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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反派姐弟,但在香江破案》25-30(第5/21页)
”
另一边的审讯室里,谷长风坐在审讯椅上。
没了镜头前的从容,却依旧端着架子。
“我的律师到场之前,我不会回答任何问题。”他抬眼道。
黎珩双手抱臂,倚在桌边:“没关系,我可以等。但现在证据链充足,你最好想清楚,待会一条一条,跟我们好好解释。”
话音落下,她一掌重重拍在审讯桌上。
谷长风被这一声闷响吓得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走出审讯室,黎珩安排警员看好谷长风,转身时微微蹙起眉头。
她低头,呼了呼自己发麻的手掌。
以后再也不拍这么重了。
……
二十分钟后,沈之澄拿着办到一半的手续走进督察办公室,却发现里面没人。
他又走回CID房,环顾一圈,随口问方芷珊:“Madam呢?”
方芷珊抬头,指了指楼下方向:“刚才我和雯姐去买咖啡,好像看见她在楼下跟一个年轻男人聊天。”
“年轻男人?”沈之澄朝窗口看了一眼,“哪来的?”
方芷珊摇摇头:“我也不认识,不过好有型!”
“超级靓仔,出街能迷倒一片街坊啦。”雯姐也从工位上探出头,笑着打趣。
沈之澄二话不说,往CID房外走。
在走廊上撞见林家聪,他才想起手续还没办完,一把塞到对方手里。
“那个谁——”沈之澄在转身之前随口道,“帮我接手一下。”
林家聪立刻皱起眉,满脸不悦。
哪、个、谁?真是目中无人的太子爷!
沈之澄已经意气飞扬地往外跑,回头冲他比个敬礼的手势:“谢了,阿聪!”
一瞬间,林家聪的眉头宛如被熨斗抚平。
第27章 是她,是她
方芷珊和雯姐凑在工位,说看见Madam正和一位型男靓仔在楼下聊天。
这话瞬间勾起了沈之澄的好奇心。
他几步绕着楼梯跑下楼,在西九龙总区正门的落客区,一眼就看见了她们口中那个男人。
夏日阳光洒进来,透过斑驳的树影落下,将地面隔得明暗交错。
男人身形颀长,黑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至小臂,手里握着两杯咖啡,抬手将其中一杯递向黎珩。二人并肩站在亮处,似乎在探讨专业问题,氛围却温和松弛。
隔着不远不近地距离,沈之澄的脚步停下来,多看了几眼。
难怪雯姐夸他能迷倒街坊。这么热的天,居然穿黑衬衫,真是要风度不要凉快。
沈之澄默默嘀咕。
焗桑拿咩?
黎珩接过咖啡,开口道:“囡囡的母亲是这起案子的第一名受害者。孩子才五岁,没目睹案发,但心理创伤不小。按程序,是不是该安排心理介入?”
换作以前,黎珩一门心思扑在案情上,很少过问后续的跟进。可囡囡太小了,想起她垂着小脑袋咬紧牙关忍眼泪的样子,她莫名想要帮帮这个孩子。
“我明白。”男人声音清润,“警队有儿童心理支援项目,我会联系青少年服务处,走正规流程安排她做疏导。”
黎珩轻轻点头,攥着杯壁的指尖顿了一下,斟酌片刻:“还有一件事。”
原剧情里,沈之澄最终会走到自杀那一步。长年累月积压的创伤,早已演变成极其严重的心理问题,压得他几乎窒息。就算如今他多了个姐姐,姐弟俩一起吃顿早饭、拼副拼图,都不过是琐碎的日常小事,根本抚不平那些伤痛。
光靠她一个人,很难把沈之澄彻底从泥潭里拉出来,需要找专业的医生介入治疗,才能帮他走出这片黑暗。
她抬起头:“想请你帮个忙。”
他见黎珩神色不对,收起几分随意,认真看向她:“你说。”
“是我的——”黎珩刚开口,就瞥见沈之澄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黎珩收住话头:“下次再谈。”
“可以。”男人轻点头,“我先去办入职手续,个案资料整理好,再跟你对接。”
两人道别后,黎珩转身往楼上走。
沈之澄跟上她的脚步:“那人是谁?”
“新界北调过来的唐医生。”黎珩说道,“西九龙近期重案多,涉及受害者的心理干预和嫌疑人精神评估,总区向上级递了申请。唐亦为是刑事心理支援科调来的,暂时驻扎在西九龙。”
不少案子,有专业心理评估的介入,办起来会顺很多。
就像不久前赫德楼灶底藏尸那单案,要是警方能早点察觉池阿敏的精神问题,也不用绕那么多弯路。
沈之澄应了一声,追着问:“你们以前就认识?”
黎珩想了想:“算是旧识。”
“是朋友咯?”沈之澄背着手,打趣道,“没想到我们警察阿头还有朋友。”
黎珩回头,好奇反问:“你没有?”
沈之澄被她一句话问得嘴角一撇:“看不起人了啊,Madam!”
……
在对谷长风实施抓捕之前,黎珩已经通知警员们,先把手头事放一放,集中查这个风水师的底细。
此时她回到CID房,几名警员也陆陆续续核查归来,把资料放在桌上。
“Madam,查清楚那个谷长风的底了。在案发之前,还真有人找他看风水改运,风水馆里都有登记记录。翻遍了也没发现他和两名死者的交集,但是也不奇怪,如果他真是凶手,不排除故意抹掉痕迹。”
“资金这块也核查过了。最近靠两起命案,他光是凭卖开光玉坠就赚了一大笔,那些街坊看了新闻,一个个都是排着队要给他送钱。”
“不过在此之前,谷长风的财务状况一塌糊涂,穷得叮当响,账户长期没有流水。听他的邻居说,这人一把年纪还是单身寡佬,身边有点钱就去赌,谁见了他都要躲得远远的,生怕他来借钱。”
“就这几天,谷长风简直是红到发紫,每天回家都大摇大摆的,尾巴快要翘上天,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
“也难怪他这么得意,连老街坊都客客气气地捧着他,这些天真是风头出尽了。”
“听人家说,谷长风那天还说,早就算到自己会有这时来运转的一天呢。啧啧,真是小人得志。”
说起谷长风,警员们纷纷摇头。
这人整天装模作样,实际上混得极差,风水馆开了关,关了又开,来回折腾无数次。早些还在庙街摆过摊,专门做些街坊生意,甚至戴着副墨镜假装盲公看相来招摇撞骗。
“他今年五十七岁,也就二十多年前风光过一些日子,之后就一直走下坡路。”
“像他这样没本事的落魄风水师,大多早就转行了。”老游说,“唯独这个谷长风,半点真材实料都没有,就靠些坑蒙拐骗混日子,明明不是吃这饭碗的人,偏要拿个罗盘装蒜。”
黎珩快速翻完资料:“顺着资金这条线往下查,重点核实他有没有债务纠纷。”
话音刚落,方芷珊快步从外面走进来:“Madam,黄细妹已经带到。”
“安排认人。”
不过十分钟,认人程序准备就绪。
沈之澄按照流程,把谷长风带入认人室,安排编号站位。儿时在他眼里,这个风水师高高大大,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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