个听曲好去处。
如果忽视倚靠在季凭栏身侧,香肩半露的娇娥,那更好不过。
沈鱼不明白,但也明白。
他又不真是傻子。
醉仙楼明乐坊,里头饮酒作乐的人多了去了,沈鱼常常看着,那群酒客搂着娇娘的亲昵模样。
酒客下回再来,怀里的又变成另一个人,抑或是两个人。
这是他明白的。
可听曲饮酒,非得搂个人在怀里闻香才能听?才能喝?空着便喝不了么,不见得。
季凭栏这酒鬼,在马车里就着雨声都能喝个半醉。
至于听曲,沈鱼也是听过桃儿姑娘弹曲的人,怀里没姑娘他也觉得好听,有何差别?虽说他没搂过,可他也接受不了有旁人靠近。
沈鱼立于曲殇门前,遥遥望去在里头抛杯掷笔的季凭栏,他面上肆意张扬,手心指尖都沾染不少笔墨,侧着身子走笔游龙,再拎纸抖抖摆起。
沈鱼此时此刻想。
他出门前应该多看两页书的,说不定就能看明白季凭栏在纸上写的什么,而不是靠猜,而不是靠问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