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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桥头夜吻》12、桥头(第2/3页)
嘁一声,理所当然地像个大小姐:“拜托,你俩站在后门口说话,我就坐最后一排,正睡觉呢,被你俩弄醒了。我听不见才奇怪吧?”
林奈:“……”
“我说句难听的,”许开妍直言不讳,“一般喜欢说别人不好的人,恰恰说的就是自己。”
林奈找补:“也许只是中间有一些误会?”
许开妍耸耸肩,不回了。
前面,有同学传来纸条,是沈捷的,喊她自习课出去讲题。
林奈越过半个教室,看向第一排。沈捷冲她弯唇笑了笑。林奈立刻点头。
连续两个月,她都在给她讲物理。
“又去给沈捷当小老师啊。”许开妍伸个懒腰。
“嗯,她也每次喊我吃饭呢。我给她讲讲题而已,应该的。”
许开妍翻了大大一个白眼:“拜托,喊你吃饭而已,又不是请你吃饭。她把你当免费补习班呢。我每天让你进进出出,你是不是也要替我写作业啊?”
林奈认真摇头:“写作业不行,作业得自己写。你让我做别的可以。”
许开妍:“……”
“没救了,”她摇摇头,从抽屉拉出书包,“训练去咯。”
-
夜晚。
陈叹跟着陈昌送走客人,回到四楼。
四楼不对外开放,是陈昌专门用来接待重要客人,各种设施应有尽有,同时,陈昌的办公室也在这。
上次,他就是在窗外录音,摔了下去,躲到桥头,掉进了林奈的院子里。
“表现不错。”
陈昌穿着黑色唐装,右边眉毛里一颗榆钱痣。
他拿了热毛巾擦手,看向陈叹,“不愧是两年前就把东东打进医院的。”
东东候在一旁,闻言脸就黑了。
陈叹淡声:“东哥让我的。”
“你比他强。”陈昌说,“你有脑子,会办事,也会把握机会。”
下午,陈叹来神话救场,和陈昌的客人带来的打手打得有来有回。
只是老板间的切磋,双方都没下死手。
陈昌朝东东招手,把东东手里拿着的牛皮袋子给了陈叹:“这场也算你的工资。”
陈叹扫一眼,里面半袋子红钞。
陈昌:“额外的,就当你的奖金。”
陈叹收下了。
陈昌:“跟我来办公室。你留外面。”
后面这话是对东东说的。
东东一顿,阴恻地看眼陈叹,“是。”
门关上。
陈叹站到大班桌前:“陈总。”
“在外喊陈总,私下喊什么?”陈昌坐进大班椅里,“我不比你那福利院的婶婶亲?”
陈叹喊了句“大伯”。
“你父亲死得早,我该早点领你回来,总比让你被什么打饭的婶婶领走好。”
陈叹站得很直,垂眸听着,内心冷笑。
陈昌摸着桌上的金貔恘:“东东和我说,你现在在江京学院上学?”
“嗯。”
“什么时候报的名,都不和我这个当大伯的说一声?”
陈叹轻描淡写:“又不是考名校,一个本地大专,有什么好说的。”
“学的什么?”陈昌问。
“法律。”
“还和你爸学的一样。”
“嗯。”
陈昌手指敲着桌面,眼球没动,就这么研判地看着他,他眉毛上的榆钱痣好似也变成眼睛,一起盯着他。
空气很安静。
陈叹脸上没有情绪,也没有回避任何对视。
陈昌:“去把学退了。”
“你去上学,神话和拳馆的事不做了?想找退路了?”
陈叹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阿叹,你这么不坚定,叫我这个大伯伤心啊,我以后怎么放心把集团交给你?”
陈叹依旧没有什么大表情,只随意地扬了下眉:“行,我过几天就去退学,以后就指着大伯这句话了。”
问完话,陈叹出来了。
他没在四楼多待,四楼全是监控,他进了电梯去了三楼。
电梯门一开,毛毛和拳馆的兄弟们围上来。
“叹哥,咋了咋了,陈总说了啥?”
陈叹心情阴云密布,把手里装钱的牛皮纸袋递给毛毛:“你们拿去分。”
毛毛:“全给我们?你不要啊?”
陈叹头也不回:“你们分。你不打电话喊我,这钱我也拿不到。”
毛毛眼睛都在放光,但他只拿了一半,剩余连同袋子,还给了陈叹:“叹哥,我喊你是应该的,喊别人咱也得不到这钱。”
陈叹没说话,接过袋子进了更衣室,锁门换衣服。
他换回抽绳卫衣,手上的缠手带也拿下来。他头往后仰,后脑勺靠在墙上。
更衣室没有监控,他身上松懈少许,身体的伤痛便隐隐约约明显起来。
他就知道这学上不长。
和高一时一样。
只要被陈昌锁定,不会有安生日子。
天花板的白炽灯倒映在他眼底。
不知为何,他想起林奈,想起那晚在派出所门口,她急转直下的笑脸,想起站牌后她躲着看自己的目光,他清楚地看见她眼里的光一点点消失。
陈叹自嘲一笑。
总让人家难过,自己倒先放不下了。
他长长吐出口气,起身,拿上车钥匙和头盔准备离开。
出了更衣室,拐过走廊,就见一些内保在清场。东东一身黑风衣,连毛毛都被他赶去一楼了。
陈叹没走出去。
他退回更衣室,给毛毛打了电话。
毛毛那边是下楼的嘈杂声:“叹哥,你在哪呢?我们被东哥赶去吃宵夜了,你来吗?”
“不来,回去睡觉了。”他说。
毛毛没有怀疑,他看见一楼门口也有人盯梢,他自言自语:“稀奇,今天晚上不营业了还是怎么,这么多内保。”
陈叹挂了电话。
他捏着手机,手指一下一下敲着。
东东能亲自巡查,说明一会儿还有人来,而且来的人不能被看见。
陈叹眯了道眼,他等了半小时,估摸着要来的人该来了,他进了更衣室里的厕所,把外套一脱,推开窗户就翻上去。
他身体好,敏捷有力,在夜色里攀过几个黑色的窗台,他靠近了四楼的办公室。
反正不是第一次偷听,他轻车熟路。
可惜窗帘拉上了,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激动的声音却能传出来。
“昌哥,我真不是故意和您对着干的,这些年,我哪次交账不是老老实实?”
陈叹仿佛被人闷头敲了一棍。
竟然是刘蔡的声音。
他不是被抓了吗?
怎么出来的?
陈昌:“不把你送进去,你会长记性?你只怕是忘了是谁把你扶起来的。”
“哎呀昌哥,我是帮您呢。”刘蔡慌不择路,“您知道吗,桥头大市场的那个姑娘,叫林奈,是林任强的女儿。林任强您记得吧?警方的人,送您弟弟出江京的那个。而且,您不是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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