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双胞胎竹马轮番娇养》14、第 14 章(第2/3页)
的高岸身躯。
姜柠溪的眼底蒙上一层水色,呼吸交错间下意识抬头。
前几日同孙小姐上街,她看中了一个香囊,那个水红色的香囊绣着一丛小铃兰,下面坠着流苏,分外漂亮。
姜柠溪喜欢一切漂亮的东西,当即就将那香囊买了回来挂在床角,好夜夜都能看到。
此刻那个香囊正在轻轻晃荡,下面的流苏一下下打在床栏上,细丝散开来乱七八糟地被帐钩勾着,上不上下不下地卡在那里,如同她此刻一般。
左半边手臂都要烧起来了,耳侧男人低哼的嗓音如雾一般缥缈,说不清是呼吸声更重还是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姜柠溪手腕都要断掉的时候,他的呼吸猛烈冲刺了几下,胸膛骤然紧绷。
下一瞬,他重重呼出一口气。
空气安静了下来。
终于结束了这心惊肉跳,姜柠溪重重吞咽了几下唾液。
然而好半天,她都没听见身旁之人的动静,姜柠溪忍不住回头去看。
月光昏眛,那个人的气息仍旧起伏,他盯着帐顶反射进来的月光,眼角,似乎有星星点点的水光。
姜柠溪愣了一下,才准备仔细去瞧,却被顾晏今翻身长臂一伸箍进了怀里。
“顾晏今——”
姜柠溪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
“你方才……你方才哭了吗?”
她不明白他为何会哭,更不懂两人在做什么。
“没有,你看错了。”
顾晏今窝在她颈窝,没让她看清他的神情,喉结滚动着沙哑开口:
“柠柠,我情难自禁。”
他没有为此事道歉,再来一遍他还是会做同样的事情。
今夜吻她时,在那块儿巨石上,就想这样做了,他忍了好久,忍得疼。
姜柠溪不知道方才那样是什么,手心里还有些黏糊,她吸了吸鼻子,语气别别扭扭:
“方才那样……方才我们那样算什么呀顾晏今……”
庭安哥哥对她讲过,长大了便不能被别人看了,那他们应当也一样吧,那为何顾晏今会让她……
姜柠溪抿了抿唇,眼睫轻垂,语气没什么底气,“是不是又和接吻一样。”
她能想到的只有这样了,和这两日与他们二人的亲吻一样,很奇怪,但她又不能完全说出是哪里奇怪。
过了好久,顾晏今慢慢松开了她,呼吸平了下来。
他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慢慢在她掌心边擦拭边揉弄,眼底透着餍足和更深的晦暗:
“算你在帮我啊柠柠,作为青梅竹马之间的……”
顾晏今顿了顿,好半天悠悠地扬起唇角:
“——帮助。”
姜柠溪迟疑着点点头。
见她若有所思,顾晏今眯了眯眼,轻轻拥住她,掌心贴上她的眼皮:
“睡吧,明日我去给你买玲琅阁新出的口脂,据说年轻姑娘们都喜欢,叫什么‘春日浮光’的。”
早春里到了后半夜还有些冷,顾庭安原本说要给宁安居多烧一段时日地龙,姜柠溪怕顾伯母心生不悦便拒绝了,这几日她每晚都是揣着顾庭安给的汤婆子入睡。
经了方才一番折腾,姜柠溪原本没什么睡意。
然而躺在顾晏今坚硬宽厚的手臂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和绵长的呼吸,男人壁垒分明的胸膛温热持续传来,她竟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到身边彻底传来平稳的呼吸声,顾晏今缓缓睁开双眸,侧身盯着姑娘看了好一会儿,才悄然起身,替她掖好被角,披衣出了门。
刚走过宁安居的回廊来到小径上,忽然传来一阵风声。
顾晏今神情一肃,“咻”的一声一支箭深深扎在脚尖前面不足一寸的地方。
顾晏今抬头看去,十步开外的地方,他的兄长身姿挺拔地立于月下,清冷月光洒在男人雅白色锦袍上,显得那人清隽而从容。
如果忽略他阴郁的眉眼和……手中的弓箭的话。
顾晏今哼笑了声,“这么晚了是在练箭?兄长这准头不行啊,不如叫弟弟……”
话未说完,顾庭安再次搭箭拉弓,“噗”的一声闷响,第二支箭齐齐贴着顾晏今的鞋尖扎进地面。
“这次,还说是准头不行么?”
顾庭安缓慢地搭上第三支箭。
顾晏今注意到他拇指上的扳指换成了专门射箭时用的铜扳指。
顾晏今挑了挑眉,不以为意地抬腿,踩折地上的两支羽箭迈了过去,不紧不慢地逼近顾庭安。
“哥是要杀了我么?还是想要射断我的腿?或者,干脆往这里射——”
顾晏今姿态散漫,丝毫没有被人拿箭指着的恐慌,甚至盯着顾庭安的眼睛咧了咧嘴,挑衅道:
“哥知道方才在屋子里我和柠柠做了什么吧,不如干脆阉了我,这样才解气,不是吗?”
“阉了你?”
顾庭安垂首轻笑了声,拉满弓的箭尖缓慢下移,“你是以为我不敢么?”
“哥当然敢,”顾晏今由衷夸道,“哥这样的禽//兽什么事做不出来。”
他站定脚步,双臂伸展,不以为意道:
“那就来吧,让我看看哥的射艺是否有所精进。”
最后一个字音还未落下,“咻”的一声箭矢破风,冰冷的利器划过顾晏今耳下皮肤,停了几息,一股浓稠的热液缓慢顺着脖颈流了下来。
“嘶……射偏了。”
顾庭安挑了挑眉,步履平缓地朝顾晏今走了过去。
月光浸润着他清隽的面容,显得五官皎洁而舒朗。
他走到顾晏今面前站定,反手抽出一把匕首,刀锋精准地抵在顾晏今有力跳动的脉搏上。
冰冷的利刃一瞬间破开灼热的血水。
“不过弟弟知道吗?我早就想划花你这张脸——”
划花这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赝品的脸,好让柠柠眼中只有自己。
匕首抵得用力,顾晏今伤口流下的血水逐渐堆积在刀面上无法向下流淌,原本泛着冷月寒光的刀刃被染成了一片血色。
顾庭安垂眸看了眼,唇角含着淡淡笑意,手腕翻转,不紧不慢地将匕首顺着衣襟下划。
刀刃上的血如一条蜿蜒的小蛇,慢慢从顾晏今靛蓝色的衣衫上划过,最后停在他的胯间。
顾晏今低头看了眼刀锋所抵的位置,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
似乎在和顾庭安一起期待,接下来会发生怎样有趣的事情。
顾庭安沉了脸,冷哼一声,手底下猛地用力。
锋利的匕首刹那间割断顾晏今腰带上悬着的玉牌。
“弟弟既然无视规矩,在温大儒处学业未成便提前离开,我瞧着是该立些规矩,也好让弟弟知晓——谁才是这国公府的世子爷。”
顾庭安用刀尖勾住玉牌收了回来,脸上温润的笑意早已被沉肃所取代。
他看着他,冷冷开口:
“为让二公子收心学礼,彻查二公子的账,没收其全部家产,名下产业悉数归于公中,酒楼茶肆一律不许挂二公子的账,每月份例也须由我签字方能发放,哦对了,清风居过于吵扰不适学习,即日起,二公子搬去南面的宸院。”
“顾庭安!”
顾晏今脸色黑了一截,没想到他能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