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爬上前任他叔父的榻》25、第二十五章(第1/3页)
不喊叔父了?改口了?
也自称奴婢了?
萧桓忽然想到了,才接了她从地牢出来,她换了衣裳后过来给自己请安,故作面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强称自己为“叔父”的场景。
当时小姑娘赤-裸裸的小心机,丝毫掩藏不住,他明晃晃的看在了眼里。
萧桓并不在意她怎么称呼自己,一个称谓而已。
但从她对自己的称谓中,他看出了她心境的变化。
小姑娘一看就是千娇百宠着长大的,哪怕家里败落了、家被抄了,她也十分的天真。
天真,是因为处处都有人帮着她,哪怕是去了地牢,也有齐家那群旧奴照应她。那一个多月里,只是日子苦了些,但精神上并不苦。
她真正的精神上的苦,是在跟着他进了国公府开始。
当然,有他继续庇护,她也并没苦到哪里去。但对她这种娇养着长大的女郎来说,那点苦已经足够令她成长了。
至少,在这大半个月时间里,她也渐渐看清了一种叫“人性”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自己父母,是不会再有无缘无故迁就她、对她好的人了。
伴侣也不例外。
而从对他称谓的改变,也足以看出,她对宗林是失望至极了。
之前喊他叔父是跟着宗林喊,现在称他“郎主”,也是心里在故意撇清和宗林的关系。
那日宗林虽是故意视而不见、想搓一搓她的锐气,他最后不会真由着夏嬷嬷胡来。但平心而论,哪怕是这样做,也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那天之后,他们叔侄间也没再见过面,所以,他也不知道宗林如今心里是怎么想的。
也如齐氏一般,对这段感情感到失望和心累,放弃了?
若他们二人皆都放下了彼此,那这个齐氏将何去何从?
最开始答应帮忙捞人时,萧桓可没有想到过,将来有一天,这两人会闹得不欢而散,最后人可能会砸在他手里。
这般想着,萧桓决定还是去找侄儿谈一谈。
于是次日,当他下了值从衙门回来后,便命人去清凉居叫萧宗林。
.
那日的事,弄得萧宗林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既伤害了锦妹,也得罪了母亲,两头不讨好。
这两日,他心中又烦又恼,于是念书也不能安心。
几次想去探望一下母亲的病,人都快走出院子去了,最终仍是没去,又折身回来了。
他怕麻烦,不想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甚至气极之下,心中也生出了怨怼。怨恨母亲和锦妹性格都过于强势,都不理解他的为难和苦衷,竟都在逼他。
傍晚,萧宗林仍静坐窗前,可手里捧着的书,却是一个字都没看得进去。
他此刻思绪已飞得老远,以至于云间进来回话,说了两遍,他才回过神来。
“什么?”方才思绪游离,萧宗林并没听清,故重新问了一遍。
云间则又说了一遍:“四爷差了人过来,叫公子您过去找他一趟。”
而提起萧桓这个叔父,萧宗林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他没如往常一般立刻就答应,而是沉默了有好一会儿后,才看向云间吩咐:“就说我身子略有不适,待过几日亲自去向叔父赔礼道歉。”
云间没有多问,只听差办事,立刻把话原封不动给带了出去。
那日之事,萧宗林觉得自己在叔父面前丢了人,自觉羞愧。
既还没想好怎么去面对他,不如暂时不去面对。
何况,锦妹那里,他也还没想好该怎么安置。
他只觉得自己很累,甚至生出了逃避的想法来。不想去应对母亲,也不想面对锦妹。就想逃离这里,离这些纷杂之事远远的。
萧桓的人很快就把话给他带了过去,萧桓听后只略扬了下唇角冷笑了声,倒没太在意。
很快到了十五这日,一早,齐锦就梳洗妥当,又于碧湖青瓷那边告了假后,便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往荣寿堂去了。
这次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原以为荣寿堂的人会让自己候在院门外面等老夫人出来。却没想到,荣寿堂的人比她想象中对她要和气。
不仅没让她在门外等,还略显亲切和气道:“你跟我进来吧。”
正厅里,老夫人还在用朝食,婢女引着她进去,带着她一起向老人家请了安。
萧老夫人看了她一眼,倒是关心了一句:“可吃了饭来的?”
婢女有自己的饭食,都是在伺候主子之前就先吃了的。齐锦虽有优待,但也没被优待到主子的待遇。最多就是,她身为二等女婢,饭食同碧湖青瓷的一样,比下头的那些好一些。
虽不是什么精致吃食,种类也不多。但牢饭她都吃过,又怎会嫌弃包子鸡蛋不好吃?
来之前,她已经吃过,于是此刻老夫人问起时,她立刻蹲身回:“回老夫人话,奴婢已经用过朝食。”
见此,老夫人也就没再说话。又吃了会儿,很快,她便搁了筷子。
而见老夫人欲有起身之意,一旁侍奉的素琴和墨画见状,立刻一左一右过来扶。
其余人等,则迅速急而不乱的蜂拥而至,有条不紊的撤了剩下的饭菜。
门外,几个婢女也鱼贯而入,端盆的端盆,捧盅的捧盅。老夫人坐一旁略歇了会儿,漱了口,又洗了手后,这才说:“出发吧。”
老夫人有诰命在身,出行的仪仗自是不小。
除了带上齐锦外,其余包括素琴墨画在内,也另有五六个婢女。等到了门外,还有小厮嬷嬷们候着。
萧老夫人出行的马车也很宽大,两匹马并驾齐驱。马车内同时能容下四五个人,而且还不拥挤。
所以,萧老夫人除了叫素琴和墨画与自己同坐外,也格外给了齐锦这个恩典。
齐锦有些受宠若惊,谢了恩后,便跟在素琴墨画后面,安安分分坐在了车尾端。
很快,马车便驶动起来。
马车行得很稳,车内也很安静。老夫人只闭目养神,一旁素琴墨画也只端正坐着,并不说话,齐锦更是小心了几分,不敢造出一点动静来。
好在金禅寺就在近郊,出了城后再行小半个时辰左右,便就到了。
金禅寺山脚下有棵百年的歪脖子老树,程夫人携女儿玉娘到了山下后,便让随从去拴马喂马,她则与女儿一起坐树下等候。
那日就与萧老夫人约好了时间,巳初时分见。若谁先早到了,就在这树下等。
虽是约好了具体时间,但程夫人身为晚辈,身份品阶又在萧老夫人之下,自是不敢让老人家先到等她。而是一早,天才有蒙蒙亮意,她就带着女儿出发了。
早饭都没来得及在家吃,等到这会儿功夫,已等了有三刻钟左右。
如今已经渐渐入了冬,天越发冷起来。在树下被风一吹,程夫人就立刻拉过了女儿手,让她站自己下风口处,生怕她冻着了。
好在逢初一十五时金禅寺有庙会,每月的这两天,寺外都人潮涌动,各种摊贩都有。而最不缺的,就是吃食。
程夫人也是因为知道这儿有吃食,这才没在家吃早饭。自是不会饿着自己和女儿,差人去买了汤汤水水的来吃,吃完后,又分给了下人。
等到巳初时分,总算遥遥瞧见了镇国公府老夫人的仪仗了。
程夫人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