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反派姐弟,但在香江破案》75-80(第19/22页)
警方刚到医院的时候,这名护士就心神不宁,时不时打量众人。
后来他们在楼下和常慧谈话,也是这名护士带着小男孩上前,借电话联系孩子父亲。分明是故意凑过来,偷听谈话内容。
“那天温康怡来医院,只是调试仪器这么简单?”黎珩追问一句。
夏护士的神色骤然慌乱,说话支支吾吾。
黎珩盯着她片刻,侧头示意林家聪和高子杰,带人回警署单独问话。
“我、我马上就要到换班时间,擅自离开不符合医院规定。”夏护士急忙说道。
黎珩开口:“我们在这里等你换班。”
几人等候时,看见温康怡的父亲提着一个保温壶、两个饭盒,快步走来。
高子杰向另一位护士打听,才知道饭菜是孩子爷爷奶奶备好的。自从温康怡入院,家中两位老人始终放心不下,又怕过来陪护会给夫妻俩添麻烦,便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帮他们减轻负担。
此时,温康怡的父亲站在加护病房外侧,通过玻璃窗,望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女儿。
“先吃点东西吧。”他收回视线,对妻子说道,“这样没日没夜熬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要是把自己的身体熬垮,还怎么照顾孩子们?”
常慧轻轻点了点头,走到儿子身旁。
走廊的休息椅上,三个人安静地吃着晚餐。小男孩全程都没有吵闹,乖乖吃光碗里的所有食物,吃完还主动伸手,懂事地帮父母收拾好保温壶与饭盒。
常慧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她的丈夫见状,同样双眼通红。
小男孩抬起小手,笨拙地帮妈妈擦去眼泪,踮着脚尖,透过病房玻璃,担忧地望向病房内的温康怡。
温康怡的父母慌忙擦干脸上泪痕,在儿子面前强撑着振作起来。
夫妇俩低声呢喃着,原本好好的一家四口,如今只剩他们三人守在病房外。
“康怡会醒的,对不对?”
“会的,一定会。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难关都熬过来了,这一次也能撑过去。”
……
夏护士被带回警署问询室,自始至终都垂着脑袋。
老游与林家聪轮番问话,反复盘问案发当日温康怡前来医院的细节。
可她将头埋得更低,一言不发。
几番问话,毫无进展,无奈之下,林家聪推门换方芷珊进来。
方芷珊入职时间不长,办案审讯的经验不够,尚未掌握高压审讯的技巧。但是,她性格柔软,说话语调亲和,不像其他警员那样自带压迫感,反倒更容易卸下嫌疑人的心防。
审讯室里,只剩下方芷珊温和开导的声音。
她耐着性子劝着,像个絮絮叨叨的唐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始终神色紧绷的夏护士,终于哽咽着开了口。
“你们说的那天下午五点多,温康怡确实来医院调试仪器。她是一个人来的,说父母还没下班,不想让他们跟着担心……”
“那时她随身佩戴的心电仪已经发出异常警报,但我问过她,她说身体并没有感觉到明显不适。我马上就要换班,要是完整交接她的情况,会耽误下班时间……”
“我为了省事,没有及时上报给值班医生,只说心电仪有时会误响,让她回去好好休息。”
夏护士的声音颤抖起来,不敢再与警员对视:“谁知道短短几天后,她在家里突发恶性心律失常,送进抢救室,到现在都醒不过来。”
“所以温康怡突然病发,是你的疏忽导致的?”老游恍然道。
“我真的没想过会变成这样。之前她的仪器报警太多次,每一次都是虚惊一场。我下意识以为没大问题,只当是寻常的心率波动,偏偏那一次,真的是出事了。”
“我本来应该留她住院做全套检查的,但我无心的,阿Sir,我没有恶意的……”
到这里,警方才彻底弄懂在院时夏护士神情慌乱、闪烁其词的原因。
她眼圈红得厉害,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这些天,我没有一天睡得安稳。如果不是因为我一时偷懒敷衍,病人根本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比起担心违规操作丢掉工作,更加让她日夜煎熬的,是自己险些断送一条人命的愧疚。
话说到最后,她再也撑不住,双手掩面,泣不成声。
“温小姐平时对我们这些医护都很体恤,经常给我们分点心吃。”
“她体谅我们辛苦,很少频繁按呼叫铃,就算身体难受,也从不乱发脾气。”
“都是我,都是我不好……”
望着这一幕,方芷珊眉心微蹙。
她低头从兜里找出两张纸巾,递了过去,没有开口劝慰。
老游说道:“我们会同步把你今天的全部口供移交到医院。后续所有处理都由院方负责,最终处分结果交给医务委员会裁定。”
“我明白。”夏护士紧紧攥住纸巾,颤声道,“这本来就是我应该承担的责任。”
……
夜晚,重案组会议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白板上写满最新的线索。
看似僵局已被打破,可众人的神色仍旧不轻松。
一名警员说道:“有没有可能是贺婷?朝夕相处之下,她早就看穿曹添诺的性取向,却依旧一心想要嫁入豪门。知道戚可悦和曹添诺私下往来后,她找到与死者同日月柱的温康怡,伪装成医院病患,用‘借阳寿续命’的说辞,诱导温康怡杀害戚可悦。”
“还有戚国平。”另一名警员接话,“我们查过他早年的工作经历。以前,他在医院做过杂工,说不定借着旧工友关系,无意间得知温康怡的病情。这相当于变相的买凶杀人,但他们不用花钱,只需要抓住病人渴望活命的执念,就能借刀杀人。”
“贺婷是死者继妹,戚国平是死者生父,他们都清楚戚可悦的生日。”
“说不定就像我们最初推断的那样,这对继父女串通一气,联手布局杀人。”
话音刚落,林家聪推门进来,将温康怡的个人档案递到黎珩面前。
“我查过温康怡的户籍资料,这里是她的出生日期。”他指出页面上的日期,“同时反复核对戚可悦的户籍信息,这两个人根本不是同天生日,我连医院的出生纸都调出来了,不存在人口系统登记出错的可能性。”
这份档案,直接推翻了众人的全部猜测。
“两人的生日对不上。”老游翻看户籍档案,“如果凶手是奔着‘一命换一命’的迷信说辞行凶,有两个硬性前提,一是行凶者对这套命理说法深信不疑,二是目标与温康怡的月柱、日柱必须完全相同。”
“但温康怡的母亲也提过,日月柱相同并不等于生日相同,那是病友自己不清楚八字的概念,胡乱说的。会不会温康怡的日月柱,实际上和戚可悦的日月柱相同?”
“不会。我回来路过庙街,专门找了个算命佬问过。”林家聪开口解释,“那位算命佬说,不少人都误以为日月柱干支一样,就代表两人同月同日出生,其实这两者差别很大。我拿她们准确的出生时间给算命佬看过,他说,她们两个的日月柱完全不一样。”
“照我说,那个病友本身就似懂非懂,只是听来迷信说辞,就拿来套用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温康怡的母亲又不傻,要是他们家真有问题,她还会主动把这套歪理告诉警方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