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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反派姐弟,但在香江破案》40-45(第5/23页)
“说到底,他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沈之澄猛地抬头,“你说,沈敬禾对沈敬琪,会不会有超乎兄妹的感情?”
黎珩则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半晌才继续道:“那天你还说,觉得沈启尧有点怕这个女儿。”
有没有一种可能,沈启尧对她的偏爱,并不因为她是家中老二。
而是,他真的打心底里惧怕沈敬琪。
“可沈敬琪只是个晚辈,沈启尧到底在怕什么?”黎珩喃喃自语。
沈之澄不悦地趴回到工位上。
姐弟开会,各开各的,真是貌合神离!
……
此时,左右两间审讯室内,审讯同时展开。
左侧审讯室内,沈敬琪抬眼望向面前的警方。
文希昀神色凌厉,抛出关键证据:“我们已经查清,你私底下找戴少萍核实身世的时间,和沈启尧联系律师立遗嘱的时间一前一后,完全吻合。”
沈敬琪的嘴巴动了动,刚想开口,就被她打断。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戴少萍是谁。她是麦诗彤的养母,也是你的亲生母亲。沈敬琪,我们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沈敬琪重新抿紧唇,轻嗤一声,神色不逊地转开视线。
文希昀手指轻叩审讯桌,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继续施压。
“就在上个月,你得知了全部真相。你根本不是沈启尧的亲生女儿。”
“所以那份原本要立的遗嘱,不是为沈敬禾准备的,而是你逼迫沈启尧,专门为你立下。”
“你知道自己和沈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迟早会被赶出家门,一分家产都拿不到。所以要挟他修改遗嘱。”
“沈启尧不肯受你摆布,你就动了杀心,残忍杀害了他,是不是?”
一声声质问回荡在审讯室,掷地有声。
待文希昀话音落下,老游身体前倾,锐利的视线牢牢锁住沈敬琪:“警方已经找到完整证据链,时间线对上,所有的通讯记录都可以核实。”
“沈敬琪,你逃不掉的。”
这间审讯室狭小密闭,文希昀伸手,将桌上台灯转向她。
刺眼的白光直直打在沈敬琪脸上,逼得她不得不侧过脸。
她蹙着眉,望向面前两位警员,语气慢悠悠地,打破沉默。
“那年我六岁,太奶奶办寿宴,当晚全家人都要去赴宴。”
“白天佣人们全都放假,妈咪带哥哥去看外婆,爹地以为我也跟着去了。”
“其实我没去,就想留在家玩大伯母前几天刚送我的娃娃。我喜欢那只陶瓷娃娃,路上颠簸,容易碰碎,不能带出门。”
“然后,大伯来了。”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似乎刻意绕开命案话题。
老游沉下脸打断:“我们不想听这些。”
文希昀却面色凝重,抬手示意:“继续说。”
沈敬琪抬起眼,唇角往上微微牵动,承认道:“没错,上个月我逼爹地,为我立一份遗嘱。”
文希昀盯着她:“你用什么要挟沈启尧?”
沈敬琪轻笑一声,缓缓开口,一字一顿。
“我说,爹地,还记得六岁那年,我是怎么亲眼看见你给大伯的车动手脚吗?”
沈敬琪有着一双极大的眼睛,瞳仁漆黑,眼底透着肆无忌惮的跋扈与恶劣。
“我说——”短暂停顿,她嗓音甜腻,“你最怕的,不就是这件事吗?”
……
与此同时,右侧审讯室内,沈敬禾始终低着头。
他双手交握,沉默了许久。
直到警方即将失去耐心,他才终于抬起眼,语气平静地开口。
“我要自首。”沈敬禾说,“是我杀了我们的父亲。”
第42章 “今晚庆功
审讯室里,灯光直直落在沈敬琪漂亮白净的脸上,将她眼底每一丝微妙情绪都照得一览无余。
她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内疚或是不安,只轻描淡写地诉说,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天真又残忍的恶意。
六岁那年,为了大伯母送的那个陶瓷娃娃,沈敬琪执意留在家中。在儿童房里摆弄心爱的玩具时,她无意间听见楼下声响,原来是大伯来了。
年幼的她还不懂大伯一家与自家一向不和,只知道大伯母待她极好,会耐心地哄着她,每次旅游回来都会给她带礼物。
“我从小就爱闹,动不动就哭,闹个不停。家里所有人都是一边数落我任性,一边顺着我的心,只有大伯母会蹲在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听我打着哭嗝说话。”
“她经常说,敬琪,不要这样,我们应该讲道理。”
大伯母和家里所有人都不一样,儿时的沈敬琪,本能地想要亲近她。听见楼下传来大伯的声音,她以为他们是一起来的,兴奋地跑下楼。但是跑到楼梯转角时,她的脚步却停下了。
沈敬琪听见,父亲正在和大伯争吵。
更确切来说,应该是大伯单方面的质问。
“我听见爹地一直说自己不知道、不知道……但是,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没过多久,楼下安静下来。大伯去洗手间撞见了我。他怕大人争执吓到我,还特意拉着我的手安抚,陪我回房玩那只陶瓷娃娃。”
“但是和大伯一起玩很闷的,他不像大伯母那样会逗小孩。所以,我还是跑去找爹地了。”
六岁的沈敬琪抱着陶瓷娃娃一路跑,一路跑,找不到沈启尧。
也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转到了庭院。隔着落地窗,她看见爹地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蹲在大伯的车边。
那时的她,不懂这意味着什么,也没放在心上,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傍晚,大伯开车离开,沈敬琪则跟着沈启尧去接上母亲和哥哥,一家人赶往太奶奶的寿宴。
“我是过了很久很久才知道,那天寿宴返程,他们一家死于车祸,只留下沈之澄一个。”
沈启尧对她的态度,从此彻底变了。
他变得极其溺爱,要什么就给什么,从来不会违背她的心意,在她成长的过程中,不管做了什么事,一句重话都不说。
老游翻阅戴少萍的笔录:“你六岁那年,沈启尧就已经发现当年在医院孩子被抱错的事。原本打算把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麦诗彤接回家,也准备把你送回戴少萍身边。可偏偏,你在庭院里亲眼目睹他做的一切,沈启尧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对戴少萍谎称,孩子养在身边六年,即便不是亲生骨肉,也早养出深厚感情。为了安稳的生活,戴少萍同意不把孩子换回来。同时他隐瞒岑佩岚,就是不想当年害死你大伯一家的事败露,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沈敬琪理所当然地听着,没有反驳,算是默认。
沈启尧将她留在身边养大,百依百顺,将她纵容成了蛮横的千金。
人人怕她,也人人羡慕她。成长的过程中,她读书、学艺术,结交同个圈层的朋友,还谈过几场恋爱,过得风光招摇。可渐渐地,她发现不对劲,沈启尧对她的朋友麦诗彤,好得反常。
“我请私家侦探查过。麦诗彤开的那间儿童绘画中心,是爹地偷偷投资的,连妈咪都不知道。他还花高价收她那些画,那些画很普通,根本不值那个价,他花钱的时候一点都不手软。甚至对外,他还说那是新锐画家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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