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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反派姐弟,但在香江破案》80-85(第6/19页)
上在命理讲究中,根本没有这个说法。”
叶忠和骤然僵住,急切地追问细节,情绪激动之下,又开始剧烈咳嗽。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你们有没有查清楚?”他信念崩塌,不肯接受现实,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双眼布满了血丝,“日月柱相同,可以借她的阳寿,续我的命。人家是这么说的,人家是这么说的……”
“我们费了这么大工夫,最后根本没法续命?”他不停反问,“是谁告诉你们的?你们从哪里查到的?”
警方没有再顺着这个问题继续纠缠,只是长久沉默着,脑海里想起狱中诈骗犯李柄权对戚可悦的评价。他说,戚可悦做人做事太绝,从不留余地。
可如果,她当初绝情到底,不轻易对老夫妇放下防备,不留软肋,或许反而能保住这条命。
“什么借命续命,全是无稽之谈。”警员语气沉痛,“戚可悦原本根本不用死。”
“日月柱、日月柱……不就是生日吗?”叶忠和咳得弓起了背,“月柱就是月份,日柱就是日期,不是吗?”
他喘不上气,除夕夜前后发生的一幕幕,就像是潮水般翻涌而来。
那时戚可悦认真跟他们说,以后她会离开香江,叮嘱他们多多保重身体。邓淑霞听完,红了眼眶,而他则只是笑着,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戚可悦眼底含着泪,却硬生生忍了回去,拎着带来的时令水果拿去洗。
叶忠和脸色惨白,还是下意识为自己的恶行辩解,呢喃道:“她也不是什么好人,骗了这么多人。”
“她要是没到处骗人,根本不会出现在我们的金鱼铺。当时,她还偷开我们的抽屉,看存折里有多少钱。”
每说一句话,他都要停顿许久,闷咳着开口:“说到底,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
黎珩盯着他咳到狼狈不堪的模样,语气冰冷:“如果戚可悦有罪,法律会制裁她,轮不到你动手夺走别人的性命。”
话音落下,她直视对方,又说道:“退一步讲,哪怕她从来没有行骗过,你就会放过她吗?
叶忠和浑身一僵,整个人重重往椅背靠去。
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可警方也从未真正想要得到答复。
“叶忠和,别再拿这些话替自己开脱了。”
……
审讯正式结束,案件的侦查工作暂时告一段落。
潘立勤满脸喜色,连声夸赞全队警员勤勤恳恳连日奔波,办案得力。
与此同时,老游和高子杰一同回到警署。
黎珩早前判断,死者戚可悦或许有长期写日记的习惯,于是安排警员二次走访戚可悦的租住单位,以及她年少时生活过的住处。
警员二次复勘那套租住单位,没有发现半点线索,反倒是在戚家找到几本她早年遗留的日记本。
当年贺婷与她母亲刚搬进戚家,戚可悦就负气离家,再也没回来。过了一段日子,戚国平见戚可悦从前的卧室采光更好,便让贺婷搬进去住。贺婷母亲收拾房间时,无意间翻出这几本日记,交给戚国平。戚国平看过之后,随手压进箱底。时隔多年,日记本再次被翻找出来,本子上积了厚厚的灰。
警员们摊开日记本,里面记录了戚可悦从十岁到十五岁离家出走前的全部心事,字迹稚嫩。
“街坊说,让爸爸再给我找一个妈妈。我不需要,我有自己的妈妈。”
“爸爸把妈妈的照片收起来了。他是不是快要忘掉妈妈了?”
曾经被戚可悦刻意赶走的女老师,是她对抗父亲再婚的第一次反抗,却不是唯一一次。
类似的反击,在她童年里反复上演。戚可悦用最极端的方式,守住原本属于一家三口的家,可每一次对抗,只会让戚国平对她愈发疏离,甚至记恨。
“爸爸说我自私。他问,他老婆死得早,是不是活该一辈子当单身寡佬。”
“妈妈在世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日记往后翻,在十四岁那年,戚可悦认识了贺婷。
“贺婷教我整理课堂笔记,她说不会做的数学题,翻笔记就能弄懂。”
“体育课上,我肚子不舒服,是贺婷扶我回教室休息,还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和贺婷有一点像,她只有妈妈,我只有爸爸。可她妈妈事事都惦记她,我爸爸却从来不会这样待我。我怕她觉得我很惨,只能跟她说,爸爸其实很疼我。”
简单文字记录着学生时代的日常,很长一段时间,她和贺婷越走越近,关系要好。
但是再往后翻,文字里的情绪渐渐充满愤怒。
“贺婷的妈妈,要做我的后妈了。原来家长会那天,他们就认识了,还每天打电话,所有人都瞒着我。”
“今天她们母女来家里做客。爸爸说贺婷学习好,优秀上进,我就不一样,从不让他省心。”
往后翻,许多日记内容都与贺婷有关。
贺婷曾在背地里对她当面挑衅,到了戚国平面前,又是一副温顺的模样。
戚可悦向父亲委屈告状,可戚国平只轻描淡写地说,小孩子不要勾心斗角。她便严肃警告父亲,如果执意让她们母女搬进来,自己就彻底离开这个家。可没人在意她的想法。贺婷和她母亲还是频繁上门,慢慢把行李全都搬进了家里。
从前母亲在世,戚可悦性格开朗,一言一行都有人包容。母亲离世后,她在这个家里变得多余,成了阻碍父亲开启新生活的累赘。
戚国平一心讨好贺婷母亲,只想维持重组家庭的和睦,从此,她再也没有被偏爱过。
她试过很多办法先发制人,每次看似占了上风,却只会让自己在家中的处境更加孤立。
黎珩一页页翻看日记,目光停留在一段文字上。
“我看了一部录像带,叫《风流女贼》。主角叫阿梅,她从小在街头流浪,靠偷东西活下去。我觉得她不像女贼,像无拘无束的勇敢女侠。”
看到这段内容,在场警员们心头一震。
戚可悦十五岁那年离家,靠扒窃谋生,曾为自保推倒过路老人,被李柄权看在眼里。从此,李柄权将她带在身边,教她各类行骗手段。那时,她用的化名,就是“阿梅”。
往后多年,她不停更换身份,倪芊芊、小遥、丁凯桐,靠着伪装的身份,游走在不同的受害者之间。
“那是部黑白片,几十年前的老电影了,我以前看过。”老游出声感慨,“电影里的阿梅最后走回正途,踏踏实实过日子。”
警员们一时没有出声,只轻轻叹气。
林家聪笑着打破沉默:“连黑白电影都看过,老游,你真的是老。”
“看过黑白电影就是老?死者也看过。”老游抬手推了推他的后脑勺,“但有一点是真的,我吃盐比你们吃米还要多。”
“这种老掉牙的话就别讲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七老八十……”
众人说笑几句,随后重新静下心,翻阅日记。
“他们去登记结婚了。”
“我决定离开这里,像阿梅一样,出去闯荡。”
这是日记本最后一页的文字。
写完这句话,她带走家里全部现金,没有收拾任何行李,决绝离开。
在这几本日记本里,警员们清晰地看见她每一步的心路轨迹。
戚可悦天生敏锐,擅长拿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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