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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非人生物见闻录》90-100(第4/16页)
我怔住。“不画符了?”
“不是想撸毛了吗?”
呃,我的确是想撸一把毛,但撸普通动物的毛和亲戚长辈晚辈的毛是一回事,撸你的毛又是另一回事啊,你有灵智啊,又不是我的长辈或晚辈,而且你还是公的啊。
我迟疑的不敢下手。
尘寰问:“不想摸我就变回人形了。”
妈哒,先撸一把毛再说,我将尘寰抱了起来,摸了摸毛,许是妖族修炼更有灵气,也可能是伙食好的关系,这家伙的皮毛比起当年在靁泽更好了。
“咦,不是不摸我的羽毛了吗?怎么又改主意了?”
“之前不摸是因为我不想爱你了,在调整自己的心情,去忘记曾经对你心动时的感觉,这个时候如果摸你的毛,我会前功尽弃的。”
“那你现在是调整好了?”
“对啊。”
“不爱我了?”
“你很遗憾。”
“不,我为你高兴。”
“高兴我不再爱你了?”
“高兴你学会了调整心情,以及,知道你对我并不是爱。”
“我的确爱过你啊。”
“那只是你以为,但实际上,那并不是爱,你只是很喜欢我,非常浓郁的喜欢,但那并不是爱。”
“说的好像你爱过一样。”
“这种爱,我没有爱过,但我看过别人爱过,这种爱是带有占有欲的,且会导致嫉妒,但你从来都没有独占的欲望,更不曾嫉妒,你只有戏谑与看好戏的心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这几十万都是在纯发呆?”
“至少你理清了对我的感情。”
“小落小落”
“啊?”我茫然的回神。
尘寰疑惑的看着我:“你刚才的样子有点奇怪。”
我本能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没长鳞片啊。”
自从身体长出鳞片后我没少检查自己的身体,衣服下有鳞片还好,但衣服没遮住的皮肤上长了鳞片,那乐子就大了。
尘寰摇头。“不是鳞片,是”
尘寰似乎很是迷惑,不知道用该什么词汇来形容,最终还是阿吉道:“不像个人。”
我:“我本来就不是人吧。”这也就我不是人,换个正常人在这,阿吉你这么说,早把你吊起来狂抽了。
阿吉瞧了我一眼,无语道:“你刚才有一瞬的眼神有点像少凰。”
我不可思异:“我像婴孩?”
阿吉彻底不开口了。
尘寰道:“它不以人的身份看人时的眼神,你刚才有点像。”
安安不以人的身份看人时的眼神,那是少凰看人的眼神,也是神看人的眼神——“众生平等”的眼神。
想到众生平等在神这一层次的存在的认知,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也太毛骨悚然了。“你们别吓我。”
我诚然不是人类,但我还没到神那么变态的地步。
第93章 第二章水鬼·找你的
虽然钢刷刷秃了,但这难不倒白姐和玄君,钢刷备了好几把,完全可以一天一换。
我忍不住提议:“其实你们大可以找个活火山跳进去洗洗,保证身上所有寄生物都死翘翘。”
高温岩浆洗礼,钢铁尚且成液态,何况细菌。
我这话纯粹是开玩笑,我还没忘了这俩货是水产品,去活火山里洗澡,细菌是玩完了,但他们俩也会很惨,却不曾想,玄君闻言竟然大力表示支持:“好主意,这附近有活火山吗?”
我:“你不是水族吗?”洗个澡拿命做代价,你这是多嫌弃身上的寄生物?
玄君不放弃的问:“哪里有活火山?”
白姐道:“他跟我不一样,我是正常的妖,但他,继承了凶兽的血脉,不怕火。”
不怕火的水族?
我怔了下。“它是宁渊还是墨焱的后代?”问完我就想拍自己的脑袋,虽然我知道九凶兽,但那是因为神民的历史太过悠久,也和不少凶兽打过交道,因此摸清了凶兽有几头,并且分别是哪些,但这俩位可不是。
子孙终究还是知道自己是哪位祖宗的。
玄君随口回道:“我也不知道它的名字是什么,我只知它的物种是太古毒龙。”
不知道名字很正常,凶兽的名字是天道所赐,除非它们告诉你,否则很少有人知道它们的眸子,不过——太古毒龙,它所对应的凶兽名字是哪位来着?
每头凶兽都是独一无二的,便如太古毒龙,盘古世界,亘古以来便只有一头,名字似乎是宁渊!
嘎?
太古毒龙?
宁渊?
我心里霎时一言难尽的紧。
没记错的话,吃了君族始祖,害死雷泽数以百万计生灵的那尊凶兽就是宁渊。
这是冤家路窄还是缘分?
我无言。
许是注意到我表情不对,白姐问:“怎么了?”
我甩了甩脑袋,罢了,吃了君族始祖的是宁渊,不是玄君,它只是血统斑驳得不能再斑驳的后裔,我跟它计较什么?“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它祖宗的丰功伟绩。”
白姐的表情也一言难尽了起来,显然她也很清楚凶兽不可能干什么好事。“太古毒龙与君族有仇?”
我叹道:“灭祖之仇。”
白姐更无语了,眸里隐有警惕之意。
我摆手道:“没什么,都千万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就算要报仇也是找宁渊本人,找玄君根本没道理。”而且,比起找宁渊的麻烦,我更想剁了卜离。
毕竟,宁渊虽与我有灭祖之仇,但那都是大洪荒时代的事了,距今千万年不止,沧海何止桑田,天地都不知变了改换了多少回。
不能理解?
那我说个所有人都能理解的比喻:本世纪初期日军侵华,南京大屠杀、731各种惨无人道,死亡数千万,记忆深刻不?那么三百多年前,嘉定三屠、扬州十日又有几人记得?华夏人口刷的锐减了几千万;还有更久远的,南宋末年,蒙古大军南下,数千万汉人被屠杀;还有更久远的,五胡乱华,北地的汉族被杀得濒临绝种。
我敢发誓,除了日军侵华因为离得不是很久,其余事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有触目惊心的感受。因为就算死了几千万人,也不曾亲眼目睹,比起当事人,感觉自然不同。
时光最是无情,会被消磨的不仅仅是爱,更有恨。
或许有一日,我也会放下对卜离的恨,放下对人族的芥蒂,千年,万年,总会有那么一日,我不可能永远活在仇恨里。
不过,放下并不代表就能亲密无间,若是恰巧碰上宁渊又恰巧有个机会,我肯定不会跟它客气,妥妥的往死里捅它一刀。
看出了我的心态,白姐放心的继续去刷澡了,这种刷澡一般会维持一个通宵,晚上沅水起大雾,看到的人不会很大,大晚上的人,大部分人都在家睡觉,或是在庭院里纳凉,没几个人有兴趣去外头溜达。但大白天的起雾,妥妥的全城轰动,这也是它俩刷了这么久都没引起什么轰动的原因,本身避开了人群活跃的高峰期,赵哥又跟政府打了交道,那一片因为“道路施工”,不便通行,去的人就更少了。
我拿了符纸继续画符,画着画着我就忍不住犯困。
符很神奇,也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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