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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反派姐弟,但在香江破案》75-80(第2/22页)
诈骗案人赃俱获,嫌疑人主动认罪,再加上钱也全数退给受害者,办案警员没去查她各个银行户口。”
“请大律师的开销很大,当时戚可悦被捕后直接拘在警署问话,绝对不敢、也没办法私下动用自己名下存款,更没机会联络戚国平。嫌犯早就已经成年,警方没有义务通知家属,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另外戚国平自己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住在屋村,靠打零工糊口,再加上根据调查,父女常年不来往,他真的会给女儿出这笔律师费吗?”
A组警员们接连抛出疑点,会议室里议论纷纷。
这场案情分析会,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
案子终于有了眉目,剩下的查证工作留到第二天再继续跟进。
忙了一整晚,警员们揉捏着酸痛的肩膀,陆续走出会议室。
黎珩收好案卷,抬眼朝门外望去。
CID房只剩沈之澄在看书。
警署成了他的自习室,放在工位上的书已经被他啃了一大半。
这本专业书,是公认的催眠大全。
今天他居然没有看到睡着?
……
晚上回家,沈之澄没忘记把自己这些日子缺下的夜宵补回来。
十一点那顿,他舀着爷爷提前让人送来、姑妈负责热好的龙虾粥,靠在沙发上,一口一口慢慢吃。
“在警校,连吃饭都不会让我们安心。”沈之澄说道,“经常没吃几口,教官就突然吹哨。也不知道在吹什么,每个人都要停下手中的动作,立刻站起来。”
沈咏璇接过他的话,连连叹息:“真是没天理。”
他们姑侄俩说话时,黎珩盘腿坐在小黑板前,握着粉笔梳理案情。
凌晨一点那顿,他抱了一堆零食,一边吃着,一边看电视上热播的球赛。
沈之澄继续对姑妈说道:“平时这个点,宿舍早就已经熄灯了。就算睡不着,也只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
沈咏璇打着哈欠敷衍:“天花板好看吗?”
他们姑侄俩说话时,黎珩仍坐在小黑板前,整理死者行骗的时间线。
到了凌晨三点那顿,屋子里变得静悄悄的。
姑妈和姐姐都去睡了,只有沈之澄一个人待着,吃什么都索然无味。
吃太饱,已经很撑了。
那块小黑板,仍旧立在客厅里。
神秘友人Tina和寿衣店女子这两条线索上,被黎珩用粉色粉笔打了两个问号。
眼下这两人的身份,警方依旧毫无头绪。
家里只剩下沈之澄一个闲人。
他意兴阑珊,关灯进了自己那间客房。
终于躺在了松软的大床上——
这一觉,他一定要睡个够本,睡到明天太阳下山。
……
第二天一早,沈之澄准时醒过来。
平日里这个点,他早就已经开始魔鬼训练,可怕的生物钟。
吃过早饭,他开口道:“我跟你一起上门走访。”
黎珩停下脚步回头:“你来干什么?”
沈之澄一本正经:“当警察阿头的司机。”
几人在警署碰头,黎珩带上方芷珊,驱车前往死者父亲戚国平的住处。
沈之澄百无聊赖地当着她们的司机,双手握住方向盘,车窗半开着,凉风拂面。
车子停稳后,黎珩和方芷珊下车,拿出戚国平的详细地址,仔细核对位置。
“我在附近随便逛逛。”沈之澄随口道。
死者戚可悦的老家,在新界一处屋村里。
警方抬手叩门,片刻后,戚国平打开房门。
黎珩亮出警员证件,视线越过他,扫向这间屋子。
屋里摆设简简单单,茶几上摊着好几份报纸。
“我们是西九龙警署的警员,来调查你女儿戚可悦遇害一案。”黎珩的目光在戚国平身上停留片刻,见他穿戴整齐,问道,“要出去?”
“昨晚晚上刚看见报纸,知道了可悦的事。”他说道,“本来打算去警署,没想到你们先来了。”
方芷珊默默观察着他的反应。
她见惯死者家属或是崩溃痛哭,或是大吵大闹、互相埋怨,像他这样冷淡的,实在是少见。
戚国平将她们请进屋,缓缓在沙发上坐下,叹了一口气:“我们早就断了来往。她在外面惹的那些事,我很少管。但是没想到,这次会出这么大的事……”
黎珩余光扫到墙角堆放的喜饼礼盒,礼盒印着一对新人的名字——
新娘贺婷、新郎曹添诺。
聊过几句之后才知道,戚国平多年前已经再婚,这些日子,正忙着帮现任妻子带来的女儿筹办婚事。
“这几年,一直是婷婷陪在我身边。婷婷来家里时已经十几岁了,虽然不是我的亲生的,但比我亲生女儿还要贴心。”
“前些日子,婷婷还提过,要不要给可悦发一张喜帖。当时我说,这些年都没有来往,还是别请她来了,谁知道……”
警方顺势将话题转回死者戚可悦身上。
戚国平沉默半晌:“她妈妈走得早。这孩子的性格……从小就难管。”
“那时她还小,家里总不能一直没个女主人。我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女老师。我们相处得不错,对方听说我带着个孩子,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愿意过来照顾她。”
“刚开始她们俩很融洽的。可悦看着乖巧懂事,每次她过来,都很热情地迎上去,还会拿出自己不舍得吃的铁罐饼干招待她。但是我们都没想到,她是为了套话,打听对方在哪个学校工作。”
“一转头,可悦就跑到人家学校,当着学校同事和学生面前大吵大闹,逼着对方打消再婚的念头。”
“后来,那老师和我提了分手,再也没来过。”
“那时可悦才八岁,跑去欺负一个三十多岁的大人。小小年纪,既会装可怜博同情,又够狠心。说实话,不仅仅是那名女老师,连我都有些怕她。”
这件事后,戚国平狠狠责罚女儿。
她当场放声大哭,认错求饶,但父女之间已经有了隔阂。
“从那之后,这个家就一直是这样,每天吵吵闹闹。类似的闹剧又发生了好几次,可悦存心不想让我好过。”
“我不知道该怎么管教她,气急了只能动手打骂,可一点用处都没有。”
“直到她十几岁,突然留下一张字条,一声不吭离家出走。临走时,还带走了家里所有现金。从那之后,她再也没回来过。”
方芷珊问道:“你就没想过去找她?”
“香江这么大,她存心躲着我,去哪里找人?”戚国平说道,“再说我太清楚她的性格了。这个孩子,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受委屈,既然她要走,就随她去了。”
黎珩切入正题:“两年前她涉嫌诈骗被起诉,是你出面帮她请的大律师?”
“律师费很贵的,按分钟算,我哪里掏得起?”他说道,“当年是一对老夫妻主动找上门,托我出面,说费用不用操心,只求能保住可悦。”
“我没有多收他们一分钱,全都拿去付了律师费。”
“可悦离家出走时留下的字条里,说要出去闯荡,我实在没想到,她口中的闯荡,居然是做犯法的事。”说到这里,戚国平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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